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何雨柱琢磨着那些日本军大衣、汉奸棉袄——怎么过明路,是个问题。
晚上得研究研究,看能不能拆了。找老太太帮忙?得先试探试探。找别人不敢——嘴不严。
外头的裁缝更不敢找。前脚去,后脚可能就被捅到侦缉队。这年月,棉花根本没处买。就算有,来路也不正——多少人的棉袄里絮的是草,看着厚,风一吹就透。
所以易中海他们才整天穿着工作服——暖和。
***
麻利地装了黄豆,捡了五六个土豆——这年月的土豆没后世那么大,后世一个大土豆就能炒一盘。又抱了棵白菜,爬出地窖,回厨房。
泡上黄豆,开始刮土豆皮。
“哟,”何大清笑了,“小子眼里可算有活了。都不用你老子我说。”
“咱家我不是最小的了。”何雨柱随口回。
“媳妇,听见没?咱家柱子长大了!”
“还用你说?”陈兰香在里屋应声,“昨儿个要不是儿子,我们娘俩就悬了。”
说着,她想起诊金还没给——柱子今天没提,估计是忘了。
她把何雨水放好,从炕头大箱子最底下摸出个包袱。
打开。
两条小黄鱼,一卷用红纸包着的大洋,还有几十个散着的银元。
这是何家全部家底。
当然,她还有嫁妆——另外藏着。那东西不敢拿出来,比小黄鱼还招眼。
要是何雨柱知道,准得纳闷:剧情不对啊?老何家这么有钱?原著里可没这出。难不成……后来被何大清给白寡妇了?
陈兰香数出十块大洋,用布包好,塞到枕头下。想着明儿一早让柱子送去。
把包袱塞回箱子最底下,坐好,看着何雨水,突然想起——何大清说东堂子胡同戒严了。
这可咋办?
让何大清去?不行,太危险。
等等吧。等消停了,再让柱子送。
她自个儿都没察觉——不知不觉中,已经把儿子当小大人了。昨儿个儿子的举动,后来那些话,让她下意识觉得:这事,儿子能办好。
***
何大清熬好小米粥,盛出米汤,端进里屋。
看着陈兰香用小勺喂孩子,他心里也有点愁。
媳妇快点下奶吧。不然这孩子……米汤哪管饱?
***
何雨柱刮完土豆皮,洗净白菜,切块。
做完,抬眼问:“爹,土豆切啥?”
“还是切丝吧。”
“好嘞。”
“笃笃笃……”厨房响起有节奏的切菜声。
何大清瞄了眼专心切菜的儿子,嘴角上扬——这小子,天分不错。
他转身处理猪蹄:洗净燎好的毛,锅放回灶上,猪蹄焯水,准备调料。
一边忙,一边时不时看儿子——眼里全是欣慰。
这两天儿子的变化,他都看着。心里虽然觉得怪,可更多的是欢喜。
***
夜幕降临。
四合院里飘出各家饭菜的香气。
贾家依旧传来贾张氏的埋怨和咒骂。
下午儿子去找柱子玩,被拒了。她本想出去骂,可想到早晨被落了面子,硬生生忍了。
更多是跟何家怄气——等气消了,再让儿子去骗那傻小子的好吃的。那两个鸡蛋,贾东旭没忍住,全吃了。贾张氏舍不得埋怨儿子,就怨何家——有那么多鸡蛋,也不知道送邻居点。
“东旭爹,你说……猪蹄子好吃不?”
“没钱。”贾老蔫回答干脆。
“你就不能去何家,给你儿子要一碗?看你儿子瘦的!”
“不去。没那么大脸。”
“我怎么就嫁了你这么个窝囊废!”贾张氏骂,“人家天天吃肉,看看咱娘俩吃的啥?清水白菜土豆子,连点油星都没有!”
“你活该。”
“贾老蔫!你不想过了是不是?不想过,我带儿子回乡下!”
贾老蔫沉默。
贾张氏是倒贴上来的。那会儿他还是个好小伙子,哪想到娶了个灾星——嫁进来没两年,爹娘相继没了。这婆娘倒越来越胖。他怀疑二老是被虐待死的,可没证据。
想休妻?想多了。贾张氏娘家兄弟直接打上门。
怀了儿子那年,他以为能松快点儿,结果更苦——这婆娘吃啥没够,干啥不行,跟貔貅似的。交上来的家用,撑不到月底,害得他得用自己在外吃饭的钱贴补。
孩子生下来是男孩,他高兴坏了。哪想到灾难才刚开始——这泼妇天天说儿子要吃奶,她奶水不够,要营养。结果坐个月子,她肥了两圈。
现在,他早麻木了。这才过了年多久?过年时家里也吃了肉。什么家庭,还想天天吃肉?
最受不了的,是这婆娘不要脸的劲儿——见不得别人好,见不得别人吃好东西。
儿子已经被带歪了。他无力管。现在他就是贾家的耕牛,啥时候累死啥时候算。只希望死之前,儿子能顶门立户——那样,贾家香火就算没断。
***
猪蹄汤炖好了。
何大清给后院老太太送了一碗。
回来,父子俩各喝一小碗。
陈兰香让了几次,父子俩都不要。她只好自己吃了一个猪蹄,喝了一大碗汤——不是馋,是怕饿着闺女。
吃完饭,何雨柱刷完碗,趁爹娘在里屋照顾妹妹,说:“爹,娘,我回屋睡了。今天玩累了。”
“炉子里添点煤,”何大清叮嘱,“别半夜冻着。你那屋没炕。”
“知道了。”
“快去吧。”陈兰香本想问——儿子今天怎么转性了?不跟贾东旭玩,倒跟小对头许大茂玩挺好。
可见儿子蔫蔫的,知道是真累了,就没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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