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开局拿下美利坚甜心
第十一章 马布里的月光（旧版）

马里布海岸路177号门前。

这是一栋现代风格的滨海别墅，外墙是暖灰色的混凝土，大面积的落地玻璃映着太平洋的暮色。位置很私密，离最近的邻居也有几百米，只能听到海浪拍岸的声音。

李航达按响门铃。等了约一分钟，门开了。

斯嘉丽·约翰逊站在门内，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赤脚，金发随意披散。她看起来比周六晚上更放松，但也更警惕。

“你很准时。”她说，侧身让他进来。

客厅挑高很高，一整面墙都是玻璃，外面是无边泳池和漆黑的太平洋。室内装修极简，只有几张深灰色沙发和一张木质长桌，墙上挂着一幅抽象画。

“坐。”斯嘉丽走向开放式厨房，“喝什么？水？茶？还是酒？”

“水就好。”

她倒了杯冰水递给他，然后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双腿蜷起，像个教训学生的教授。

“你能让人变年轻。”她开门见山，“怎么证明？”

李航达从随身带的文件袋里抽出几张照片，摊在桌上。左边是安妮斯顿二十九岁时的杂志封面，右边是刚拍的宝丽来快照——同样的角度，同样的笑容，但相隔二十五年。

斯嘉丽拿起照片，对着灯光仔细看。

“没修过？”

“你可以找任何专家鉴定。”李航达说，“这是最近刚拍的，用的是老式宝丽来相机，没有数字底片。”

斯嘉丽放下照片，盯着他：“条件是什么？”

“我要你帮我进入一个圈子。”李航达说，“当然不是慈善晚宴那种社交场合，而是真正有项目、有决策者的场合。作为交换，我每周可以为你提供一次服务，每次一小时。”

“每周一次？”斯嘉丽挑眉，“詹妮弗也是这个频率？”

“她刚开始，现在是每周两次。”李航达实话实说，“但我的能力每天只能使用一次，所以需要合理分配。”

斯嘉丽沉默了几秒，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看向大海。

“你知道我今年多大吗？”她忽然问。

“四十？”

“我十八岁的时候……”她的声音很轻，“那时候刚拍完《迷失东京》，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身上。后来漫威的人求我演黑寡妇，杜兰特在推特上说想喝我的洗澡水，每个红毯我都是焦点。现在呢？”

她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神里有种李航达看不懂的东西。

“现在他们叫我寡姐，新项目的剧本优先送到二十岁的女孩手里。我还是能演女主角，但片单里开始出现母亲、导师这样的角色。男人们的眼睛……”她笑了下，那笑容有点讽刺，“已经去看赞达亚、安雅·泰勒-乔伊那些姑娘了。”

李航达没说话。

“所以你要我帮你进圈子。”斯嘉丽走回沙发，“可以。但我需要知道更多。你的能力到底怎么运作？有什么限制？副作用？还有最重要的是……你是谁的人？”

“什么意思？”

“你是单纯想进好莱坞，还是背后有别的势力？龙国公司？美立坚政府？或者……”她的绿眼睛盯着他，“汤姆·威尔逊那种人？”

李航达迎上她的目光：“我只代表我自己。在龙国被封杀，来美立坚重新开始。就这么简单。”

“我不信简单。”斯嘉丽说，“好莱坞没有简单的事。尤其是你这种……有特殊价值的人。”

两人对视了很久，客厅里只有海浪的声音。

最后李航达说：“那这样吧。我先验货，你体验过后再决定。如果满意，我们再谈条件。如果不满意，我马上离开，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斯嘉丽盯着他看了足足十秒，然后点头：“好。怎么开始？”

“看着我的眼睛，心里同意接受这个效果。”

斯嘉丽在沙发上坐直，深吸一口气，然后抬起头。

她的眼睛很漂亮，那种介于绿色和灰色之间的颜色，眼角有细微的纹路，但不影响整体的神采。李航达凝视她的瞳孔，集中精神。

【目标：斯嘉丽·约翰逊】

【颜值巅峰年龄：28岁】

【是否确认回溯？】

确认。

变化几乎是瞬间发生的。

斯嘉丽脸上的肌肤骤然收紧，那种四十岁女人特有的松弛感消失了。眼角纹路淡去，下颌线变得清晰锋利，连颈部的皮肤都恢复了二十多岁的光滑紧致。她的金发似乎更有光泽，嘴唇恢复饱满。

最惊人的是眼神。

二十八岁的斯嘉丽·约翰逊眼里有一些后来慢慢消失的东西。野心、自信、以及世界就在我脚下的光芒。

她猛地站起来，几乎是冲向客厅另一面的全身镜。

镜子里的人让她捂住了嘴。

“我的天……”她的声音在颤抖。手指轻轻触碰脸颊，然后是颈部，像在确认这不是幻觉。

李航达走到她身后，镜子里映出两人的身影。二十八岁的斯嘉丽和现在的李航达，看起来像一对同龄的情侣。

“这是……”斯嘉丽转过身，眼睛里泛起泪光，“这是我拍《复仇者联盟》时候的样子。那一年我拿了MTV电影奖最佳女演员，所有人都说我是好莱坞最性感的女人……”

