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45年傻柱，父母双全
第13章 伪君子的长成初现端倪（旧版）

许富贵没回来。

何雨柱记忆里，他现在还不是放映员，好像是个采购，平日里帮娄家跑腿。许大茂他娘，就是娄家一个佣人。

易中海看见何雨柱和许大茂堆雪人，目光扫过何家正屋，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他和李春妮结婚多年，没孩子。看着何家儿女双全，心里不是滋味。

“柱子，你爹在家没？”易中海走过去，脸上堆起和善的笑。

何雨柱停下手里的活，抬头，礼貌回：“易叔，我爹出去了。说是给我娘找下奶的东西，估计快回来了。”

易中海点头：“你爹有心。你娘刚生完，是该补补。”说着，眼神又不自觉地往何家正屋瞟。

贾老蔫跟在后头，凑过来看雪人，嘿嘿笑：“柱子、大茂，你们这雪人堆得挺像样啊。怎么没叫你们东旭哥一起？”

许大茂正拿着树枝给雪人装胳膊，一听这话，得意地扬头：“那当然！我和柱子一起弄的，能不好看？”

他直接把贾东旭那部分忽略——贾东旭是谁？不认识！

这时，又有脚步声传来。

何雨柱扭头——何大清闷着头走进垂花门，手里提着个布包。

“爹！”何雨柱眼睛一亮，扔了雪球跑过去。

何大清看见儿子，疲惫的脸上露出笑：“柱儿，今天乖不？照顾好你娘和妹妹没？”

“乖着呢！我还帮娘干了好多活！”

易中海和贾老蔫也凑过来打招呼。

易中海看着布包，笑问：“大清，弄着什么好东西了？”

何大清扬了扬布包：“嗨，跑一天，没找着母羊。倒是在熟人那儿弄了俩猪蹄子，给你嫂子下奶用。”

说着就往家走，走两步又停住，对易中海和贾老蔫道：“中海、老贾，等你嫂子出了月子，来家里吃顿便饭。她生孩子那天，多亏你们家里的帮忙，不然真悬了。”

易中海忙摆手：“大清，这话见外了。邻里邻居的，互相帮忙，应该的。”

贾老蔫跟着点头：“对对，大清，别客气。”

何大清笑了笑，转身继续走。

那是客套话。你要当真，你就是真傻。最大的功劳是谁，他心里门儿清。可邻里帮了忙，不能不谢——不然就是他不懂事。

许大茂见何大清回来，往门口瞅了瞅——没见他爹，有点失望。

转头对何雨柱道：“柱子哥，我回家了，该吃饭了。明天再找你玩啊！”

“行，赶紧回吧。”

“柱子哥再见！何大叔再见！”他一溜烟跑了。

何大清听见二人对话，停下脚，四下看了看——院子里那个雪人，还有跑进垂花门的许大茂。

他脸色有点怪：“许家这小兔崽子……不是最怕柱子么？怎么又玩一块儿了？”

这时，何雨柱听见个淡淡的声音：

“许家这小兔崽子，一点礼貌没有，见人招呼都不打。还有柱子……怎么不跟东旭玩，跟许大茂这坏怂混？不是学坏么？”

何雨柱眉头一皱，扭头看去。

易中海正推开房门，往屋里进。

这老家伙……心眼这么小？

原著里，傻柱天天揍许大茂，不会跟他有关系吧？再说了，贾东旭才多大？这会儿还不是他徒弟呢，他就看上了？

里头有猫腻？

再看何大清——好像没听见，冲他招手：“柱子，回家了。你娘等着呢。”

说完继续往家走。

何雨柱小跑追上，父子俩前后脚进屋。

一进屋，何雨柱就迫不及待问：“爹，猪蹄子咋弄？炖着吃是不是特香？”

他不馋，可这身子馋——这话，符合这年月见着肉的孩子。

何大清把布包放桌上，一边解棉袄扣子一边笑：“混小子，就知道吃。这猪蹄子啊，先得燎毛，去干净，焯水，小火慢炖，搁点黄豆，炖烂糊了，你娘吃了好下奶。”

“猪蹄好吃！”何雨柱咽了咽口水——前身的记忆里，何大清做的猪蹄，那叫一个香。

陈兰香在炕上听见声儿：“大清，回来了？跑一天，累坏了吧？”

何大清进里屋，看着炕上的媳妇和襁褓里的闺女，眼神温柔：“不累。只要你和闺女好好的，我干啥都值。”

“还有儿子呢！”陈兰香嗔道。

“对对，还有我们柱子！”

***

何大清进了厨房，把灶台上的锅端下来，用筷子串了猪蹄，凑到炉火上燎。

“嗞啦——”

一股焦臭味冒出来。

正屋里的陈兰香干呕两声。

襁褓里的何雨水被臭醒了，“哇哇”哭起来。

“媳妇你哄哄孩子！我这就好，就好！”何大清不好意思——大冷天，不能开窗透气。刚生的孩子和产妇，都受不得风。

“没事，就一下子没适应。”陈兰香回。

何雨柱看着闭眼嚎的何雨水，想摸摸，又怕手重，就那么看着。

陈兰香抱起孩子，轻轻晃。

几下，何雨水不哭了，开始吧唧嘴。

“大清，你先弄点米汤，你闺女又饿了。”

“行，知道了。”

“柱子，去地窖拿点黄豆，再拿几个土豆、白菜。”

“好嘞！”

何雨柱快步出屋，到厨房拿个小筐，又拿个碗，出门。

出门前，他看了眼里外屋中间——连个门帘都没有。

他想：要不要搞个棉门帘？那样进出带进来的冷风，就影响不到娘和妹妹了。

棉花他没有。

可他有——日本兵的军大衣，汉奸的棉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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