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开局拿下美利坚甜心
第二十四章 与妮可的午餐（旧版）

中午下课，妮可·基德曼派来的黑色轿车准时停在宿舍楼下。

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白人男性，穿着标准的黑色制服，替李航达开门时微微颔首：“基德曼女士在马利布的家中等您。”

车子驶离市区，沿着太平洋海岸公路向北。一侧是陡峭的山崖，另一侧是无垠的蓝色海洋。车窗半开，带着咸味的海风吹进来。李航达闭目养神，昨天移民局的询问消耗了他不少精力，今天需要保持最佳状态。

四十五分钟后，车子拐入一条私密车道，穿过两扇自动铁门，停在悬崖边的一栋现代风格别墅前。这栋房子比安妮斯顿的别墅更大，也更冷峻。

妮可亲自来开门。她穿着简单的白色亚麻衬衫和米色长裤，赤脚，金发随意扎起。五十六岁的脸在自然光下更显真实，而且依然美丽。

“欢迎。”她的微笑是那种奥斯卡影后级别的笑容，“希望路上不堵。”

“风景很好。”李航达说。

客厅的整面墙都是落地玻璃，外面是无边泳池，再外面是太平洋。室内装修极简，只有几件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家具和艺术品。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抽象画，李航达认出是罗斯科的作品，应该是真迹。

“凯斯在纳什维尔录音，所以今天只有我们。”妮可领他走向室外露台，“午餐在露台吃，可以吗？”

“当然。”

露台的木桌上已经摆好了简单的午餐：沙拉、烤鱼、柠檬水。分量都不多，摆盘精致得像艺术品。

两人坐下后，妮可没有马上切入正题，而是先聊了聊天气和海岸公路的变化，甚至问起他在电影学院的学习。她的谈话技巧很高明，既不让气氛冷场，又不会显得过于急切。

直到主菜吃到一半，她才状似随意地问：“詹妮弗那天晚上……真的很惊人。我认识她这么多年，从没见过她那个状态。”

“她状态一直很好。”李航达说。

“但不是那种好。”妮可放下叉子，“李，我们都别绕圈子了。我知道你能做到什么。詹妮弗告诉我了一部分，斯嘉丽也暗示了一些。现在的问题是……我能得到什么？以及，我需要付出什么？”

直接得令人意外。

李航达擦了擦嘴：“您想回到哪一年？”

妮可沉默了。她的目光投向远处的海平面，那里有条货轮正缓缓驶过。

“2002年。”她最终说，“那一年我因为《时时刻刻》拿了奥斯卡。那一年我觉得自己终于……被认真对待了，不只是个漂亮花瓶。”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罕见的脆弱感。

“那时候我三十五岁，刚刚结束和汤姆·克鲁斯的婚姻，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笑话。”妮可继续，“但我赢了。我站在台上，拿着那座小金人，向全世界证明我能行。”

她转回头，眼神重新变得锐利：“但现在……现在我五十六岁。好莱坞对五十岁以上的女演员有多残酷，你应该知道。即使是我，能接到的角色也越来越有限。上周我的经纪人递给我一个剧本，角色是个优雅的老妇人，台词只有三页。”

李航达听懂了。这不是简单的虚荣，而是生存危机。

“我能让您回到三十五岁的外貌，每次一小时。”他说，“每周一次。作为交换——”

“我知道规矩。”妮可打断他，“资源，人脉，保护。詹妮弗和斯嘉丽能给你的，我也能给，甚至更多。我和凯斯在纳什维尔有录音室，在纽约有制作公司，在好莱坞……我们认识所有人。”

她身体前倾：“但我要问清楚一件事——你的能力，到底是什么原理？药物？催眠？还是某种……我不理解的东西？”

这个问题斯嘉丽和安妮斯顿都没问得这么直接。

“您相信时光可以倒流吗？”李航达反问。

“科学上不相信。”

“那您相信有些事科学解释不了吗？”

妮可盯着他看了很久：“我相信结果。詹妮弗那晚的样子，就是最好的结果。”

“那就够了。”李航达说，“我不需要您理解原理，只需要您信任效果。”

“有副作用吗？”

“目前没有。但每天只能使用一次，每次只能一小时。一小时后会慢慢恢复原状。”

“其他人知道这个限制吗？”

“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妮可点点头，重新拿起叉子：“好。那我们谈谈具体条件。我希望每周六下午使用，因为周六晚上通常有社交活动。作为交换，我会在三个层面帮你。”

她掰着手指：“第一，事业层面。我会推荐你给我的制片人朋友，让你参加只有A-list才能进入的剧本阅读会。第二，保护层面。汤姆·威尔逊的事我听说了，我可以让他在纳什维尔的音乐项目黄掉——他最近在投资乡村音乐剧，而我在那个圈子说话很有分量。”

“第三？”李航达问。

妮可微笑：“第三，形象层面。下周我和凯斯要接受《Vogue》的联合采访，主题是‘好莱坞的权力夫妻’。我会在采访中顺便提到你，说你是我们见过最有才华的年轻演员之一。这种软性宣传，比任何硬广告都有用。”

