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何雨柱在黑暗里狂奔。
风像刀子,刮在脸上。呼吸又急又重,在冷空气里呵出一团团白雾。
没跑多远。
前方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还有粗野的笑骂。在死寂的夜里,格外扎耳。
“听说了吗?今儿个那姑娘……水灵得很。等会儿,哥几个可得好好乐呵乐呵。”
声音尖细,带着股下流劲儿。
“哼,那是。跟着皇军办事,还能少了咱的好处?”另一人附和。
何雨柱心头一紧。
他放慢脚步,悄悄靠近。
借着雪地反上来的微光,看见七八个人——穿着侦缉队的黑皮制服,簇拥着两个背三八大盖的日本兵,正往一条巷子里钻。
那些话,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
何雨柱的怒火“噌”地蹿起来。
正义感?他说不清。但那股恶心劲儿,逼得他手指攥紧。
反正要抛尸。
抛一具,和抛十具……差不多。
他眼神瞬间变了,像淬过火的刀子。
深吸一口气,平复呼吸。然后,猫着腰,跟上去。
巷子窄,黑。
两侧高墙把月光挡得严严实实,只剩几缕惨白的光线,勉强漏进来,在地上打出斑驳的影。
正是下手的好地方。
何雨柱像只黑猫,贴着墙根,在阴影里穿行。脚步轻,没声。
距离拉近到几步远。
他从空间取出两柄刺刀。刀身冰凉,带着血腥味——是刚才那几个日本兵的。
脚下一蹬,发力。
整个人像豹子一样扑出去,目标——离他最近的那个侦缉队员。
高高跃起。
八极拳,霸王肘!
“砰!”
肘尖重重撞在那人后心。闷响。
刺刀紧跟着递出去,“噗嗤”一声,扎进脖颈。
那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只“呃”地短促一哼,“扑通”栽倒。
“冯老七!你他妈怎么回事?走路不长眼?”前头有人骂。
回应他的,是一柄飞来的刺刀。
寒光一闪。
“噗!”
刀尖钉进咽喉。
那人瞪大眼,捂着脖子,“嗬嗬”地抽气,血从指缝往外喷。身子一软,跪倒,然后瘫在地上。
何雨柱动作没停。
像鬼影子。
剩下的人这才反应过来,慌乱转身。
“八嘎!什么人?!”一个日本兵吼,枪栓拉得“咔咔”响,枪口乱瞄。
可他瞄的是高处——何雨柱太矮了。
何雨柱一矮身,蹿到他跟前。
刺刀自下而上,从下颚刺入,穿透颅骨。
顺手一抄,把那杆三八大盖收进空间。
太黑了。
日本兵也好,汉奸也好,谁都不敢乱开枪——怕打着自己人。
就这迟疑的工夫,何雨柱已经滚进阴影里。
另一个日本兵看见同伴倒下,枪口刚转过来——
“噗!”
刺刀从前胸扎入,后背透出。
血沫子从他口鼻往外涌,身子晃了晃,倒地。
何雨柱心里庆幸:多亏这胡同黑。
还剩两个汉奸。
这俩货彻底怂了,跨上自行车就想跑。
何雨柱哪能让他们溜?
他冲过去,一脚踹翻一辆。
另一个已经蹬出去几米。
何雨柱从空间摸出颗手雷——日本兵身上摸来的。没拉弦,抢圆胳膊,狠狠砸过去!
“砰!”
正中后脑勺。
那汉奸连人带车栽倒,不动了。
何雨柱走回第一个被踹倒的汉奸跟前。
那人腿伤了,瘫在地上,看见何雨柱过来,吓得魂飞魄散。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他不敢掏枪,只一个劲儿磕头。
何雨柱盯着他。
眼神冷得像冰。
手中刺刀抵上那人咽喉:“平日里为虎作伥,祸害百姓。今日,就是报应。”
汉奸浑身哆嗦,脸白得像纸。汗珠混着雪水往下淌。
可他看清了——袭击他的,竟是个半大孩子。
眼里闪过一丝凶光。
他猛地抬腿,踹向何雨柱!
何雨柱轻松侧身躲过,手腕一压。
刺刀尖刺破下颚皮肤,血珠渗出来。
“啊——!”汉奸惨叫,“好汉!我错了!再也不敢了!饶命啊!”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何雨柱厌恶地皱眉。
“狗改不了吃屎。”他声音压得低,却字字清晰,“下去,跟你祸害过的人……赔罪吧。”
刺刀,一分一分,慢慢往里送。
“啊啊——饶命!饶——”
恐惧和剧痛让汉奸失禁了。骚臭味混着血腥,冲鼻子。
何雨柱加快了速度。
“噗嗤。”
刀身全没进去。
汉奸喉咙里“咯咯”两声,眼珠子瞪圆,然后没了动静。
何雨柱走到被手雷砸倒的那个跟前,补了一刀。
然后,开始收尾。
尸体。自行车。枪。刺刀。挨个收进空间。
地上只剩一滩滩血,在雪地里晕开,暗红刺眼。
这条巷子里没人听见吗?
不可能。
但这乱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谁管闲事,谁可能就得死。
何雨柱没处理血迹——来不及了。
他快速离开现场。
跑出两条街,才停下喘气。
意识探入空间,看了看那些自行车——有辆没大梁的,适合他骑。
取出来。
能骑车,谁愿意腿着?这大冷天。
二十分钟后。
伪警察局外,小巷口。
何雨柱藏在阴影里,盯着大门。
没人巡逻。岗亭亮着灯,里头值班的警察缩着脖子,根本不出来。
他试了试——意念在空间里操作。
成了。
几具尸体上的衣服被扒掉,只剩大裤衩和兜裆布。车夫的尸体他没动——那人穿的是破棉袄,不像日本兵。
然后,他贴着墙根,摸到岗亭后面。
意念一动。
九具白花花的尸体,“噗通噗通”丢在地上,堆成一摞。
在雪光下,格外扎眼。
何雨柱转身就跑。
小步,快跑。穿过两条巷子,才拿出自行车,骑上就往南锣鼓巷赶。
不敢走大路——有日本兵巡逻,还有卡车。
约莫一个小时后。
南锣鼓巷95号,大门口。
何雨柱收起自行车,架起梯子,翻进去。
梯子没放回去——太累了,没力气。
悄悄回到耳房。
屋里还暖着,炉火没熄。
他借着炉膛里的光,粗略检查身上——没血迹。
脱了衣服、帽子、围脖、棉鞋,摊在炉子边上烤。
然后钻进被窝。
闭上眼,几乎是瞬间,就沉进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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