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傻柱，有人生模拟器
第11章 你属狗的吧？鼻子这么灵？（旧版）

阎埠贵站在月亮门底下，嘴里嘀嘀咕咕。

“真走了？”

“这何大清，够狠。”

声音小，风一吹就散。

何雨柱推车进中院，车轱辘碾过青砖，吱呀一声。

贾张氏坐在门槛上，纳鞋底。

针锥扎进去，麻绳拉出来，一抽一抽的。

何雨柱停车，支好。

“贾张氏。”

贾张氏没抬头。

“这双鞋底，又是送给谁的？”

针停了。

贾张氏抬头，三角眼眯起来。

“送你奶奶腿！”

【叮，获得贾张氏情绪值2点！】

何雨柱心里乐，脸上不动。

“新人新事新国家。”他靠在自行车上，声音拖长，“现在提倡丧偶再嫁，您别不好意思。”

贾张氏撂下鞋底。

手里那根锥子，尖儿对着何雨柱。

“傻柱子。”她站起来，腰杆挺直，“再消遣老娘，跟你拼了。”

何雨柱咧嘴笑，笑得贱兮兮。

贾张氏胸口起伏。

“我……我……”

“我要用这锥子，把你那张喷粪的破嘴，当鞋底缝上！”

【叮，获得贾张氏情绪值3点！】

何雨柱见好就收。

转身，推门。

“咣当。”

门关上，把贾张氏那刀子似的眼神，挡在外头。

不是他盯上贾张氏。

是对门住着，天天见。

阎埠贵要不是爱站门口，他也没机会寻晦气。

工具人嘛，得用。

***

屋里暗。

何雨柱刚放下饭盒，就听见抽泣声。

“呜呜……”

“哥，你回来了。”

炕上，何雨水缩成一团，脸上全是泪痕。

何雨柱心一紧。

“雨水，怎么了？”

“哇——”

何雨水扑过来，抱住他的腿。

“我醒来看不见你……还以为你也不要我了！”

声音撕扯着，哭腔混着鼻涕。

何雨柱蹲下，手拍着她后背。

“不能够。”

“哥不是他。”

“哥养你。”

何雨水抬头，眼睛肿成缝。

“哥，咱们去找爸吧……”

“不找。”何雨柱声音硬，“他回不来。”

“你跟着哥，比跟着他强。”

顿了顿。

“你不是要吃肉包子么？”

何雨水抽噎停住。

“肉……肉包子？”

“嗯。”何雨柱抹掉她脸上的泪，“下地，洗脸，洗完了吃。”

何雨水吸吸鼻子，爬下炕。

洗脸的时候，何雨柱背过身，手一翻。

油纸包出现在桌上。

还热着。

“来。”

他把何雨水抱到凳子上。

油纸打开，肉香扑出来。

何雨水眼睛直了。

“哥，你也吃。”

“嗯。”

何雨柱拿起一个，递给她。

何雨水咬下去。

汤汁顺着嘴角流，她伸出舌头舔。

“哥，好好吃……”

【叮，获得何雨水的情绪值2点！】

“好吃就多吃。”何雨柱自己也咬了一口。

肉馅扎实，白菜清甜。

“雨水。”

“嗯？”

“咱们吃肉包子的事，不能说出去。”

“为啥？”

“别问。”何雨柱看着她，“说出去，往后就没得吃了。”

何雨水看着手里剩的半拉包子，用力点头。

“以后谁问咱家吃什么，你就说窝头咸菜。”

“嗯！”

何雨水把最后一口塞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

一个吃完，她眼巴巴看着纸包里剩下的九个。

“哥，我还想吃……可我饱了。”

何雨柱笑。

“给你留着，明早还能吃。”

“现在，去用肥皂洗手，毛巾擦嘴，再喝口水。”

何雨水听话，蹬蹬蹬跑出去。

何雨柱起身，开窗。

风灌进来，把肉味吹散。

他吃了两个包子，就着饭盒里的剩菜。

土豆白菜，凉了，油凝成白霜。

***

阎家。

饭桌上，窝头咸菜，一人一碗糊糊。

阎埠贵咬着窝头，眼睛发直。

“老阎，吃饭还走神？”

三大妈推他。

阎埠贵回神，窝头搁下。

“孩子他妈，我在想事儿。”

“傻柱想送雨水上学，我要是帮了他，能不能捞点好处？”

越想越对。

他站起来。

“我去趟中院。”

走到门口，回头。

“我的窝头咸菜，不许动啊。”

***

何雨柱刚收拾完碗筷。

敲门声。

“谁？”

“傻柱，我。”

阎埠贵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

何雨柱吸吸鼻子——屋里还有肉味。

他拉开门缝，侧身出去，反手带上门。

“什么事？”

阎埠贵笑眯眯，眼睛往门缝里瞟。

“不请我进去坐坐？”

“雨水睡了，怕吵。”

阎埠贵鼻子动了动。

“傻柱，家里吃肉了吧？”

何雨柱心里骂娘。

属狗的？这都能闻到？

“想什么呢。”他面不改色，“我也想吃肉，你借我钱买？”

阎埠贵：“……”

“幻觉，你这是幻觉。”

阎埠贵推推眼镜。

“行，就在这儿说。”

“我要是能把雨水送进学校，你是不是得表示表示？”

何雨柱挑眉。

“你想要什么表示？”

“柱子，别说我不照顾你。”

阎埠贵压低声音。

“你跟你妹妹，每月交钱，在我家开伙，怎么样？”

“伙食费？”

“对。”

“那不得饿死？”

阎埠贵正色：“夸张了啊。我家六口人，哪个饿死了？”

“是没饿死。”何雨柱上下打量他，“瘦得跟麻杆似的。”

阎埠贵脸一僵。

“你就说答不答应吧。”

“我可是要去求校长的，不容易。”

何雨柱想了想。

“你教初小吧？”

“对，雨水给我当学生，我能照顾她。”

何雨柱心动了。

“我就算了，中午食堂吃，晚上自己做。”

“雨水中午在你家吃，交多少？”

阎埠贵失望。

“就一顿午饭？”

“就一顿。”

阎埠贵眼珠子转。

心里噼里啪啦算盘响。

带她上学放学，麻烦。

“一个月……五万。”

何雨柱瞪眼。

“阎埠贵，你疯了吧？”

“五万？棒子面一斤一千二，五万能买多少？”

“一个成年人一个月都吃不了五万的粮！”

阎埠贵尴尬。

“不能那么算。”

“我得带她上学放学吧？不能干噎窝头吧？还有咸菜呢……”

何雨柱摆手。

“得，用不起你。”

“黑芝麻胡同小学，也不错。”

“雨水年龄不够，你送不进去。”

“幼儿园呢？你刚才不是说有幼儿园？”

阎埠贵心里冷笑。

总后五一幼儿园，是你个厨子能进的？

“行。”他面上堆笑，“要是送不进去，回头找我。”

转身走了两步，回头。

“不过到时候，可就不是五万了。”

何雨柱看着他背影，嗤了一声。

推门进屋。

何雨水已经爬上炕，抱着枕头。

“哥，谁来啦？”

“阎老抠。”何雨柱脱鞋上炕，“想坑咱钱。”

“那不给。”

“不给。”

何雨柱躺下，盯着房梁。

脑子里算账。

工资三十五万。

开支……

他侧头，看着何雨水。

小丫头已经闭上眼，呼吸匀了。

“雨水。”

“嗯？”

“哥一定让你上学。”

“嗯。”

何雨水往他身边蹭了蹭。

阎埠贵走出中院，嘴里嘀咕。

“等你回来求我……”

“饭盒也得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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