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风水BUG,正在修复上古代
第3章 数字罗盘(旧版)

起心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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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简单膝跪地,鼻血滴在地上。但他没松手,死死拽着张潮,一步一步退上楼梯。

畸形婴儿没有追。它只是“看”着。

直到王简和张潮退出铁门,哐当一声把门关上,用身体顶住。

门后传来沉重的撞击。

一声。

两声。

然后停了。

地下室的嗡鸣声也停了。

死寂。

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在空旷的一楼回荡。

过了足足三分钟,张潮才发出声音,带着哭腔:“那……那是……”

“这栋楼的‘灵’。”王简抹掉鼻血,“被人工催生出来的东西。它饿了。”

“它想吃了我?……”

“它想吃了所有被标记的人。”王简撑着墙站起来,腿还在抖,“陈守业是它的长期饭票,你是临时加餐。这栋楼已经活了,它在自己觅食。”

张潮瘫在地上,裤子湿了——这次是尿的。“我不干了……钱不要了……我要离开江城……”

“你走不了。”王简声音疲惫,“那根‘脐带’还在你身上。你跑到天涯海角,它也能慢慢抽干你。唯一的办法,是解决这栋楼。”

“怎么解决?炸了它?”

“炸了没用。它的‘根’已经扎进城市地脉了。炸了楼,地脉会溃散,这片区域会变成死地。况且,我们也没有这本事。”王简看着自己颤抖的手,“得找到控制核心,安全关机。”

“核心?那块翡翠?”

“翡翠是处理器。真正的核心……”王简想起刚才灌入脑海的画面,“是一百年前埋下的东西。一个罗盘的磁芯。”。

“我需要帮手。”

“谁?和尚?道士?”

“不是”。

“我需要一个能黑进这套系统的人。”

一个小时后,王简坐在老街对面一家还没关门的茶馆里,面前摆着一壶绿茶。

张潮已经被他打发回家,并严令禁止再靠近这栋楼。那胖子临走时魂不守舍,一步三回头。在王简的再三安抚下才离去。

王简的手机屏幕上,打开着一个搜索页面。

搜索词条:“鼎曜资本陈守业风水顾问”。

搜索结果寥寥无几,但有一条三年前的旧闻提到,陈守业在一次慈善拍卖会上,以天价拍下了一本“明代风水孤本”,捐赠给市博物馆。新闻配图里,陈守业身边站着个穿深灰色西装的男人,很年轻,戴无框眼镜,气质冷峻。

王简放大图片。

西装男的脸在像素里有些模糊,但王简注意到三个细节:

第一,他左手腕戴的表不是任何奢侈品牌,而是一块改装过的电子表,表盘显示的不是时间,是不断滚动的数字和波形图。

第二,他西装领口别着一枚极小的银色胸针,形状是简化了的太极图,但阴阳鱼眼里嵌着微型LED,闪着淡蓝色的光。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在照片拍下的瞬间,他的目光没有看镜头,也没有看陈守业,而是看向了画面之外的某个方向。

那个方向,恰好是海通国际大厦的位置。

王简保存了图片。

然后,他打开通讯录,找到一个三年没拨过的号码。备注名只有一个字:“师”。

犹豫了五秒,他按下拨打。

忙音。

连续三次,都是忙音。

不是占线,是那种空洞的、仿佛拨往不存在的空间的忙音。

王简放下手机,看向窗外。

夕阳西下,海通国际大厦的轮廓被染成血红。六层楼的窗户像无数只空洞的眼睛,与他对视。

街对面,一个穿环卫工衣服的老人正在扫地。扫帚划过地面,发出有节奏的沙沙声。

老人扫到路灯杆旁时,忽然停下,抬头看了看大厦,然后继续扫地。但王简捕捉到了他抬头时那一瞬间的眼神——

不是好奇,不是恐惧。

是确认。

像园丁确认植物长势的眼神。

老人推着垃圾车,慢悠悠走远了。王简盯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街角。

然后他收回目光,打开手机备忘录,开始打字。

标题是:“海通国际初步评估”。

第一条:“建筑本身已成活体风水局,具备自主觅食与防御功能。”

第二条:“核心为百年前埋藏的上古罗盘磁芯,推测具备高维接口功能。”

第三条:“需组建团队,成员至少包括:高维系统解码者(我)、气脉程序员(待寻)、实战护卫(待寻)。”

第四条:“确定西装男的身份。他是守序派,还是破壁派?亦或是……第三方?”

