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嬴政震惊，我儿陆地神仙
第4章 满朝求情！废太子竟要枭首示众？（旧版）

“父……父皇？

胡亥剧痛之下，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他完全不明白，自己明明是在“帮”父皇说话，为何会招来如此雷霆之怒？

那血流进眼睛，视野一片血红，他只能模糊看到王座上那道暴怒的身影，吓得浑身筛糠般颤抖。

满朝文武，在这一刻集体失声，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剧变惊呆了！

陛下竟然在朝堂之上，亲手用竹简砸伤了十八公子？

这……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即便是当年处置嫪毐、吕不韦，陛下也未曾如此失态！

然而，嬴政的怒火远未平息。

梦中子嗣屠戮、宗庙倾覆的惨象与眼前胡亥的身影完全重合，那冲天的恨意几乎要焚烧他的理智。

“来人！”

嬴政的声音嘶哑而冰冷，如同九幽寒风吹过殿宇，“将此逆子给朕拿下！

拖出宫门——枭首示众！

头颅悬于轵道亭，朕要天下人都看看，不忠不孝、悖逆人伦之徒，是何下场！”

“枭首示众”四字一出，如同数道惊雷，接连劈在章台殿每一个人的心头！

胡亥直接吓傻了，连额头的剧痛都忘了，瘫在地上，裤裆处迅速洇湿一片，竟是失禁了。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嗬嗬的抽气声。

赢辰心中亦是一凛。

他虽然对胡亥毫无好感，甚至乐见其倒霉，但也万万没想到，嬴政竟然会因为这么点小事，直接就要砍了自己儿子的脑袋，还要悬首示众！

这完全不符合嬴政一贯的行事风格，哪怕是对待罪臣，也少有这般酷烈急切。

‘老赢这是怎么了？

梦游还没醒？

还是那梦境刺激这么大？

’他暗自嘀咕，面上却依旧保持着低眉顺眼的姿态，只是悄然将气息收敛得更深。

最震惊的莫过于满朝文武。

短暂的死寂之后，巨大的恐慌和荒谬感席卷了所有人。

杀子？

还是以如此公开酷烈的方式？

这……这岂是明君所为？

陛下今日究竟中了什么邪？

但更深层的恐惧随之而来：陛下正在盛怒之下，口含天宪，金口已开。

若他们这些做臣子的，眼睁睁看着公子被拖出去砍头而无动于衷，日后史笔如铁，会如何记载？

他们必将背负“谄媚君上”、“坐视君父失德”的千古骂名！

于公于私，都必须劝谏！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博士仆射淳于越。

这位老儒生，性格耿直迂阔，以复兴周礼、施行仁政为己任，最见不得这般“父杀子”的惨剧，认为这完全违背了儒家推崇的“父慈子孝”伦常，是暴虐无道的体现。

“陛下！

不可！

万万不可啊！”

淳于越须发皆张，猛地出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以头抢地，砰砰作响，“陛下！

十八公子纵然言行有失，冲撞圣颜，然其罪不致死啊！

陛下乃天下君父，当为万民垂范！

父子之间，纵有忤逆，亦当教诲感化，焉能动辄施以斧钺之诛？

此非仁君之道，更悖人伦天理！

老臣恳请陛下收回成命！

否则，老臣……老臣愿以死谏之！”

他说得老泪纵横，情绪激动，显然是真的将儒家信条看得比性命还重。

淳于越一带头，仿佛按下了某个开关。

大公子扶苏紧跟着站了出来。

他面如冠玉，气质温润仁厚，此刻脸上也满是焦急与不忍。

他快步走到殿中，撩衣跪倒，声音清朗而恳切：“父皇息怒！

十八弟年幼顽劣，出言无状，冒犯天威，确有其过。

然其心或许只是急于在父皇面前表现，绝非心存恶意。

孩儿恳请父皇念在骨肉亲情，饶他性命！

加以管束教导即可。

若因一时口舌之争便行杀戮，孩儿……孩儿恐天下人非议，亦有伤父皇圣德！”

扶苏言辞恳切，他是真的不忍见兄弟喋血，尽管他与胡亥并不亲近，但仁厚的本性让他无法坐视。

两位重量级人物出面，且言之有理，持之有故，其他大臣哪还敢迟疑？

“臣等恳请陛下收回成命！”

以右丞相冯去疾、御史大夫冯劫为首，文官队列呼啦啦跪倒一大片。

冯去疾沉声道：“陛下，公子胡亥有错，施以惩戒即可。

枭首示众，于礼不合，于法过重，恐伤陛下慈父之名，亦令朝野不安啊！”

武将队列，通武侯王贲与上卿蒙毅对视一眼，也齐齐出列单膝跪地。

王贲声音洪亮：“陛下！

末将是个粗人，但也知虎毒不食子！

公子有错，打骂管教便是，何至于此？

请陛下三思！”

李斯此刻内心翻江倒海。

他敏锐地察觉到今日陛下之怒，非同寻常，绝非仅仅因为胡亥指责赢辰那么简单。

那目光中的暴虐与深寒，让他这个最善于揣摩上意的人也感到心惊肉跳。

胡亥是赵高的学生，某种程度上与他也有利益关联，此刻无论如何，必须表态。

他迅速出列，深深拜伏：“陛下，公子胡亥冲撞圣驾，罪当责罚。

然其身为皇子，未经三司审讯，不明正典刑而骤施极刑，恐难以服众，亦有损陛下煌煌律法之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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