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第二年,他签到获得《葵花宝典》残卷
及西厂厂花雨化田召唤卡。雨化田化身小太监潜入宫中,与曹化淳一明一暗,开始编织情报网络。同年,他年签获得特殊奖励“背嵬军种子”及统帅岳飞
。
岳飞持兵符、带将魂,远走西域,以战养战,凭借五千起始背嵬军,横扫西域小国,如今已扩军至五万,控弦之地不下千里,却打着他暗中设计的“苍狼旗”号,与大秦毫无明面关联。
第三年,他每日坚持签到,武功循序渐进,已至大宗师境,在此世已属绝顶高手之列。
东西二厂厂卫人数已达五千,渗透咸阳各处,监视百官,连李斯府上昨日宴请了谁,赵高昨夜见了哪个郡守的使者,冯劫新纳的小妾是何处出身,都一清二楚。
这支力量,单体战力或许稍逊于罗网杀字级刺客,但组织严密、情报精准,整体实力已不容小觑。
然而,拥有如此底牌,赢辰却从未想过在嬴政活着的时候跳出来。
原因无他,始皇帝积威太盛!
横扫六合,书同文车同轨,北击匈奴南征百越,修长城筑直道……这是一个真正意义上凝聚了华夏意志的千古一帝。
其麾下大军百万,猛将如云,更有阴阳家、道家等神秘势力若即若离。
罗网、影密卫无孔不入。
自己这点力量,或许能造成不小麻烦,但若正面抗衡,胜算渺茫。
更何况,作为穿越者,他对嬴政有恨吗?
原身记忆里只有漠视,并无虐待。
他对这个大秦有归属感吗?
至少目前,他更认同自己“赵辰”的身份。
他的计划很简单:苟住,签到,修炼。
嬴政还有几年阳寿,等他沙丘驾崩,胡亥赵高乱搞,天下烽烟四起时,自己或可凭借西域根基、精锐大军、情报网络以及个人武力,进可争霸天下,退可割据一方,甚至……突破境界破碎虚空”。
大殿内的空气,因嬴政那落在赢辰身上不明缘由的一瞥,而变得粘稠、诡异。
诸公子位列中段,原本只是背景的他们,此刻也感受到了那目光带来的微妙压力。
其中一人,眼珠转了转,脸上迅速堆起惯有的、略带夸张的关切与义愤。
正是十八公子,胡亥。
他年岁与赢辰相仿,生母是颇受宠幸的妃嫔,自幼被赵高教导,素来以“伶俐懂事”著称于嬴政面前,实则骄纵顽劣。
他见父皇目光冷冷落在那个素来被他视若无物的九哥身上,心中先是一突,随即涌起的却是强烈的表现欲。
‘父皇定是对这废物不满了!
此时我若站出来斥责他,既显孝心,又合父皇心意,岂不美哉?
’胡亥心思活络,几乎立刻打定了主意。
至于赢辰是否真的做错了什么,他根本不在意。
一个宫女所生的贱种,能为他的前程垫脚,已是荣幸。
“父皇!”
胡亥猛地踏前一步,声音清亮,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尖锐,打破了殿中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昂首挺胸,伸手指向尚躬身立于殿中的赢辰,脸上满是痛心疾首之色:“九哥!
你平日里懈怠学业、不思进取便罢了!
今日朝会,关乎国政大事,你竟还如此心不在焉,魂游天外!
岂不知此乃对父皇、对大秦江山社稷之大不敬乎?”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站在了道理制高点,语气愈发激昂:“我等身为父皇子嗣,当为天下表率,勤修文武,以报父皇隆恩!
似你这般浑噩度日,简直辱没我嬴氏血脉!
儿臣恳请父皇,严加管教九哥,以正视听!”
一番话掷地有声,配合着他那副“忠孝两全”的表情,若在平日,或许真能引得嬴政一丝赞许。
不少大臣也微微颔首,觉得十八公子虽然言语激烈,但道理不差,九公子确实太过不成器。
然而,他们谁也没看到,王座之上,嬴政的眼神,在胡亥跳出来的那一刻,骤然变了。
那不再是冰冷审视,而是瞬间燃起了两簇幽暗的火焰!
梦魇中的画面,如同决堤洪水,轰然冲垮了理智的堤防!
——沙丘行宫,病榻之上,气息奄奄的自己……那张熟悉又陌生的、属于胡亥的脸,带着贪婪与惶恐,凑在赵高耳边低语……——伪造的诏书被快马送出……——上郡军营,长子扶苏接到伪诏,悲愤自刎,血染黄沙……——咸阳刑场,一个又一个他熟悉的、年轻的面孔,在刽子手的刀下化作冤魂,其中甚至有他最疼爱的女儿嬴阴嫚凄厉的哭喊:“父皇!
父皇救我!”
……——而高坐帝位,享受着用兄弟姐妹鲜血铺就权柄的,正是眼前这个一脸“义正辞严”的逆子胡亥!
是他,矫诏弑兄,屠戮血亲,将大秦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逆子!
!
!”
一声如同受伤暴龙般的咆哮,震得整个咸阳宫殿梁上的灰尘都簌簌落下!
嬴政双目赤红,额角青筋暴起,脸上再无半分平日的沉静威仪,只剩下滔天的暴怒与……一丝几近癫狂的痛楚!
他猛地抓起御案上一卷厚重的、记录南越地理的竹简,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阶下正洋洋自得的胡亥,狠狠砸了过去!
那竹简本身沉重,加上嬴政含怒出手,灌注了其本身不弱的内劲,速度奇快,裹挟着凌厉的破空之声!
“啪——噗!”
胡亥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转为极致的惊恐,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躲闪动作,那卷竹简便已狠狠砸在他的额角之上!
一声闷响,竹简崩裂,竹片四散飞溅!
胡亥惨叫一声,被巨大的力量带得向后踉跄数步,一屁股跌坐在地,双手捂住额头,温热的鲜血瞬间从他指缝间汩汩涌出,糊了满脸满手,看上去凄惨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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