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45年傻柱，父母双全
第16章 弯藤结歪瓜（旧版）

“走了走了，这屋查过了，没可疑的！”

那被叫多爷的警长捏了捏衣兜，满意地咧嘴。兜里沉甸甸的，两块大洋——够意思。

“是，警长！”身后几个背长枪的警察齐声应和。

他们不傻。两块大洋不少了，他们一个月饷钱才五块。头儿不是吃独食的人，回去总能分润点。

屋里安静下来。

陈兰香朝何大清使了个眼色，往老太太那屋方向瞥。

何大清会意，冲她点点头，转身朝门口快走两步，追上正要往后院去的警长。

“多爷，”他压低声音，赔着笑，“老太太岁数大了，经不得吓。您……轻着点问。”

“哼。”多爷鼻腔里出一声，没回头，“走吧。”

门关上了。

脚步声往后院去。何雨柱竖着耳朵，隐约听见贾张氏的哭声，尖细，带着颤。

他心想：这老虔婆，爱钱如命。这下得心疼死。

两块大洋——够普通人家吃一个月粗粮了。

外头脚步声彻底消失。

何雨柱才小声开口：“娘，咋给那么多？”

陈兰香叹了口气，手还在轻拍着何雨水的背：“来得太突然，没时间准备。舍财消灾罢了。”

“那也太多了。”何雨柱闷闷道。

“这世道，不给，能让我们好过？”陈兰香声音低下去，“你爹给日本人做饭能挣钱，那些黑皮……警察门儿清。”

何雨柱抿着嘴，心里骂了句：黑皮狗。

过了一阵，门又开了。

何大清带着一身寒气进来，反手闩上门，啐了一口：“可算走了。这群杂碎！”

“老太太那儿，没为难吧？”陈兰香问。

“给了一块大洋。”何大清坐下，棉袄都没脱，“那姓多的还想搜来着，让我拦了。”

“打发走就行。老太太说啥没？”

“没说。她什么风浪没见过。”何大清搓了搓冻僵的手，“对了，我问了句。他没敢细说，但听那意思——又死日本兵了，还被扒光了扔警局门口。”

他说到这儿，脸上掠过一丝幸灾乐祸。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

系统搞这么大动静，到底想干嘛？

陈兰香叹了口气：“这世道……倒霉的还是老百姓。”

“可不是么。”何大清转头看儿子，“柱子，你是回去睡，还是搁这儿？”

他怕孩子被吓着，一个人不敢睡。

“我回吧。”何雨柱从炕沿上溜下来，“那屋被窝应该还热乎。”

“行。”何大清乐了，伸手揉他脑袋，“你小子胆儿不小，像老子！”

“嘿嘿。”

何雨柱傻笑着往外走。何大清跟在后面，等他出了门，才把正屋门关上。

院里冷。

月光照在雪上，泛着青白的光。

贾家屋里传出骂声，是贾张氏，又尖又利：

“该死的黑皮狗！一块大洋！那是一块大洋啊！能给我家东旭买多少肉吃！贾老蔫你个没卵子的，人家一吓你就掏钱！”

“娘，钱不是您给的么？咋又怪我爹头上？”贾东旭的声音。

“我打死你个没良心的小混蛋！”

“行了！”贾老蔫终于开口，闷闷的，“不给点好处，万一把我抓进去，你们娘俩喝西北风？”

接着是贾张氏的哭声。

真哭。心疼的。

何雨柱嘴角扯了扯，挂着嘲讽的笑，朝自己耳房走去。

躺回床上，他脑子里转着别的事。

易中海。

今晚这情形，按易中海那性子，不该是他跑前跑后张罗么？怎么没见出头？

是脸皮功夫还没练成？

还是那个“道德天尊”的灵魂……还没醒？

易中海要是能听见，大概会告诉他：傻柱啊，别急。不是不想，是时候没到。得等契机。

何雨柱不知道的是，他扔在警局门口那些“白条猪”，已经炸开了四九城的夜。

警察挨家搜人只是开始。

小日子宪兵队疯了。秃党几个据点被摸出来，长街上枪声、手榴弹声响了大半夜。

既然有秃党，兔党也不能闲着——虽没被找到，但都是抗倭的，暗地里搭把手，总可以。

四九城的春夜，空气里都飘着硝烟和血味。

何雨柱点开系统面板。

【手枪精通】技能，点亮。

意识沉进去的瞬间，困意涌上来。

迷迷糊糊，入了“梦”。

梦里有个靶场。

教官看不清脸，声音硬得像铁：“握稳！腕子别抖！”

他被提溜着，在10米、20米、50米靶位间来回折腾。固定靶，移动靶，枪声在耳边炸开。

“砰砰砰！”

“砰砰！”

后坐力震得虎口发麻。子弹壳叮叮当当掉在地上。

打了大半夜。

醒来时，天刚蒙蒙亮。

脑子里还回荡着枪声，嗡嗡的。

何大清把他叫起来，匆匆忙忙出门——今天得上工。本来不用去这么早，但昨夜那事闹的，怕路上盘查耽误时间。

他有丰泽园的员工证，也有“良民证”，倒不怕被抓。但耽误了日本人的饭点，那是要命的。

陈兰香本来想让他今天去给大夫送诊金，也打消了念头——外头乱，万一出事，哭都没地方哭。

吃过早饭，何雨柱在院里打拳。

贾张氏今天没逼逼叨，大概还心疼着那一块大洋。

贾东旭凑过来，眼睛盯着他动作。

“柱子，你这练的啥拳？能教教我么？”

何雨柱打量他两眼，起了戏弄的心思：“怎么，东旭哥要拜我为师？”

“滚滚滚！”贾东旭顿时炸了，“小屁孩还想当我师父？不怕折寿！”

“不拜师就想学东西？”何雨柱挑眉，“想得挺美。”

“哼！我不过让你教两手，真小气！”

“他不拜，我拜啊！柱子哥！”

许大茂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贱兮兮的。

贾东旭猛地回头，瞪眼：“许大茂！你找揍是不是？”他又转向何雨柱，“柱子你敢教他，以后就别跟我玩了！”

他觉着许大茂是故意的——哪哪都有他。

一听“揍”字，刚跨出垂花门的许大茂呲溜一下缩回门后，只露半个脑袋。

“柱子哥别打我！你昨天下午还跟我堆雪人来着！我们继续玩好不好？我不学了，不拜师了！”

“真不学了？”

“不学了不学了！你跟我玩就行！只要你不揍我，我给糖吃！”

“那我的糖呢？”贾东旭插嘴。

“没有你的！”许大茂从门后探出头，“每次都是你让柱子哥揍我，我才不给你！”

“那每次都是他揍的你，你为啥给他？”贾东旭指着何雨柱。

“柱子哥是被你骗了！你才是最坏的！略略略！”许大茂做了个鬼脸。

贾东旭急眼了：“柱子！去揍他！他说你坏话呢！”

何雨柱被这脑回路整不会了。

人家那是说你坏，关我什么事？你真当我傻？

这清奇脑回路……跟你娘学的吧？

许大茂是真被打怕了。

贾东旭话一出口，他转身就跑，边跑边扯嗓子嚎：

“娘！贾东旭又撺掇我柱子哥打我！娘！快来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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