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开局拿下美利坚甜心
第二十五章 马蒙特庄园的对决（旧版）

马蒙特庄园酒吧，好莱坞最著名的权力暗室之一。

深色木质墙面，低矮的天花板，红色丝绒座椅。灯光调得很暗，暗到看不清隔壁桌人的脸。这里没有狗仔。庄园的安保让所有记者止步门外，客人们可以放心谈论任何交易。

李航达八点整推门而入时，汤姆·威尔逊已经坐在最里面的卡座。他面前摆着一杯威士忌，冰块已经融化大半，显然到了有一阵子。

“很准时。”汤姆没有起身，只是抬了抬手示意他坐下。

李航达坐下，服务生无声地出现：“先生喝什么？”

“水。”

“只要水？”汤姆挑眉，“这里的麦卡伦30年不错，我请。”

“我习惯清醒地谈事情。”

服务生离开后，汤姆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你比我想象的冷静。大多数人在被移民局调查后，都会惊慌失措。”

“我没做错事，为什么要慌？”

汤姆笑了，那笑容在昏暗灯光下显得很阴冷：“在好莱坞，做没做错事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没有人相信你没做错事。”

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信封，推到李航达面前：“打开看看。”

里面是三张照片。第一张是李航达和陈博士在咖啡店交谈的侧影。第二张是陈博士登机的背影。第三张是斯嘉丽·约翰逊的助理在联邦快递寄文件的画面。

“你的动作很快。”汤姆说，“但不够快。”

李航达面不改色地放回照片：“我不明白这些照片的意思。”

“别装了。”汤姆的身体前倾，压低声音，“陈博士是我的人。她上飞机前给我打了电话，说你把所有资料都拿走了，还威胁要告发她。现在那些资料在斯嘉丽手里，你们打算下周动手，对吧？”

既然对方已经摊牌，李航达也不再伪装：“所以？”

“所以我给你一个选择。”汤姆说，“第一，你让斯嘉丽把资料还给我，然后退出《龙影行动》，滚回龙国。作为交换，我撤销移民局的投诉，你还能体面地离开。”

“第二呢？”

“第二，”汤姆眼神凶狠，“你坚持跟我斗。但我要告诉你，我能动用的资源比你想象的多得多。移民局只是开始。接下来会是税务局查你的收入，警察查你的住处——我听说你宿舍里有些保健品？万一是违禁药物呢？然后是媒体，我可以让十家小报同时发稿，说你在龙国是因为性侵丑闻才逃到美立坚的……”

“你想毁了我。”李航达说。

“我想让你消失。”汤姆纠正，“你动了不该动的人。詹妮弗、斯嘉丽、妮可……这些都是我的目标，我的资源。你一个外来者，凭什么？”

服务生送来了水。李航达喝了一口，冰水让他的思维更清晰。

“汤姆，你知道为什么我能接近她们，而你不能吗？”他问。

汤姆的脸色沉下来。

“因为我不把她们当资源。”李航达继续说，“我把她们当合作伙伴。而你，你把每个人都当成垫脚石。詹妮弗看穿了这点，斯嘉丽看穿了这点，妮可也看穿了。所以你才这么恨我。不是因为我能做到什么，而是因为我证明了你的方式是错的。”

“胡说八道！”汤姆的声音突然提高，周围几桌人看过来，他又压低声音，“在这个圈子，只有利益，没有友情。她们现在帮你，是因为你能给她们想要的东西。等她们腻了，或者有更好的人选，你就会像垃圾一样被扔掉。”

“也许吧。”李航达说，“但至少现在，她们站在我这边。而你呢？你现在还有谁？连你的助理凯尔都在出卖你。”

这话击中了要害。汤姆的手指紧紧抓住酒杯。

“凯尔的事……是你？”

“我只是给了他更好的选择。”李航达说，“就像你给了陈博士钱，区别在于，你的钱买来的忠诚只能用一次，我给的路可以走一辈子。”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一段录音，音量调得很低，但足够汤姆听清：

“……汤姆先生上周从公司账户转了五十万到一个海外账户，说是项目预付款，但我查了，那个账户的持有人是他前妻的律师……”

这是凯尔的声音。

“……那批药物的副作用报告被他压下来了，他说如果投资人知道有心脏风险就不会投钱……”

“……他上个月在拉斯维加斯输了二十万，用的是公司资金……”

录音不长，三分钟。但每句话都像一把刀。

汤姆的脸色从红变白，再变成死灰色。

“凯尔这个叛徒……”他喃喃道。

“不。”李航达收起手机，“他只是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跳下正在下沉的船。”

两人对视着，酒吧里轻柔的爵士乐成了诡异的背景音。

“你想要什么？”汤姆终于问道，声音萎靡。

“三件事。”李航达说，“第一，撤回所有对我的投诉和调查。第二，放弃《暗夜回声》项目——反正投资方看到你的丑闻后也不会再投钱。第三，离开洛杉矶至少六个月。”

汤姆冷笑：“如果我不呢？”