条件很诱人，但也透露出妮可的精明。她给出的每样东西，都在她完全掌控的领域内。

“我接受。”李航达说，“但有个补充条件。”

“说。”

“我们之间的事，不能告诉凯斯。”

妮可挑眉：“为什么？凯斯很可靠——”

“不是可靠性的问题。”李航达说，“是必要性的问题。知道的人每多一个，风险就翻一倍。您的丈夫很好，但我不需要他知道我的能力。”

这个理由很充分。妮可思考了几秒，点头：“可以。”

午餐后，妮可带他参观了别墅。在二楼的书房里，李航达看到了她的奥斯卡奖杯，摆在玻璃柜的正中央，周围是其他各种奖项。

“有时候我会盯着它看很久。”妮可轻声说，“想着如果现在的我回到当年，能不能做得更好。”

“您已经做到了最好。”

“还不够。”妮可转身面对他，“永远都不够。这就是好莱坞——你拿了奥斯卡，他们会问‘什么时候拿第二个’；你票房大卖，他们会问‘下一部还能卖吗’；你保持美貌，他们会问‘还能保持多久’。”

她的眼神里有种李航达熟悉的东西。那种成功者独有永不满足的饥饿感。

“所以，”妮可走到他面前，“我们现在就开始？我想……看看三十五岁的自己。”

“在这里？”

“就在这里。”妮可说，“这个书房里，只有我和我的奖杯。很适合见证时光倒流，不是吗？”

李航达点头：“看着我的眼睛。”

【目标：妮可·基德曼】

【巅峰颜值年龄：35岁】

【是否确认回溯？】

确认。

变化发生时，妮可闭着眼睛。她的脸在阳光下逐渐收紧，那些五十多岁的痕迹像被橡皮擦抹去，皮肤恢复紧致，颈部线条重新变得年轻锐利。

最惊人的是她的身高。五十六岁的妮可其实已经有轻微的驼背倾向，但现在她挺直了脊梁，整个人显得更高，更挺拔。

她睁开眼，没有冲向镜子，而是先看向自己的手。

修长的手指，光滑的手背，没有斑点，没有皱纹。

然后她才走向书房的落地镜。

镜子里的人让她捂住了嘴。

“我的天……”她的声音哽咽了，“这就是……这就是我拿奥斯卡那天的样子。”

她转过来，眼泪已经流下来，但她在笑：“那天我穿了件淡金色的裙子，戴着我母亲的珍珠项链。我在后台照镜子时，就是这样子。”

李航达递给她纸巾。

“谢谢。”妮可擦了擦眼泪，又笑起来，“你知道吗，那时候我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运的人。但现在……现在我觉得更幸运。”

“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这一切多珍贵。”妮可看着镜中的自己，“三十五岁的时候，我以为青春是理所当然的。现在我知道，每一分钟都值得珍惜。”

她转身面对李航达，眼神里有种全新的光芒：“我会遵守承诺。下周六我等你。另外……”

她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张邀请函：“下周二的慈善拍卖预展，只有二十个人受邀。我和凯斯是联合主席。你会作为我的特别嘉宾出席。”

李航达接过邀请函。这是一场为乳腺癌研究筹款的活动，嘉宾名单上全是好莱坞最顶层的名字。

回去的路上，李航达看着窗外的海景，心里盘算着。

妮可已经拿下。加上安妮斯顿和斯嘉丽，他在好莱坞最顶层的女性圈子里有了三个稳定据点。

接下来...

手机突然震动，斯嘉丽发来消息：“陈博士已经上飞机了。资料全部到手。下周三早上九点，准时引爆。”

他回复：“收到。”

又一条消息，这次是玛莎·科恩，他的表演教练：“导演迈克尔·贝想明天提前见你，说想聊聊角色。下午两点，Samestudio。”

车子快进入市区时，第三条消息进来。这次是个陌生号码：

“李先生，我是汤姆·威尔逊。我们有必要谈谈。今晚八点，马蒙特庄园酒吧。单独来。”

李航达盯着这条消息，笑了。

正面交锋终于来了。

他回复：“好。”

车子驶入电影学院时，夕阳正把天空染成橘红色。

李航达下车，抬头看了眼宿舍楼。他的房间窗户紧闭，但能想象里面那简单的书桌、床铺，和墙上贴着的洛杉矶地图——上面用红笔标注了他去过的每个地方：安妮斯顿的别墅、斯嘉丽的套房、妮可的悬崖豪宅、华纳制片厂、移民局大楼……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往宿舍楼走去。

路上，他碰见了莉莉。她手里抱着几本书，看到他时愣了一下。

“听说你拿到了华纳的角色。”莉莉说，语气复杂，“恭喜。”

“谢谢。”

“艾娃今天一直在找你。”莉莉犹豫了一下，“她说想请你喝咖啡，为之前的事道歉。”

“我会联系她的。”

电梯门开了。莉莉走出去前，回头看了他一眼：“航达李……你到底是谁？”

李航达微笑：“一个想留在这里的人。”

他知道莉莉不会懂。就像艾娃不懂，马克不懂，肖恩不懂。

但没关系。

因为他不需要他们懂。

他只需要他们看着。看着他如何一步步，在这个叫好莱坞的丛林里，走出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