从本章开始听今天累坏了,回去好好休息。
明天,可能还有更重要的工作要交给你。”
苏辰起身告辞。
走出办公楼,天色已经擦黑。
寒风凛冽,但苏辰心里却一片火热。
一天之内,通过六级考核,整治了傻柱,见证了贾东旭事故,修好了关键设备,获得了厂长赏识和珍贵的自行车票……这效率,这收获,远超预期。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信封和那一沓系统奖励、尚未动用的大团结,做出了决定:不去食堂,也不直接回家。
他现在要去百货商店!
既然有了自行车票,又有钱,那还等什么?
赶紧把自行车买了!
有了自行车,在这个年代,不仅是极其便利的交通工具,更是一种身份和实力的象征。
以后上下班、出门办事、甚至……谈对象,都方便太多了,也更有面子。
红星第一医院,急诊室外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味道和压抑的哭嚎声。
灯光惨白,照在几张写满焦虑和绝望的脸上。
秦淮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身体微微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滚落,浸湿了胸前补丁摞补丁的棉袄前襟。
她不敢大声哭,只能压抑地啜泣,眼睛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写着“手术中”的红灯门。
贾张氏则像一头被困的母兽,在狭窄的走廊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咒骂,三角眼里满是焦躁和怨毒:“该死的!
怎么还不出来?
这要等到什么时候?
东旭啊,我的儿啊……你可不能有事啊!
你要是没了,妈可怎么活啊……都是那个丧门星!
扫把星!
自从她进了门,我们贾家就没过过一天安生日子!
克夫啊!
她克我儿子!”
她恶毒的目光不时剜向秦淮茹,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秦淮茹只是低着头,默默流泪,不敢反驳。
她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错。
易中海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双手紧握,脸色晦暗。
他看着手术室的门,心里像是压着一块巨石。
贾东旭废了,他的养老计划最重要的一环,还没真正发挥作用,就提前报废了。
巨大的失落感和对未来隐隐的恐慌,让他心神不宁。
他现在只能寄希望于贾东旭能活下来,哪怕残了,至少……还有棒梗那个孩子,或许还能指望上?
但这念头也让他觉得渺茫。
就在这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秦姐!
易师傅!
贾大妈!”
傻柱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脸上带着“焦急”和“关切”,“怎么样了?
东旭怎么样了?
我一听说就赶紧跑过来了!”
他嘴上问着贾东旭,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哭得梨花带雨的秦淮茹,心里又是心疼又是窃喜。
心疼美人落泪,窃喜机会来临。
易中海看到傻柱,心里总算有了一丝慰藉。
看看,关键时候,还是柱子靠得住!
热心肠,重情义!
虽然脾气爆了点,但对院里人没得说。
贾东旭废了,这傻柱,未尝不能成为自己养老的另一个备选,甚至……主要人选?
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看向傻柱的目光越发“慈祥”和满意。
“柱子,你来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摇摇头,“还在抢救,情况……不太好。
医生说了,很危险。”
这可怎么是好!”
傻柱一拍大腿,脸上做出悲痛状,顺势就凑到了秦淮茹身边,掏出一块皱巴巴、并不算干净的手帕递过去,“秦姐,别哭了,别哭了,身子要紧。
东旭哥吉人自有天相,肯定能挺过来的!”
秦淮茹接过手帕,擦了擦眼泪,低声道:“谢谢柱子。”
贾张氏见傻柱凑到自己儿媳妇身边,还递手帕,三角眼一竖,刚想骂人,但看到易中海在场,又想到自家现在这情况,终究把话咽了回去,只是冷哼一声,扭过头去。
时间在煎熬中一分一秒过去。
终于,手术室的门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口罩拉到下巴的医生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疲惫。
几人立刻围了上去。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
贾张氏抢先问道。
“病人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
医生的话让几人心头一松,但紧接着下一句,又让他们如坠冰窟,“但是……伤势太重了。
下半身,骨盆以下,包括双腿,受到重物碾压,骨骼粉碎,神经血管严重损毁,组织大面积坏死……我们尽了最大努力,但……保不住了。
以后,病人将面临下肢瘫痪,终身需要卧床或依靠轮椅,生活完全不能自理。”
“瘫……瘫痪?”
贾张氏腿一软,要不是易中海眼疾手快扶住,差点瘫倒在地。
她虽然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但听到“终身瘫痪”、“生活不能自理”这几个字,还是觉得天旋地转。
她的儿子,她的依靠,成了废人?
秦淮茹也愣住了,眼泪都忘了流,脸上血色尽失。
瘫痪?
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贾东旭不仅不能工作赚钱,还需要人长期伺候,医药费、营养费……那将是一个无底洞!
易中海也是心头巨震,最后一丝侥幸破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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