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傻柱，有人生模拟器
第12章 找易中海借钱，就没打算还！（旧版）

阎家屋里，煤油灯跳着豆大的光。

三大妈坐在炕沿，眼巴巴看着门口。

门帘一掀，阎埠贵进来了。

“老阎，怎么样？”三大妈蹭地站起来，“算计到了吗？”

这两口子，占便宜不隔夜。

鱼找鱼，虾找虾，乌龟找王八——绝配。

阎埠贵摘下眼镜，哈口气，用衣角擦了擦。

“呵呵。”

他嘴角往上扯。

“放心，我出马，手到擒来。”

“不过得等等。”他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眯着，“等傻柱回头求我。”

三大妈一拍大腿。

“嘿，我就知道，老头子你有本事！”

阎解成从里屋探出头。

“爸，傻柱肯定被您老吃得死死的。”

阎埠贵腰杆挺直。

“那是，我是谁啊？”

阎解成凑过来。

“那，爸你这么高兴……窝头能不能多分我一个？”

阎埠贵脸一板。

“嘿，小子，在这儿等着我呢？”

“奉承我？没用！”

***

何家。

何雨柱躺在炕上，侧头。

何雨水呼吸匀称，小胸脯一起一伏。

他拉了下灯绳。

“啪。”

屋子暗了。

月光从窗户纸透进来，在地上切出方块。

对门，易家。

易中海坐在凳子上，脸憋得通红。

“这个何大清……不当人子！”

一大妈端着洗脚水进来。

“老易，何大清怎么你了？”

“他今天跑车间，找我借了十万块！”易中海拍桌子，“转头就辞职了！晚上阎埠贵说，他跑了！”

水盆墩在地上，水溅出来。

“跑了？”

“跑了！”易中海站起来，在地上转圈，“保城！带着白寡妇！”

转了两圈，他停住。

“不行。”

“我得去找傻柱。”

“你干什么去？”

“父债子偿！”易中海咬牙，“这钱，他何雨柱得还！”

***

“咚咚咚——”

敲门声闷闷的，像捶在木头上。

何雨柱没睁眼。

“谁啊？”

“柱子，我，老易。”

“干嘛？大晚上让不让人睡觉？”

“有事儿，急事儿。”

“明天说。”

“咚咚咚——”

易中海不罢休。

“柱子，我真有急事儿……”

何雨柱烦了。

“易师傅！”他坐起来，“你再敲，我去砸你家玻璃！”

“说了明天说，没听见？”

门外静了。

易中海知道，傻柱真干得出来。

“那行。”他声音低下去，“明早再说。”

脚步声远了。

何雨柱躺回去，冷笑。

讨债的来了。

可惜——断了关系，借条在何大清手里。

关我屁事。

【叮，获得易中海情绪值5点！】

何雨柱咧嘴。

上杆子送情绪值。

***

天刚蒙蒙亮。

何雨柱推醒何雨水。

“走，上厕所。”

“哥，困……”

“穿衣裳，哥背你去。”

他可不想排队。

公厕门口永远排着队，去晚了，味儿能熏一跟头。

上完厕所回来。

何雨水趴在何雨柱背上，又睡着了。

进屋，生火。

小铝锅坐上，淘小米，加水。

盖帘子架上去，肉包子摆好。

锅盖盖上。

蒸汽从锅沿冒出来，带着米香，混着肉香。

何雨水鼻子动了动，醒了。

“哥……肉包子？”

“小馋猫。”何雨柱笑，“等着。”

“傻柱——”

门外一声喊。

何雨柱手一顿。

易中海？这么早？

“等一下！”

他掀开锅盖，手一拂——肉包子进空间。

锅盖重新盖上。

“易师傅，您有事儿？”

拉开门。

易中海站在门口，脸绷着。

“柱子，你爸……真走了？”

何雨柱清清嗓子。

“易师傅，纠正您一下。”

“何大清同志，主动提出跟我断绝父子关系。协议签了，街道办盖了章。”

