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45年傻柱，父母双全
第11章 隔夜粮（旧版）

“砰砰砰！”

“柱子！起床了！都什么时辰了还睡！”

敲门声混着何大清的喊声，从门外砸进来。

何雨柱眼皮子发沉，浑身酸得像散了架。昨儿个那一趟折腾，几乎掏空了力气。

“爹，马上起！”他回了一声，声音还带着睡意。

不情愿地爬出被窝。

冷气瞬间裹上来，他哆嗦着穿衣服。穿之前没忘检查——袖口，前襟，裤腿。没有血迹。

松了口气。

小日子的狼狗鼻子灵得很。他可不想被闻着味儿找上门。

捅开炉子，加了两块煤核。热水洗脸，漱口。

想刷牙，可没牙刷——这年头，那是洋行和日本商行里的稀罕物。

进了正屋。

何大清正用小勺喂何雨水米汤。丫头嘬得费力，小脸皱成一团。

陈兰香靠在炕头，脸色还是白。

看来，奶还没下来。

早饭是苞米碴子粥，配一碟芥菜丝。粥稀得能照见人影。

何雨柱端着碗，脑子里转——空间里那些奶粉、奶瓶，怎么才能过明路？

难。

“我今天还得出去。”何大清扒完最后一口粥，放下碗，“你在家，照看好你娘和你妹子。”

“爹，你去哪？上工了？”

“哎……”何大清叹气，“你妹子没奶吃。我出去转转，看能不能弄头母羊回来。”

陈兰香皱眉：“孩他爹，你小心点。说不定过两天我就下奶了。再说了，羊哪那么好弄？”

“我就看看。”何大清起身，“不抱什么希望。”

他裹上棉袄，推门出去。

冷风灌进来，何雨柱缩了缩脖子。

等何大清走了，何雨柱又没事干。

他跑到院子里，拉开架势，打了一趟八极拳。

动作刚猛，带风。

贾家窗户“哗啦”一声推开，贾张氏那张脸探出来。

“哟，柱子，这都吃不饱饭了，还练武呢？”她嗓门尖，“有那粮食，不如给我们家东旭吃！我家东旭可是好孩子，学习好，还孝顺！”

一句接一句，膈应人。

何雨柱没搭理，继续练。

屋里，陈兰香气得咬牙——要不是坐月子，她早冲出去撕烂那张臭嘴了。

贾家，她最腻歪。可房子是老太太的，老太太不赶人，她也没辙。

易家门开了。

易李氏走出来，冲贾张氏道：“贾家媳妇，你少说两句吧。你家东旭占柱子便宜还少么？”

这话可捅了马蜂窝。

贾张氏火力全开：“你个死绝户！见不得我家东旭好是不是？有本事你也生个小子出来！再生不出来，就闭上你那臭嘴！”

“你——！”

易李氏脸涨得通红，吵不过，转身，“砰”一声摔上门。

眼不见为净。

贾张氏得意地哼了声，关窗。

何雨柱暗暗佩服——这战斗力，全院独一份。

后院垂花门那儿，许赵氏带着许大茂看热闹。

看完了，许赵氏拉儿子：“走了，回屋。”

许大茂不干——在家憋一天了，好不容易出来放风。

“何雨柱！”他喊，“你刚练的啥？”

何雨柱收势，瞥他一眼：“打茂拳。”

“打猫拳？”许大茂愣，“哪有猫给你打？”

“笨蛋！”贾东旭的声音从自家门口传来，“他说的是打茂拳！专打你许大茂的拳！”

贾东旭比何雨柱大四岁，比许大茂大六岁。可家里伙食差，长得跟豆芽菜似的，只比何雨柱高小半个头。

许大茂瞪他：“你胡说！是不是又想撺掇何雨柱打我？我告诉我娘，让我娘揍你！”

“哟呵？”贾东旭起哄，“柱子，你说，咋办？”

何雨柱斜他一眼：“凉拌。看他不顺眼，你自己上。”

贾东旭一愣。

“柱子，”他脸色不太好看，“你连哥的话都不听了？忘了哥平日对你多好了？”

何雨柱心里一阵恶心。

对他好？那是看他手里有好吃的，想多抠点，还想骗零花钱。

“你这好，我承受不起。”他声音冷淡，“留着孝敬你娘吧。”

贾张氏在屋里听着，本想骂，可转念——儿子还得占这傻柱子便宜呢。刚才那几句酸话，可能把孩子惹毛了。

她冲外头喊：“东旭！大冷天站门口干啥？回屋！”

“哎！”贾东旭应声，冲许大茂挥挥拳头，转身进屋。

许大茂缩缩脖子，也想溜。

“大茂。”何雨柱叫住他。

许大茂停住，狐疑地回头。

“刚逗你玩的。”何雨柱笑了，“那是正经拳法，不是打茂拳。”

他想看看——这会儿还没长成大鞋拔子脸的许大茂，是不是打小就那么贱。

“真的？”许大茂不信，“你不是想骗我过去揍我吧？我娘在家呢！”

“爱信不信。”何雨柱摆手，“外头冷，我回了。你也赶紧回去，晚了又挨收拾。”

“我娘才不收拾我！”许大茂嘴硬——他娘确实惯他，只有他爹急了才打两下屁股。

“呵呵。”何雨柱笑了笑，往家走。

“何雨柱！”许大茂突然喊，“下午……你能跟我堆雪人么？”

他自己都惊讶——哪来的勇气？

可能是刚才，何雨柱没被贾东旭撺掇着动手吧。

“看心情。”何雨柱头也不回，“我高兴了，帮你堆一个。不高兴，你哪凉快哪待着。”

“那就当你答应了！”许大茂喊，迈开小短腿往后院跑，生怕他反悔。

何雨柱摇摇头。

小时候，还挺可爱。长大了……那真是狗都嫌。

推门进屋。

陈兰香看着他：“柱儿，转性了？平日里跟大茂说不上两句就揍，今儿个倒有耐心。”

“没事干。”何雨柱脱鞋上炕，“他又没招惹我。”

“贾家那小子……不是跟你最好？今儿个怎么话里带刺？”

“他娘那样说我，我没骂他就不错了。”

陈兰香笑了：“贾张氏那张嘴，是真臭。你往后别搭理她。等娘出了月子，收拾她。”

“没事。”何雨柱咧嘴，“叨叨两句，不疼不痒。她还能咬我不成？”

“嘿，”陈兰香乐了，“你这套话跟谁学的？张如花急眼了，真咬人。”

何雨柱一愣。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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