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开局拿下美利坚甜心
第十二章 父女的算盘（旧版）

格林斯潘家的书房。

罗杰·格林斯潘放下手中的财报，看着坐在对面沙发上的女儿艾娃。她穿着居家服，棕色卷发随意束成马尾，正低头刷着手机。屏幕上是周六派对上的照片，其中一张是李航达和斯嘉丽在泳池边交谈的抓拍。

“你最近好像很关注那个龙国男孩。”罗杰开口，声音温和。

艾娃手指一顿，锁屏，把手机放到一边：“只是好奇。”

“好奇什么？”

“他明明有求于我们家，却对我这个华纳高管的女儿不冷不热。”艾娃抱起膝盖，“派对那天，我给他介绍凯特琳·琼斯，他礼貌道谢后转头就去搭讪斯嘉丽·约翰逊，那可是斯嘉丽·约翰逊，他哪来的自信？”

罗杰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加了两块冰：“也许他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靠女人上位？”艾娃的语气里带点不屑，“爸，我们见过太多这种人了。从东欧来的模特，拉美来的小演员，都以为抱上一个大腿就能飞黄腾达。结果呢？最多演两部烂片，然后就被甩了。”

“你觉得航达李也是这种人？”

“不然呢？”艾娃说，“他放着校花级别的莉莉不去追，连我也只是普通朋友。现在又勾搭斯嘉丽。这意图太明显了：专门找年纪大、有资源的女明星。这不是吃软饭是什么？”

罗杰摇晃着酒杯，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声响。

“我查过他。”他缓缓说，“在龙国确实是当红小生，因为感情丑闻被封杀。来美立坚读书，看起来是想重新开始。但手段……”

“手段太急功近利。”艾娃接过话，“如果是正经想在好莱坞发展，应该先好好读书，积累作品，从独立电影做起。而不是一来就往最顶级的社交圈钻。”

“但他确实很自信。”罗杰指出，“詹妮弗·安妮斯顿和斯嘉丽·约翰逊，这两个名字在好莱坞意味着什么，你很清楚。”

艾娃沉默了几秒：“所以我才说他特别。一般人就算想，也会从二三流的演员做起。”

书房里安静下来，只听到墙上古董钟的滴答声。

“你对他有兴趣？”罗杰忽然问。

艾娃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爸，你开玩笑吗？我喜欢的是能掌控局面的男人，不是这种……靠讨好老女人上位的。”

“可你一直在关注他。”

“因为我想看他能走多远。”艾娃的眼神变得锐利，“这种路线太危险了。女明星之间关系复杂，今天这个帮你，明天那个就可能踩你。而且有人已经注意到他了，那些人什么手段，您知道的。”

罗杰点点头：“目前来看，他的确是走了一条歪路。说不定，很快就要见识到好莱坞的残酷。”

“您也这么想的？”

“说到底他只是个有潜力的新人，仅此而已。”罗杰喝了口酒，“不过艾娃，有件事你得知道。《龙影行动》那个亚洲角色，基本已经定了。”

“陈凯文？”

“嗯。他父亲已经正式向华纳推荐他了。”罗杰的语气平淡，“如果没意外，试镜只是走个过场，给其他候选人一个交代。”

艾娃扯了扯嘴角：“所以航达李再怎么准备也没用？”

“除非有变数。”罗杰看着她，“比如，你开口为他求情。”

艾娃愣住了。

“您认真的？”

“你是我的女儿，未来的华纳高层。”罗杰放下酒杯，“你开口要一个人情，我会考虑。但前提是——他值不值得。”

艾娃站起来，走到窗前。庭院里的灯光勾勒出棕榈树的轮廓。

“不值得。”她最终说，“我给他递过橄榄枝，他选了更粗的大树。这种人太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不会为了一点小恩小惠就感恩戴德。”

“所以你放弃他了？”

“不是放弃，是看清了。”艾娃转身，“爸，您教过我，在好莱坞投资要看长期价值。航达李这种走捷径的，短期可能爆红，但长期呢？等那些女明星腻了，或者他自己年纪大了，靠什么立足？演技？作品？他到现在连一部正式作品都没有。”

罗杰静静听着。

“机会给过一次就够了。”艾娃走回沙发坐下，“派对我请了他，试镜机会您也给了。接下来就看他自己造化。如果他真有本事，自然会杀出一条路。如果没有……”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白。

罗杰笑了：“你越来越像你妈妈了。冷静，现实。”

“在好莱坞不现实的人活不久。”艾娃拿起手机，解锁，翻到另一张照片，是莉莉在派对上偷偷盯着李航达的抓拍，眼神复杂，“你看莉莉，就因为长得漂亮从小被宠坏，以为全世界都要围着她转。结果呢？被一个龙国来的落魄演员无视，就哭哭啼啼的。幼稚。”

“那你呢？”罗杰问，“如果你被他吸引了，会怎么做？”

艾娃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在灯光下很亮：“我不会被这种人吸引。我未来的伴侣，要么是能帮我掌控华纳的人，要么是能带我进入更高圈子的人。航达李？他连自己的命运都还握在别人手里。”

罗杰点点头，似乎满意这个答案。

“那就这样吧。”他说，“试镜让他去，走个过场。之后如果他再来找你……”

“我会保持距离。”艾娃说，“这种漩涡，离远点好。”

“对了，”罗杰想起什么，“下周慈善晚宴，你要不要也去？有许多有份量的明星入场，斯嘉丽可能也会在。”

艾娃想了想：“去。那种场合本来就是我该去的。”

“明智。”罗杰站起身，拍了拍女儿的肩膀，“记住，在好莱坞，有时候看着别人摔跤，比自己成功更有教育意义。”

艾娃笑了：“您是说，等着看他摔下来？”

“我是说，”罗杰的眼神深邃，“这个圈子里没有永远的赢家。今天他在云端，明天可能就在泥里。保持距离，才能看得清。”

父女俩结束谈话时，已经晚上十点了。

艾娃回到自己房间，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还是李航达的资料页面。她滑动鼠标，看着他龙国时期的剧照，年轻帅气，笑容里有种未经世事的张扬。

她想起派对上李航达看斯嘉丽的眼神，好像不是崇拜，也不是欲望，而是……冷静的评估，仿佛在打量一件有价值的商品。

“你究竟想要什么？”艾娃喃喃自语。

然后她关掉页面，打开华纳的内部项目表。

李航达的未来，她没必要操心。

在这个名利场，每个人都是自己选择的。

而选择捷径的人，通常也要准备好承担捷径的反噬。

窗外，洛杉矶的夜晚依旧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