打完这些字,王简端起茶杯。茶已经凉了,又苦又涩。

他看向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三年风沙在脸上刻下的痕迹,眼底挥之不去的疲惫,还有……某种他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正在瞳孔深处苏醒。

空脉。

绝对的通道。

也许爷爷没说完的后半句是:“……要么,你是唯一能关掉这一切的钥匙。”

窗外,夜幕彻底降临。

海通国际大厦的轮廓融入黑暗,只有顶楼一扇窗户,忽然亮起了灯。

昏黄的、摇曳的,像烛火。

但王简知道,那栋楼里根本没有通电。

那光,是别的东西。

他喝完冷茶,结账,起身。

离开茶馆前,他最后看了一眼那扇亮灯的窗户。

灯光下,似乎有个小小的身影站在窗后,正低头俯瞰街道。

像在等他回来。

第3章数字罗盘

凌晨两点,王简在公寓地板上铺开了三张半透明的硫酸纸。

一张是海通国际大厦的建筑结构图,他从市档案馆的电子数据库里花钱弄出来的扫描件,1924年的原始蓝图。

第二张是他今天下午凭记忆手绘的“气脉流向示意图”,线条歪斜颤抖,地下室位置画了个巨大的黑色漩涡。第三张空白。

台灯调到最暗,光晕刚好笼罩纸面。窗外的江城像一头沉睡的巨兽,呼吸间带着电子屏幕和霓虹灯的微光。但王简知道,这头兽的某些器官已经坏死,另一些却在畸形疯长。

他拿起一支0.3毫米的针管笔,开始在第三张纸上画。

不是画建筑,也不是画气脉。

是画“接口”。

爷爷留下的残页里,有一张图他研究了十几年都没完全看懂:一个嵌套了七层的同心圆,每一层都由细密的符文和几何线构成,最内层标注着“枢”,最外层标注着“界”。注解只有两个字:“转译”。

王简一直以为那是某种风水阵法的理论模型。

直到今天在地下室,那些灌入他脑海的画面里,出现了类似的图案——在百年前那个长衫风水师埋下的罗盘磁芯上。

磁芯是接口。

大楼是硬件。

翡翠里的那个“灵”,是运行在硬件上的程序。

而城市的气脉,是它吸食的数据流。

笔尖在纸上沙沙移动。王简闭上眼睛,让今天在地下室感知到的那股“脉动”重新在体内苏醒。

嗡……嗡……嗡……每一声,都对应着大楼能量系统的一次完整循环。他跟着那个节奏,手腕开始自主移动。

线条从中心点辐射而出,不是直线,是某种有规律的螺旋。螺旋与螺旋交汇处,自动生成细小的分叉节点,像神经突触。一层,两层,三层……纸面上的图案越来越复杂,渐渐超出人类手工能绘制的精度极限。

但王简的手没停。

他的意识进入一种半抽离状态。仿佛不是他在画,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借着他的手,在纸上“复现”它自身。

第四层画到一半时,针管笔的笔尖“啪”地断了。

王简猛地睁开眼,喘着气,后背全是冷汗。他看向纸面——刚刚画下的那些线条,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不是墨水蒸发,是线条本身在“消失”,像被纸面吸收了一样。

十秒后,第四层的图案完全不见了。

纸上只留下前三层,安静地躺在灯光下。

“权限不够。”王简喃喃道。

不是他的技术不够,是他的“身份”不够。这套系统——无论它是什么——有访问控制。前三层是基础结构,任何人都能看见。从第四层开始,需要认证。

而他这个“空脉”,算是什么认证等级?

王简放下断笔,从工具箱里取出一个铝制盒子。打开,里面不是工具,是一堆电子元件:电路板、传感器、细导线,还有几个3D打印的塑料外壳。这是他这三年来断断续续弄的东西——一个试图用现代传感器捕捉“气”的仪器。

初衷很简单:既然他能感知,那能不能量化?能不能用数据表达?

结果很失败。

无论用电磁场传感器、红外热像仪、次声波检测器,还是他自己瞎捣鼓的“生物电势场测绘模块”,测出来的都是乱码。数据有变化,但与他对“气”的感知对应不上。就像用温度计去测量颜色,工具根本不对路。

但今天,他有新想法。

王简拿起盒子里最旧的一个部件——那是爷爷留下的老罗盘的磁针部分。黄铜底盘,天池里的磁针已经不太灵敏,但在特定条件下,还是会颤抖着指向某个方向。不是正北。

爷爷说过:“真正的‘北’,不是地磁北极,是‘气’的源头。”

王简一直没懂。

现在他想试试。

他把磁针组件小心拆下来,连接到一块自己焊接的信号放大板上,再连上一个微控制器。然后用热熔胶把一套微型三轴磁力计传感器贴在磁针底座周围——这是他从无人机配件里拆出来的,精度能达到0.1微特斯拉。