易中海心一沉。

完了。

这钱，要不回来了。

十万块……针扎似的疼。

“柱子，你爸他……”

“嗯？”何雨柱皱眉。

“他……说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没说。”何雨柱摇头，“倒是说了，要在保城落户，工作，娶媳妇。”

易中海眼前一黑。

落户？娶媳妇？

那这钱……这辈子别想要回来了。

“易师傅，易大爷。”何雨柱忽然换了副表情——憨厚，老实，透着可怜，“有个事儿，想跟您商量。”

易中海警惕。

“别，别商量，我没心情。”

“别啊。”何雨柱往前凑了凑，“您在咱们院，德高望重……”

“德高望重的是后院老太太。”

“这事儿，老太太办不了。”何雨柱看着他，“就得您。”

易中海心里打鼓。

戴高帽？准没好事。

“我直说了吧。”何雨柱搓搓手，“想跟您借点钱。”

“何大清走的时候，家里搬空了。一分没留，粮也要断了。”

“您心肠好，工资高，不能看我们兄妹饿死吧？”

“等我开工资，一定还您。”

易中海愣住。

“他一分没留？”

“一分没留。”

易中海心里转起来。

何大清这么干……傻柱肯定恨透他了。

自己没孩子。

贾东旭虽然是他徒弟，可还有个贾张氏。

傻柱……

十六岁，厨子，有工作。

父母都没了。

完美。

“柱子，你也别难过。”易中海语气软下来，“何大清走了，还有我。”

“以后有困难，找我。”

“那借钱……”

“你想借多少？”

“二十万，行吗？”

易中海嘴角一抽。

二十万？

刚被何大清骗了十万，这又来二十万？

不借？刚才话都说满了。

借？心疼。

“柱子。”易中海深吸一口气，“你给我写张欠条。”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何大清那条蛇，咬得他肉疼。

“成！”何雨柱转身进屋，翻出纸笔。

唰唰唰。

欠条写好。

易中海接过，仔细看了一遍。

“等着，我回去拿钱。”

【叮，获得易中海情绪值2点！】

***

上班前，易中海当着院里邻居的面，把钱递给何雨柱。

二十张一万的票子。

何雨柱接过，揣进兜里。

“谢谢易师傅。”他声音拔高，“有了您的帮助，我们兄妹不会饿肚子了。”

易中海背着手，挺胸。

“嗨，都是邻居。你们兄妹有困难，我怎么能袖手旁观？”

“以后有困难，记得找我。”

“好！”何雨柱感激涕零，“我提前谢谢您了。”

心里冷笑。

凭本事借的钱，为什么要还？

***

轧钢厂食堂。

主任孙洪生找过来。

“傻……何师傅！”

“孙主任。”

孙洪生笑眯眯。

“现在你是大厨了，不能喊外号了。”

“今天中午，娄董请陈记布庄老板吃饭，你得拿出看家本领。”

何雨柱点头。

“您放心。”

“不过现在食材少，我最拿手的谭家菜……不好弄。”

孙主任摆手。

“以后有你展示的机会。”

“鸡鱼肉蛋，这几样你看着弄。”

何雨柱想了想。

“陈老板哪儿人？”

“苏杭那边的。”

“那行。”何雨柱道，“我做个西湖醋鱼，再来个龙井虾仁。”

“不过，您得贡献点茶叶。”

孙主任笑。

“行，我这就安排。”

转身走了两步，回头。

“好好干，娄董满意了，有你的好处。”

何雨柱看着他背影，嘴角翘起来。

中午，又能沾光了。

【叮，获得孙主任情绪值1点！】

【叮，获得食堂同事们情绪值17点！】

何雨柱环顾后厨。

切菜的，洗菜的，一个个眼神往他这儿瞟。

羡慕，嫉妒，藏不住。

他挺了挺腰杆。

这是所有人都羡慕我了？

飞卢小说，飞要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