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开局拿下美利坚甜心
第十章 好莱坞的规则（旧版）

周日中午，老陈把车停在电影学院门口时，李航达已经等在那儿了。

“你这气色可以啊。”老陈从车窗探出头，“被华纳高管女儿看上就是不一样。”

“少废话。”李航达拉开车门坐进去，“找个能说话的地方。”

“得嘞。”

老陈开往圣莫尼卡海滩方向，最后停在一家不起眼的越南河粉店门口。店里没什么人，角落的电视在放午间新闻。

“这儿安全。”老陈点了两碗牛肉粉，“老板是我老乡，不会有人偷听。”

“豫南人在美利坚卖越南河粉？”李航达好奇道。

“那咋了。”老陈丝毫不在意地讲，“国内不还是清海人在卖兰州拉面？”

一阵沉默后，李航达直接切入正题：“好莱坞的门槛到底有多高？我说的是真正进去，不是当个跑龙套的。”

老陈掰开一次性筷子，在桌上顿了顿：“这么说吧，好莱坞分三层。”

“第一层，游客层。来旅游，看星光大道，拍几张照片，以为摸到了好莱坞的门。这一层的人最多，也最天真。”

“第二层，打工层。演员、编剧、摄影师、场工……在这行混饭吃，能叫出几个明星的名字，参加过几次开机派对，但本质上还是在产业链上出卖劳力。99%的人都停在这一层。”

“第三层，”老陈压低声音，“权力层。制片人、大导演、顶级明星、公司高管。这层人数不到1%，掌握着90%的资源。你想进的，是这一层。”

李航达的粉上来了，热气蒸腾：“怎么进？”

“三种路子。”老陈比出三根手指，“一，天赋异禀。斯皮尔伯格那种，二十岁就拿大奖，谁都挡不住。二，家族传承。科波拉家族那种，生下来就在圈子里。三……”

他顿了顿：“人脉交换。用你有的东西，换他们没有的东西。”

“比如？”

“信息、资金、政商关系，或者……”老陈看了他一眼，“某些特殊价值。”

李航达没说话，低头吃粉。

“你现在走的是第三条路。”老陈继续说，“但问题在于，你的人脉太集中——全在女明星身上。这在好莱坞很危险。”

“为什么？”

“因为女明星的权力是有期限的。”老陈的声音很轻，“詹妮弗·安妮斯顿今年五十四，还能红几年？五年？十年？等她退隐了，你怎么办？而且女明星之间的关系很复杂，你今天帮了这个，明天就可能得罪那个。”

“所以需要平衡。”

“不止平衡。”老陈摇头，“你需要建立自己的基本盘。导演、制片人、编剧……这些人的职业生涯更长。还有公司高管——像罗杰·格林斯潘那种，在华纳干了二十多年，还能再干二十年。”

李航达记下了。

“第二个问题，”他说，“汤姆·威尔逊是什么来头？”

老陈的表情瞬间严肃：“你惹上他了？”

“没有。但他可能在查我。”

“妈的。”老陈放下筷子，“汤姆·威尔逊，四十二岁，独立制片出身，三年前靠一部低成本惊悚片爆了，现在是几家公司的合伙人。这人……手段很脏。”

“怎么个脏法？”

“他捧红过两个女演员，都是睡上去的。”老陈声音压得更低，“其中一个后来想解约，他直接放了床照给媒体，说她是靠睡上位。那女孩现在彻底退圈了。”

“洛佩兹呢？”

老陈一愣：“你知道？那是更早的事了。当时洛佩兹刚离婚，汤姆帮她牵线了一个项目，然后……”他做了个手势，“据说用了些药物。洛佩兹后来再也没跟他合作过，但也没起诉，私了了。”

李航达的筷子停在半空。

“他现在在追斯嘉丽？”

“可能。”老陈叹气，“斯嘉丽最近在躲他，圈里都知道。但汤姆这人，越是得不到越想要。而且他现在权力大了，一般人不敢得罪。”

