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你对施展的不是幻术,而是魅术————”
慕容羽这才惊觉不对。
明珠夫人方才对他施展的根本不是幻术,而是魅术,此刻被魅术反噬,拖入了欲望深渊之中。
“你是有多想不开啊.............”慕容羽哭笑不得。
他知道明珠夫人虽然是韩王嫔妃,但仍是处子之身,一直以来都是以魅术,侍奉韩王。
不愿趁人之危。
慕容羽当即运转道家心法,心若止水,试图帮她化解反噬之力。
然而,就在真气渡入明珠夫人体内时。
“唔——”
明珠夫人突然踮起脚,温软的嘴唇直接吻上了他的嘴唇。
慕容羽真气为之一滞。
殿内烛火无风自动,火光摇曳,在地上投下两道纠缠的身影。
明珠夫人玉手环住慕容羽的脖颈,用力往自己身上拉,带着贪婪的索取,“别走.........不要走.........”
“真是怕了你了,竟然在自己的嘴唇上涂药————”
慕容羽心里的防线被迅速击溃。
他免疫魅术,但不免疫春药啊,尤其这春药还是通过亲吻直接作用的。
思绪间,明珠夫人的嘴唇贴上他的锁骨。
如同火星落入干柴,慕容羽最后的坚守也土崩瓦解。
他沉吸一口气,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朝殿外喊道:“石瑶,守在外面,不得让任何人进来————”
“是!”
说完,慕容羽直接反客为主,将明珠夫人横抱起,走向内殿。
衣衫零落,青丝交缠。
..............
另一边,兰池宫。
宴席已经接近尾声,秦国使者郑源端坐席间,面上维持着应有的从容,但目光却时不时望向殿外。
洛阳君已经离席近半个时辰,至今未归。
韩王安被寺人服侍着,“嗯?方才那位随行的年轻使节,怎么不见了?”
殿内众人闻言,这才注意到使团末席已空。
姬无夜眯起眼睛,“使节无故离席,难道是郑大人另有安排............”
郑源不疾不徐起身,“将军多虑了,那位不过是随行的文书,方才饮酒不适,怕殿前失仪,姑先行告退歇息了。”
“失礼之处,还望海涵。”
相国张开地捋着胡须道:“连一个文书都如此气度不凡,进退有度,秦国当真是人才济济。”
这话看似褒奖,实则老阴阳人了。
郑源微微一笑,“我大秦自商君变法以来,唯才是举,那位文书虽年轻,却师从小圣贤庄。”
“若相国大人有朝一日入秦,我王也定会以国士待之。”
闻言,张开地脸色微变,“忠臣择一主而事,本相世代为韩臣,深受王恩,岂会入秦事也...........”
郑源笑道:“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卫人卫鞅入秦,变法强兵,魏人张仪入秦,合纵连横。”
“天下英雄如流水东趋,何处能容其志,何处才是归宿。”
“相国高义,自非卫张之流可比,然韩国如今的局面............”
后半句没说,但意思很明了。
张开地欲开口反驳,四公子韩宇却抢先一步,“今日设宴是为两国修好,不必在意这些细枝末节。”
“秦使远来是客,有言语不当之处,也是酒后闲谈,相国当不得真。”
“来!我敬两位一杯——”
闻言,张开地只好作罢。
郑源也没有继续说些什么,觥筹交错,丝竹之声再起。
.............
潮汐宫。
慕容羽缓缓睁开眼,意识从凌乱中回笼。
方才疯狂的画面历历在目,他侧过头,便看到枕边仍在熟睡的明珠夫人。
侧躺着,长发铺在枕头上,红唇微肿,脖颈、锁骨乃至更往下的肌肤上,印上了些许暧昧的痕迹。
慕容羽心中五味杂陈。
第二次了。
继惊鲵之后,他又一次破了红尘,而且两次都是被动..........
慕容羽摇了摇头,缓缓坐起身。
锦被滑落,出露裸露的胸膛,上面赫然留着几道抓痕,都是明珠夫人的杰作。
“还是赶快离开吧。”
事已至此,慕容羽有些不知该如何面对明珠夫人。
解释?
说你对我施展魅术反噬己身,咎由自取?
虽然是事实,但总归有些无情,说句不好听的,他也舒服了不是吗?
留下只会让局面变得复杂。
他可不想上演对方醒来后对自己要打要杀的低俗戏码。
念及,慕容羽掀开锦被,赤脚下榻,捡起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穿上。
然而过程中,目光无意间掠过明珠夫人侧躺的位置,却见一抹嫣红血迹在床衽上绽放,如雪地红梅。
“落红?”
慕容羽动作一顿。
烛火映照出他变幻的侧脸。
知道明珠夫人仍是处子是一回事,亲眼见到又是另一回事。
沉默许久,慕容羽从食指的空间戒指中取出一枚木盒,里面装的是一只金蚕蛊,是他之前从月度礼包中购买的。
一直放在空间戒指吃灰,明珠夫人善蛊术。
此物就当做是补偿吧。
慕容羽将木盒放在明珠夫人枕边,又随意扯了一块布帛留下使用说明:
【金蚕蛊,所有蛊虫的克星,置于心口,真气引之】
读书三件事:阅读,收藏,加打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