思路很简单:老磁针能感应到“气”的流向,但反应太模糊。现代磁力计能精确测量磁场变化,但测不到“气”。如果把两者结合呢?用磁力计实时监测老磁针周围的磁场畸变,用算法反推是什么“力”在影响磁针。

相当于给盲人配了个声纳。

捣鼓到凌晨四点,原型机勉强成型。一个巴掌大的塑料壳,正面嵌着老罗盘的天池,磁针在里面微微颤动。背面伸出几根线,连到笔记本电脑上。王简自己写的软件界面一片空白,只有一串串滚动的原始数据。

他对着海通大厦方向测试。

数据流跳动,但毫无规律。

“缺个参照系。”王简揉着发酸的眼睛,“得去大楼附近,用那个‘泵’的脉动当基准信号……”

话音刚落,笔记本屏幕突然蓝屏了。

不是Windows的蓝屏死机,是那种纯粹的、没有任何文字的深蓝色。持续了三秒,然后恢复正常。软件界面重新出现,但数据流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行小字,显示在窗口角落:

“检测到周期性背景噪声,频率0.0175Hz,是否设为基准?”

王简愣住了。

0.0175Hz,也就是大约每57秒一次波动。

他下意识看向手机——没有秒表,但他心里默数。一、二、三……数到五十七时,手背上汗毛微微竖起。不是心理作用,是那种熟悉的、仿佛空气密度变化的微麻感。

大楼的“心跳”。

仪器检测到了。

王简移动鼠标,点击“是”。

数据流重新开始滚动,但这次,波形图在屏幕中央显示了出来。一条平稳的基线,每隔57秒,出现一个尖锐的波峰。波峰的幅度在缓慢增大——就像心跳在加速。

他放大最近十分钟的数据。

波峰幅度增加了3.7%。

大楼“吃”了张潮的一部分“气”后,功率在提升。

王简盯着屏幕,直到窗外天色发灰。然后他保存数据,关闭电脑,把那个简陋的“数字罗盘”装进背包。

早上七点,张潮的电话来了。

“老王……”声音哑得像破风箱,“我他妈做了一晚上噩梦。”

“梦到什么?”

“记不清,就是……一直在下楼梯。没有尽头的楼梯。每个转角都蹲着那个……那个婴儿。”张潮咽唾沫的声音很响,“而且我早上照镜子,右肩上……有淤青。”

王简心里一沉:“什么颜色?”

“灰黑色的,五个指印。”张潮快哭了,“我老婆看见了,问我是不是去嫖了被人掐的……我他妈怎么解释都说不清!”

“你来我这儿,我给你看看。”

半小时后,张潮进门时,王简差点没认出来。

一夜之间,这胖子像被抽干了气的皮球。眼眶深陷,皮肤泛着不健康的蜡黄色。最醒目的是右肩——衬衫领口下,确实有五个清晰的指印,颜色不是普通的淤血红,而是发灰发黑,像墨汁渗进了皮肤。

“我是不是要死了?”张潮瘫在沙发上,眼神涣散。

王简没回答。他打开背包,取出数字罗盘,对准张潮右肩。

数据流疯狂跳动。

波峰频率从57秒一次,变成了密集的、不规则的尖刺。屏幕上的波形图像癫痫发作的心电图。而最诡异的是,老罗盘里的磁针,正死死指着张潮肩膀上的指印,针尖颤抖着,像要挣脱天池。

“它在持续抽你。”王简说,“虽然你人离开了大楼,但那根‘脐带’没断。而且……”他指着屏幕上的一段数据,“它在调整抽吸模式。之前是暴力抽取,现在改成缓慢渗透了。像静脉滴注。”

“为什么?”张潮声音发抖。

“因为你还活着对它更有用。你是一个活着的、移动的能量源。它用你的身体当缓存,需要时再提取。”王简关掉仪器,“而且你是个信标。”

“什么信标?”

“通过你,它能感知到更广的范围。你接触的每个人,去过的每个地方,都会留下微弱的气息标记。它在扩展感知网络。”王简看着张潮眼睛,“你昨天从大楼离开后,去了哪里?见了谁?”

张潮努力回忆:“医院看陈守业……然后回家……晚上跟两个客户吃饭,在江边那家‘渔火’……然后就……没了。”

“客户是做什么的?”

“一个开连锁超市的,一个做物流的。”张潮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吃饭时我还碰见个熟人,周明远,你记得吗?高中比我们高一届,现在在规划局。”

王简记下了这个名字。

“接下来怎么办?”张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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