她的声音哽咽了，说不下去。

李航达递给她一张纸巾。斯嘉丽接过，擦了擦眼角，但眼泪还是不停地流。

“一小时？”她问，声音很轻。

“一小时。”李航达说，“之后会慢慢恢复原状。”

斯嘉丽重新看向镜子，手指抚过自己的脸。她在笑，但笑容里有种让人心碎的脆弱。

“你知道吗，”她轻声说，“我去年试镜一个角色，导演说我状态很好，但可能不太适合这个年轻的设定。我当时三十九岁，他要找的是三十岁左右的女演员。那时我就知道，我再也不是好莱坞最性感的女人了。”

她转身面对李航达，眼泪已经干了。

“我答应你。”她说，“每周一次，每次一小时。作为交换，我会带你去该去的场合，介绍你该认识的人。但有几个条件。”

“你说。”

“第一，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人知道。不能告诉你的任何朋友，不能留下任何记录。”

“第二，服务时间由我决定，但会提前预约。如果我有紧急需要，你要尽量配合。”

“第三，”她停顿了一下，“如果我发现你在用这个能力做违法的事，或者伤害任何人，合作立刻终止。而且我会让你在好莱坞混不下去。”

李航达点头：“合理。”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斯嘉丽走到窗边，背对着他，“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是说……你明明可以用这个能力做很多事。为什么选择帮我们这些老女人？”

李航达想了想：“因为你值得。”

斯嘉丽转过身，等他继续。

“年轻女孩的青春是天然的，她们还不懂得珍惜。”李航达说，“但你……你经历过巅峰，知道失去是什么感觉。而且更重要的是——”

他迎上她的目光：“你手上有我想要的东西。权力，资源，人脉。这是公平交易。”

斯嘉丽看了他很久，然后笑了。

“你很诚实。”她说，“我喜欢诚实的人。”

墙上的时钟指向八点半。斯嘉丽摸了摸自己的脸，感受着皮肤紧致的触感。

“我想出去走走。”她忽然说，“就现在。”

“外面可能有狗仔——”

“我知道一条私人小路，通到下面的海滩。”斯嘉丽抓起一件牛仔外套，“就十五分钟。我想……感受一下。”

李航达犹豫了一下，点头。

他们从后门出去，沿着一条石板小路往下走。月光很亮，照在海面上，碎成千万片银光。

斯嘉丽赤脚踩在沙滩上，海浪冲上来淹过脚踝。她闭上眼睛，仰起头，让海风吹起头发。

“十年前的时候，”她轻声说，“我经常半夜来这片海滩。那时候觉得整个世界都是我的。”

李航达站在她身后几步远，没说话。

“后来就很少来了。”她睁开眼，“太忙，太累，或者……不想面对自己不再年轻的事实。”

她转过身，月光下那张俏脸美得惊人。

“谢谢你。”她说。

“不客气。”李航达勾起笑意，“顺便告诉你，我还可以提供特殊服务，不收费。”

斯嘉丽知道他在说什么，不过并不反感，反而脸色一红。

“你很英俊，也很绅士。我想，如果是年轻的时候，我会愿意和你约会。”

李航达靠近她，在耳边轻声说：“现在的你，更美！”

斯嘉丽抬头看他，黑色短发修剪得干净利落，不像西方人那般偏爱烫染的张扬，只凭着原生的发色就透着一股清爽。

李航达的眼睛不算大，却是标准的杏眼，瞳仁浓黑如墨，看人时眸光沉静，比起西方人浅色系的眼眸，多了几分东方人特有的沉稳与英气。

可能是月光太美，也可能是荷尔蒙作祟，斯嘉丽情不自禁吻了上去。

两人就这样在碎银铺就的海滩上上演了一番法式浪漫。

回到别墅时已经快九点。斯嘉丽的脸已经开始慢慢恢复，但变化很细微，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下周有个小型放映会。”她在门口说，“我的制片公司投资的一部独立电影，来的人不多，但都是业内实权派。你想来吗？”

“想。”

“我会让助理把邀请函发给你。”斯嘉丽顿了顿，“对了，试镜准备得怎么样？”

李航达一愣：“你怎么知道——”

“罗杰·格林斯潘跟我提过。”斯嘉丽微笑，“他说你很有野心。那部合拍片的东方角色，内定的是陈凯文，他爸给华纳捐过一栋楼。但你如果真想试试……”

她走回屋里，从桌上拿起一张名片：“这是我认识的一个表演教练，她教过杰克·吉伦哈尔。就说是我介绍的，她会给你折扣。”

李航达接过名片：“谢谢。”

“不用谢。”斯嘉丽看着他，“记住，需要的时候我会再找你。”

“明白。”

李航达离开时，回头看了一眼。斯嘉丽还站在门口，月光把她笼罩在一片银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