“所以要是他看到我跟斯嘉丽约会，应该会记恨我。”

“百分百。”老陈盯着他，突然想起什么，“你在和斯嘉丽约会？！”

“还没，嘿嘿。”李航达笑了声，心里暗道也快了。

老陈情绪稳定下来，语重心长道：“兄弟，听我一句劝，离这些破事远点。你好好读书，毕业了找个正经工作，或者回龙国发展也行。好莱坞这滩浑水，蹚进去就出不来了。”

李航达没接话，吃完最后一口粉，擦了擦嘴。

“第三个问题，”他说，“罗杰·格林斯潘说的国际合拍项目，具体什么情况？”

老陈从包里掏出平板电脑，点开一个文件：“《龙影行动》，华纳和天影集团合拍，预算一亿两千万美元。类型是动作冒险，讲一个美国考古学家和龙国武术传人联手寻宝的故事。”

“男主定了？”

“美国男主定了，是杰克·吉伦哈尔。龙国男主还在选，但戏份不多，算是男三号。主要是为了龙国市场加的设定。”

李航达看着平板上的项目简介：“试镜什么时候？”

“下周开始第一轮。”老陈说，“但兄弟，你别抱太大希望。这种项目，人选早就内定了。让你去试镜，可能只是走个过场。”

“内定的是谁？”

“听说是个在Netflix演过华裔角色的ABC，叫陈凯文。他爸在硅谷做风投，跟华纳高层关系不错。”

李航达记下这个名字。

“但如果你真想试试……”老陈收起平板，“我可以帮你找个试镜教练。不过每小时五百美金，你……”

“钱不是问题。”李航达说，“帮我约最好的。”

老陈看了他很久，最后点点头：“行。明天给你消息。”

两人走出餐馆时，圣莫尼卡的海风很大，吹得人衣襟乱飞。

“还有件事。”老陈在车边停下，“艾娃·格林斯潘那姑娘，你小心点。”

“怎么？”

“她爸是华纳高管没错，但她本人……”老陈斟酌着用词，“野心很大，手段也跟她爸不一样。去年有个跟她抢角色的女孩，后来被人拍到吸毒照片，彻底毁了。虽然没证据是艾娃干的，但圈里都这么传。”

李航达想起艾娃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和那看似天真的笑容。

“知道了。”

回程路上，两人都没说话。快到时，老陈终于忍不住问：“所以你真的要去试镜？哪怕知道可能是陪跑？”

“为什么不去？”李航达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棕榈树，“万一成了呢。”

“万一成了，你得罪的就是内定的人选，还有他背后的人脉。”

“那就得罪吧。”李航达说，“我来这儿不是为了谁都不得罪。”

老陈叹了口气，不再劝。

车停在宿舍楼下，李航达正要下车，老陈叫住他。

“兄弟，”他的表情很认真，“不管你在搞什么，别玩脱了。好莱坞吃人不吐骨头。”

李航达拍了拍他的肩：“放心，我有分寸。”

走进宿舍楼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安妮斯顿发来的短信：“礼服试过了吗？丽莎说你没回她消息。”

李航达回复：“明天试。今天有事。”

他收起手机，刷卡上楼。

走廊里，马克正好从房间出来，看到他立刻凑过来：“哥们儿！昨天那事……”

“忘了吧。”李航达说，“就当没发生过。”

“可斯嘉丽·约翰逊——”

“马克。”李航达打断他，语气平静，“想在这行混下去，第一课就是学会管住嘴。能做到吗？”

马克张了张嘴，最后点头：“能。”

“很好。”

李航达回到房间，关上门。

他打开电脑，搜索“陈凯文”的名字。

Netflix剧照跳出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华裔面孔，笑容标准，长相阳光。

李航达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然后关掉网页。

打开文档，开始写《龙影行动》的角色分析。

他知道希望渺茫。

但他更知道——在好莱坞，有时候你得先证明自己值得被利用，才能获得被利用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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