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废了,彻底废了!
一个瘫痪在床、需要人伺候的废人,还能指望他什么?
傻柱心里却乐开了花!
瘫痪!
好啊!
贾东旭成了瘫子,秦淮茹不就是守活寡了吗?
自己机会更大了!
他强忍着没笑出来,脸上堆出沉痛的表情。
这时,一个护士拿着单据走了过来:“家属在吗?
病人手术费和当前医药费,一共是三百元。
后续住院费每天三元,需要预交。
请先去缴费处交钱。”
三百元!
每天三元!
这个数字如同重锤,狠狠砸在贾家婆媳心头。
贾张氏猛地跳起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抓住秦淮茹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钱!
钱呢?
快拿钱出来交医药费!”
秦淮茹吃痛,挣了一下没挣开,含着泪道:“妈,我……我哪来那么多钱?
东旭的工资每月就那些,家里开销大,我……我只偷偷攒了五十块,是准备应急和给孩子们添置点东西的……”“五十块?
顶个屁用!”
贾张氏尖叫,“你的钱就是贾家的钱!
都拿出来!
还有呢?
你是不是藏私房钱了?
快都交出来!”
“妈,我真没有了!”
秦淮茹委屈得直掉眼泪。
那你娘家呢?
回去借!”
贾张氏不依不饶。
“我娘家……我娘家什么情况您还不知道吗?”
秦淮茹声音发颤。
她娘家在农村,比贾家还困难,怎么可能借得到钱?
“那怎么办?
难道看着我儿子死吗?”
贾张氏撒起泼来,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都是你这个丧门星!
要不是你,东旭怎么会出事?
现在要钱救命了,你拿不出来?
我告诉你,秦淮茹,东旭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你得负责!
你去卖血,去借,去偷,也得把钱给我弄来!”
秦淮茹被她骂得浑身发抖,又急又气又委屈,却说不出话来。
易中海看不下去了,皱眉道:“老嫂子,现在不是吵的时候。
当务之急是凑钱。”
“凑钱?
怎么凑?
我家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
贾张氏哭天抢地,“易师傅,你可不能不管啊!
东旭是你徒弟,是你看着长大的!
你得帮我们啊!”
傻柱眼珠一转,觉得表现的机会来了。
他挺了挺胸脯,大声道:“易师傅,贾大妈,秦姐,你们别急!
东旭哥是咱大院的人,是咱们的邻居、工友!
他有难,咱们不能看着不管!
我看,咱们回大院,发动全院,给贾家捐款!
人多力量大,凑够这医药费,应该没问题!”
易中海眼睛一亮!
好主意啊!
发动全院捐款,一来确实能解决贾家的燃眉之急,二来,自己作为发起人和主持者,不仅能提升在院子里的威望和“道德高度”,还能让贾家对自己感恩戴德!
一举多得!
“柱子这个主意好!”
易中海当即表态,拍板道,“邻里之间,就应该互帮互助!
贾家现在遭了难,我们全院老少不能袖手旁观!
老嫂子,淮茹,你们先留在医院照看东旭。
我和柱子现在就回大院,组织召开全院大会,发动大家捐款!
柱子,晚上你把捐到的钱送过来!”
包在我身上!”
傻柱拍着胸脯保证,趁机又想去扶摇摇欲坠的秦淮茹,“秦姐,你放心,有我和易师傅在,肯定不能让东旭哥没钱治……”“你起开!”
贾张氏一把推开傻柱,像护崽的母鸡一样挡在秦淮茹面前,恶狠狠地瞪着傻柱,“少在这儿假惺惺!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肚子里那点花花肠子!
想勾搭我儿媳妇?
门都没有!
滚远点!”
傻柱被推得一个趔趄,脸上有些挂不住,讪讪道:“贾大妈,您这说的什么话,我这是关心东旭哥和秦姐……”“用不着你关心!
易师傅,我们赶紧走吧!”
贾张氏懒得理他,催促易中海。
易中海点点头,对秦淮茹交代了两句,便和傻柱匆匆离开了医院,往四合院赶去。
傻柱临走前,还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秦淮茹一眼,换来贾张氏又一个白眼。
……就在易中海和傻柱为捐款大会奔走时,苏辰正骑着崭新的永久牌二八大杠,穿行在四九城华灯初上的街道上。
他先去了一趟王府井百货大楼。
凭着杨厂长奖励的那沓票证和口袋里充足的“大团结”,他着实采购了一番。
在食品柜台,他买了二斤大白兔奶糖,一斤桃酥,又挑了几个看起来还算新鲜的橘子和苹果。
售货员是个中年妇女,见他买这些“高档”副食眼都不眨,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
接着,他转到服装柜台。
身上的棉袄还是前身留下的,里子破了好几处,棉花都露出来了,保暖性大打折扣。
他懒得去找裁缝麻烦,直接挑选起来。
很快,他相中了一件藏蓝色的加厚棉大衣,一件深灰色的工人棉服,都是结实耐穿的款式,尺码也合身。
又挑了一双厚实的棉鞋。
试穿满意后,直接付钱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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