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灶火舔着锅底。
何雨柱颠勺,油在锅里滚,肉片滑进去,“刺啦”一声。
白烟腾起来。
他脑子里转着事儿。
情绪值。
做饭,别人吃了,能得情绪值。
那还费什么劲儿去得罪人?
做大锅饭,让工友们吃得香,吃得开心——这不也是情绪值?
稳当,还不结仇。
可惜今天中午有招待餐,大锅饭轮不上他。
手里动作没停。
西湖醋鱼出锅,浇汁。
龙井虾仁,茶叶香混着虾鲜。
每道菜装盘前,他都快手留一勺。
饭盒很快就满了。
铝盒沉甸甸的,烫手。
***
招待间里。
娄振华举杯。
“陈老板,尝尝我们厂厨子的手艺。”
陈根生夹一筷子鱼,送进嘴里。
眼睛一亮。
“唔,香!”
他放下筷子,看着娄振华。
“娄董,有个不情之请。”
“说。”
“能不能……借你们厂厨子用用?”
娄振华笑。
“没问题。”
话锋一转。
“陈老板,我们厂这批布料……”
陈根生抿口酒。
“娄董,咱们相交多年,我交个底。”
“棉麻布,不是丝绸,但价不低。”
“现在什么行情,您清楚。”
“我们陈记,一尺布成本……四千多。”
娄振华给他倒酒。
“来,喝酒。”
心里冷笑。
四千多?骗鬼呢。
去年商人囤货,炒到一尺一万二。
现在市场价,怎么也得六千。
但陈根生给的价格,确实不算黑。
都是千年狐狸,玩什么聊斋。
“陈老板,我们厂需求量大。”
“好说。”
不见兔子不撒鹰。
娄振华放下酒杯。
“一尺,五千。”
陈根生笑了。
“成交。”
“不过,您得给我时间调货。”
“那是自然。”
娄振华朝门外喊。
“孙主任!”
门开了,孙洪生躬着身子进来。
“娄董。”
“去后厨,叫何师傅来。”
“是。”
孙洪生退出去,小跑着往后厨。
***
何雨柱正收拾灶台。
“何师傅,跟我走!”
“干嘛?我还得回家看妹妹。”
“娄董要见你。”
何雨柱擦擦手。
“成。”
衣食父母,得罪不起。
进了招待间。
“娄董,陈老板。”
娄振华笑眯眯。
“陈老板,这就是我们食堂的何师傅。”
“祖上御厨,一手谭家菜,川菜也拿手。”
“我夫人——正宗的谭家人,对他赞不绝口。”
这话半真半假。
娄振华没吃过何雨柱做的谭家菜,但吃过何大清的。
老子行,儿子差不了。
至于谭家情谊——早淡了。这年头,谭家菜传人不是什么光彩事,避讳谈。
陈根生打量何雨柱。
这么年轻?
“何师傅,家传手艺,了不得。”
“家里有喜事,想请您过两天做几桌席面。”
何雨柱拱手。
“您捧了。”
眼睛看向娄振华。
“不过,我得听娄董吩咐。”
娄振华很满意。
这小子,懂事儿。
“何师傅,过两天你去陈府。”
转头吩咐孙洪生。
“孙主任,那天别给何师傅安排活儿了。”
“是。”
***
耽误这一会儿,何雨柱骑车蹬得飞起。
风在耳边呼呼响。
进四合院,没打招呼,直奔中院。
推门。
“雨水,饿坏了吧?”
何雨水坐在炕上,舔嘴唇。
“不饿,我吃肉包子了。”
何雨柱一愣。
得,白担心了。
打开饭盒。
“看,哥给你带什么了?”
“肉!”
“对,肉。”
“还能吃下吗?”
何雨水吞口水。
“能。”
结果只吃了菜,没动主食。
白面馒头进了何雨柱肚子——麦香扑鼻。
吃完,兄妹俩躺炕上。
撑的。
“雨水,想不想上学?”
“不想。”
何雨柱意外。
“为啥?”
“不想就是不想。”
“哥上班没时间照顾你,送你去幼儿园吧?”
“阎埠贵说了,幼儿园都是你这么大的孩子。”
“在家没人陪你,去幼儿园有小朋友玩。”
何雨水翻身,背对他。
“不去。”
不管怎么劝,就是俩字:不去。
***
下午觉醒来。
何雨柱穿衣裳。
“哥,晚上还有好吃的吗?”
“你不是还有包子?晚上吃包子。”
“哥,白天胡同里来卖糖人的了。”
何雨水眼巴巴看着他。
“能给我买一个吗?”
“行,遇到了就买。”
推车出门。
【叮——】
【突发事件,是否消费10点情绪值模拟?】
何雨柱脚步一顿。
突发事件?
“开启模拟。”
【今晚,贾张氏托媒婆给贾东旭相亲。】
【明天,贾东旭与纺织厂姑娘在家相亲。】
何雨柱皱眉。
贾东旭相亲,关我屁事?
“模拟器,你不是说贾东旭将来娶秦淮茹吗?”
【若不出现意外,是的。】
【若想知道相亲详情,请再花费情绪值开启模拟。】
何雨柱心里骂娘。
坑爹呢?套娃是吧?
“不开。”
成不成,明天自然知道。
***
食堂。
何雨柱找孙洪生。
“孙主任,能提前走一会儿吗?”
“家里有事?”
“没粮了,煤也快没了。”
孙洪生摆摆手。
“走吧。”
特殊人才,特殊待遇。
***
北新桥粮站。
墙上小黑板,粉笔字清清楚楚:
九二米一市斤:三千块。
八一面一市斤:两千八百块。
棒子面一市斤:一千二百块。
菜油一市斤:一万八千块。
豆油一市斤:两万二。
花生油一市斤:三万。
何雨柱趴窗口。
“同志,二十斤大米,十斤白面,二斤豆油。”
棒子面?算了,不缺钱。
里头开单子。
“总共十三万两千块。”
何雨柱伸手入兜——从空间掏钱。
递过去。
工作人员装粮。
“同志,没带面袋子?”
“忘了。”
“麻袋两千一条,面袋子五千。”
“油瓶子呢?”
“一千一个。”
何雨柱掏钱。
认了。
***
肉铺。
这个点,买肉靠运气。
“同志,有肥肉吗?”
“明天早点来。”卖肉的剔着骨头,“现在只剩瘦肉、排骨、猪下水。”
肥肉抢手——凌晨三点就有人排队。
何雨柱看墙上价目:
肥肉三万/斤。
瘦肉两万一/斤。
排骨一万九/斤。
猪下水两千/斤。
“割一斤瘦肉,二斤排骨。”
他看看桶里的下水。
猪舌、肝、肺、肚、腰子、大肠……
“这几样,都称称。”
付钱,走人。
路上,趁没人,肉收进空间。
只留粮食和猪下水在车上——这两样,不算扎眼。
***
四合院门口。
阎埠贵又在浇花。
“阎老抠,天天当门神啊?”
阎埠贵推推眼镜,不生气。
“呵呵,傻柱,你今天的饭盒呢?”
何雨柱推车进院。
“呵呵,落单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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