“那么下周三早上九点，FDA、税务局、《洛杉矶时报》、华纳董事会、制片人协会……会同时收到你的全套犯罪证据。包括但不限于税务欺诈、非法药物交易、挪用公司资金。”李航达顿了顿，“哦对了，还有你威胁陈博士的那些录音——她录下来了，作为保险。”

汤姆的眼睛瞪大了：“她敢！”

“人被逼到绝路时，什么都敢。”李航达说，“就像你现在。”

汤姆的呼吸变得粗重，他在权衡，在计算，在寻找翻盘的可能。

但李航达知道，他已经没有牌了。

“我给你二十四小时考虑。”李航达站起身，“明天晚上八点前，我要看到移民局的撤销通知。否则，游戏结束。”

他放下水杯，转身离开。

走了两步，汤姆在身后说：“你会后悔的。”

李航达回头：“很多人都对我说过这句话。但后悔的，从来都不是我。”

走出酒吧时，晚风吹在脸上，带来一丝凉意。

李航达站在庄园的庭院里，抬头看了看星空。洛杉矶的夜空总是太亮，星星看不太清，但今晚有那么几颗特别亮。

手机震动，安妮斯顿发来消息：“和汤姆谈完了？我在车里等你。”

他看向停车场，果然看到安妮斯顿那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停在角落。

上车后，安妮斯顿第一句话是：“怎么样？”

“他输了。”李航达系好安全带，“但困兽犹斗，接下来二十四小时要小心。”

“我让丽莎安排了保镖，这几天跟着你。”安妮斯顿发动车子，“不是限制你自由，只是以防万一。汤姆这种人，输急了什么都做得出来。”

“谢谢。”

车子驶出庄园，汇入日落大道的车流。

“妮可今天给我打电话了。”安妮斯顿忽然说，“她说你很有分寸，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她满意就好。”

“她很满意。”安妮斯顿看了他一眼，“你知道吗，这是妮可第一次主动给我打电话谈论一个男人。她通常……不太看得上我认识的人。”

李航达没接话。他疲惫地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累了？”安妮斯顿的声音柔和下来。

“有一点。”

“那今晚好好休息。”她说，“明天下午的剧本围读很重要，迈克尔·贝是个难搞的导演，但如果你能得到他的认可，在好莱坞的路会顺很多。”

“我知道。”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安妮斯顿转头看他，眼神里有种复杂的情绪。

“有时候我在想，”她轻声说，“如果二十年前我遇到你，会怎么样。”

李航达睁开眼：“二十年前，我还是个小孩，连《老友记》的盗版光碟都没看过。”

安妮斯顿笑了：“也是。不过我的意思是……如果二十年前我有现在的智慧，有你的帮助，也许人生会不一样。”

“人生没有如果。”李航达说，“但有现在。”

绿灯亮了。车子继续前行。

快到电影学院时，安妮斯顿说：“对了，下周的慈善拍卖预展，妮可邀请你了对吧？我也会去。我们……假装不太熟？”

“为什么？”

“因为如果让人知道我、斯嘉丽、妮可，都在支持你，会给你带来不必要的关注。”安妮斯顿说，“在好莱坞，有时候藏得深一点比较好。”

“明白了。”

车停在宿舍楼下。李航达下车前，安妮斯顿拉住他的手。

“小心点。”她说，“这二十四小时，别单独行动，别去人少的地方，吃东西喝水都注意。汤姆如果真想报复，可能会用下三滥的手段。”

“我会的。”

“明天见。”

看着车子驶离，李航达转身走进宿舍楼。

电梯里，他碰见了马克和肖恩。两人显然喝了不少，看到李航达时眼睛都亮了。

“李！我们去庆祝了！你拿到华纳角色的事，全学院都知道了！”马克搂住他的肩膀，“下周必须请客！”

“好。”李航达简单地应着。

“对了，”肖恩压低声音，“我听说汤姆·威尔逊在打听你。那家伙名声很臭，你小心点。”

“谢谢提醒。”

回到房间，李航达反锁了门。他没有开灯，而是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缝隙，看向楼下。

街对面停着一辆黑色SUV，里面坐着两个人，应该是安妮斯顿说的保镖。

他把窗帘拉上，脱掉西装，倒在床上。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一条新消息，来自斯嘉丽：

“我刚接到汤姆的电话。他气疯了，说要弄死你。保镖安排了吗？”

李航达回复：“安排了。”

“很好。资料已经备份到三个地方，包括我的律师那里。下周三早上九点，不管发生什么，都会准时引爆。”

“谢谢。”

“不用谢。记住，我们是盟友。”

盟友。

李航达看着这个词，笑了。

在这个名利场，盟友比朋友更可靠。

因为盟友有共同利益，而朋友……可能什么都没有。

他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明天还有硬仗要打：下午见导演迈克尔·贝，晚上等汤姆的答复。

但今晚，他需要休息。

在彻底放松前，他做了最后一件事。给老陈发了条消息：

“明天帮我约个射击训练场。我要学用枪。”

老陈秒回：“？？？出什么事了？”

“预防措施。”李航达回复，“有时候，最古老的保护手段最有效。”

发送，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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