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开局拿下美利坚甜心
第二十二章 两份合同（旧版）

罗杰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那你想要什么？”

“我要公平的演员合同，没有附加条款。”李航达说，“片酬我可以接受二十万，但宣传方面，我只配合正常的电影宣传——首映礼、媒体采访、海报拍摄。不能把我塑造成安妮斯顿的养生顾问，不能炒作我和她的私人关系。”

“你这是在浪费机会。”罗杰皱眉，“很多人愿意付出一切来获得你现在的关注度。”

“但我不是很多人。”李航达迎上他的目光，“格林斯潘先生，您知道为什么詹妮弗愿意帮我吗？为什么斯嘉丽·约翰逊昨晚会和我私下交谈？为什么妮可·基德曼给了我私人联系方式？”

罗杰的眼神微动。

“因为我有她们需要的东西。”李航达继续说，“而这些东西，不是炒作出来的。如果我现在消费和她们的关系，很快就会失去信任。而失去信任，就失去了真正的价值。”

这番话说得很直接，甚至有些冒险。但李航达知道，面对罗杰这种级别的高管，坦诚比讨好更有用。

罗杰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阳光都移了位置。

然后他笑了。不是社交笑容，是真的觉得有趣的笑。

“艾娃说得对，你确实很特别。”他拉开抽屉，拿出另一份合同，“这份没有附加条款，片酬二十五万，因为我们需要你保密签约细节——在正式官宣前，不能透露你拿到了这个角色。”

李航达接过新合同，快速浏览。条款干净很多。

“为什么准备了两份合同？”他问。

“因为我猜到你会拒绝第一份。”罗杰说，“我见过太多年轻人，面对诱惑时往往选择捷径。但你……你很清醒。这在这个行业很罕见。”

李航达拿出笔，在签名处停顿了一下：“我还有个条件。”

“说。”

“拍摄期间，我需要每周至少一天的自由时间。我有其他……私人事务要处理。”

罗杰深深看了他一眼，两人对视了几秒。罗杰最终点头：“可以。但需要提前报备，不能影响拍摄进度。”

李航达签下名字。

“欢迎加入《龙影行动》。”罗杰收起合同，“下周一开始剧本围读，具体时间会发给你。还有一件事……”

他顿了顿：“汤姆·威尔逊今天早上给我打电话，暗示你可能有签证问题。我告诉他，华纳会处理你的工作签证。这算是我个人的人情。”

“谢谢。”

“不用谢。”罗杰站起身，送他到门口，“我只是投资我认为有价值的东西。别让我失望，李。”

离开华纳大楼时是下午四点半。李航达没有回学校，而是直接开车前往西木区。

陈博士每周二下午会在一家叫学者角落的咖啡店看书。今天是周二。

咖啡店很安静，木质书架从地板延伸到天花板，空气里有旧书和咖啡混合的气味。李航达在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美式。他选了背对门口的位置，但通过墙上的镜子能观察到整个店面。

四点五十分，一个亚裔女人推门进来。五十岁左右，戴着金丝眼镜，穿着米色风衣，手里拎着个旧皮包。她径直走向靠窗的老位置，从包里拿出一本厚厚的学术期刊，点了杯红茶。

陈博士看起来和照片上一样严肃。

李航达等了二十分钟，然后端起咖啡走过去。

“陈博士？”

女人抬起头，眼神警惕：“你是？”

“我叫李航达。能坐下聊几句吗？”

陈博士皱眉：“我不认识你。而且我在看书——”

“关于汤姆·威尔逊注射的药物。”李航达低声说，“以及您实验室丢失的那批样品。”

女人的脸瞬间煞白。

李航达在她对面坐下：“我知道每周二下午您都来这里，看两小时书，然后步行回UCLA的实验室。我也知道您儿子在斯坦福读医学，学费很贵。您丈夫三年前去世后，您一个人承担所有开支。”

“你到底想干什么？”陈博士的声音在颤抖。

“我想帮您。”李航达说，“汤姆·威尔逊用的药物，如果被曝光是从您实验室非法流出的，您会失去工作，失去执照，甚至可能坐牢。而您儿子也会受到影响。”

陈博士的手指紧紧抓住期刊边缘。

“您有两个选择。”李航达继续说，“第一，继续帮汤姆隐瞒，等他出事时一起陪葬。第二，和我合作，把证据交给我，然后拿一笔足够您体面退休的研究基金。”

“我凭什么相信你？”

李航达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斯嘉丽·约翰逊制片公司的名片，背面有手写的“已确认”和一个电话号码。

“这是斯嘉丽·约翰逊的私人号码。您可以现在打过去确认。”

陈博士盯着那张名片看了很久，最终没有打。

“你要什么证据？”

“汤姆从您这里拿药的记录，药物的具体成分分析，以及可能产生的副作用报告。”李航达说，“特别是心脏相关的风险数据。”

“那些药物……确实有风险。”陈博士的声音很轻，“其中一种成分会引起心肌纤维化，长期使用可能导致心力衰竭。我警告过汤姆，但他不听。”

“所以您明知道会害死人，还是继续提供？”

“我需要钱！”陈博士突然激动起来，又赶紧压低声音，“我儿子的学费，房贷，我母亲的养老院费用……汤姆给的钱，是实验室工资的三倍。”

李航达理解这种绝望，但不同情。

“明天下午，同样的时间地点，把资料带来。”他说，“作为交换，斯嘉丽·约翰逊会给你安排一个工作，年薪二十万美元，签约三年。足够你还清债务，供儿子毕业。”

“我凭什么相信她会兑现？”

“因为她恨汤姆，而您能帮她毁掉汤姆。”李航达说，“这个理由够吗？”

陈博士沉默了很久，最终点头。

李航达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回头说：“对了，如果您今晚联系汤姆或者试图销毁证据……斯嘉丽的律师明早就会把现有证据发给FDA和UCLA。您自己选。”

走出咖啡店时，洛杉矶的夕阳正浓。

手机震动，斯嘉丽发来短信：“搞定？”

李航达回复：“明天拿证据。”

几乎同时，另一条短信进来。是未知号码：

“李航达先生，我们注意到您的学生签证状态可能存在问题。请于本周五上午十点至移民局洛杉矶分局接受询问。无故缺席将影响您在美合法居留。”

落款是移民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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