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45年傻柱，父母双全
第17章 老虎对野猪，东旭被偷桃（旧版）

许大茂那一嗓子，把后院和中院都喊醒了。

声音尖得能划破冻硬的空气。

许赵氏正在屋里收拾。

听见儿子喊“救命”，手里抹布一扔，抄起鸡毛掸子就冲出门。

看见许大茂躲在垂花门后头，没事。她松了口气，随即火就窜上来。

鸡毛掸子一指贾东旭，开骂：

“贾家的小崽子！又来欺负我们家大茂！有爹生没娘养的玩意儿！”

贾东旭梗着脖子喊：“我没有欺负他！”

“没欺负？”许赵氏往前逼一步，“没欺负我儿子喊什么？啊？”

“哐当！”

贾家的门被撞开。

贾张氏那地缸似的身躯冲出来，带起一阵风。

“赵翠凤！”她眼睛瞪得像铜铃，“你骂谁呢？你儿子才是有爹生没娘养的货！”

“骂你怎么了？”许赵氏不甘示弱，“你养的好儿子，就知道欺负小孩！以后小心生不出儿子！”

何雨柱在旁边听得一愣。

说反了吧？

人家贾张氏有儿子，以后还有个“好大孙”。倒是你许家……不过许大茂现在还没挨毒打，搞不好以后真有孩子。

这话却戳了贾张氏肺管子。

她最在乎啥？就这儿子！她还指望儿子长大生个金孙，继续孝敬她呢。

咒她没孙子？

不能忍。

贾张氏像被踩了尾巴的老猫，浑身的毛都炸起来。

“我跟你拼了！”

肥胖的身躯裹着寒风，直扑许赵氏。

何雨柱算是开了眼——人也能使出野猪冲撞。那速度，那体型，真没眼看。

许赵氏也不怂，鸡毛掸子抡圆了迎上去。

两人扭打在一起。

鸡毛漫天飞。

“贱货！敢咒我儿子断子绝孙！”

贾张氏的指甲在许赵氏脸上划过，三道血痕瞬间渗出血珠。

“骂你怎么了？！”许赵氏吃痛，手上更狠，鸡毛掸子专往贾张氏的肥臀上抽，“你儿子一天天不干正事，就知道欺负我儿子！骂你还是轻的！”

何雨柱站在一旁，目瞪口呆。

好家伙。

母老虎战野猪。

许大茂从垂花门后探出半颗脑袋，兴奋地喊：“娘加油！打死那个肥女人！”

贾东旭气得咬牙，冲许大茂吼：“小逼崽子！都因为你！今天我非打死你不可！”

说着就往许大茂那边冲。

许大茂多贼？

见贾东旭追来，转身就往家跑。冲进屋，“咣当”关上门，门栓拉得飞快。

“咣咣咣！咣咣咣！”

贾东旭砸门，拳头捶在门板上闷响。

“许大茂你给我出来！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姓贾！”

“我就不出去！气死你！气死你！”许大茂在屋里还拱火。

“吱呀——”

后罩房的门开了。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走出来，脸沉得像水。

“你们两个小崽子……还让不让我老太太休息了？”

她本来不想出来。外面又冷又滑，她小脚，走不稳。

可这砸门声，砸得她心慌。

不得不出来。

“老太太您别管！”贾东旭头也不回，“今儿我非收拾许大茂不可！”

继续砸。

聋老太太真想过去给他一拐。

可她不敢走——为这点事摔一跤，得遭多大罪？

正没招，她看见了垂花门后那个小脑袋。

笑了。

拐杖一指贾东旭：“乖孙，去，把贾家这小子给我拉走。他这砸得老太太我心慌。”

何雨柱从门后走出来。

“太太，您怎么出来了？外面又冷又滑的。”

“我能不出来么？”聋老太太叹气，“这砸门声……”

“您还是回去吧。”何雨柱走过去，“您要是摔一跤，咱这院子可就别安生了。”

“你把贾家小子拉走，我就回去。”聋老太太执拗。

“好嘞！”

何雨柱跑到贾东旭身后，一把抱住他的腰往后拖。

“柱子！你给我放开！放开！”贾东旭挣扎，“我今儿非废了许大茂这小崽子！”

“柱子哥！快把他弄走！弄走！”许大茂从门缝往外看，见何雨柱出手，胆子又肥了，“我家门快被砸坏了！”

何雨柱抱着贾东旭，控制着力道。

让他够不着门，但也退不了。

僵持。

许大茂在门里一看，乐了。

好机会。

他猛地拉开门，冲出来。

贾东旭还没反应过来，许大茂两只手已经伸过去——

猴子偷桃。

大冬天穿得厚，怕偷不着，两只手都用上。偷着后，还转了两圈。

松手。

“呲溜——”

许大茂窜回屋，“咣当”关门，上门栓。

“啊——！”

贾东旭的叫声破了音。

像公鸡打鸣被人掐住脖子。

何雨柱没看见具体，但猜到了——因为贾东旭已经捂着裆，往下出溜。

“东旭哥？东旭哥你没事吧？”

何雨柱松手。

贾东旭一个腚墩坐地上。

“嗷——！”

尾巴骨疼，小东旭也疼。

聋老太太看见这一幕，再看看自己乖孙那一脸无辜样，没忍住。

“噗嗤——”

乐了。

这俩小子，太坏了。

不过她疑惑：平日里不都是贾家小子拐带着傻柱子收拾许家小子么？

今儿怎么反过来了？

正想着，一声凄厉的喊炸开：

“东旭啊——！”

贾张氏那地缸身躯冲进后院。

看见儿子在地上痛苦呻吟，她扑过去蹲下：“东旭啊！谁干的？告诉娘！娘帮你出气！”

贾东旭一手捂裆，一手指着许大茂家的门。

说不出话。

只剩抽气声。

贾张氏脸上的肥肉剧烈颤抖。

“天杀的许大茂！老娘跟你拼了！”

抄起墙角的铁锹，就要往许家大门上砸。

许赵氏这时也赶过来，脸上血痕还没擦，见状也顾不上疼，抄起鸡毛掸子就往这边冲。

何雨柱眼疾手快，拦住贾张氏。

“贾婶儿！冷静！冷静！东旭哥还伤着呢！您赶紧带他去诊所瞧瞧啊！”

“你给我起开！”

贾张氏伸手一扒拉。

何雨柱“哎哟”一声，顺势摔在雪地里——假摔，但心里暗骂：这老虔婆劲儿还挺大。

铁锹眼看就要砸上门板。

突然一声暴喝炸响：

“都给我住手！”

贾张氏这会想停也停不住了。

“哐——！”

铁锹砸在门板上，巨响。

里头传来许大茂吓得“妈呀”一声。

“张如花！你敢砸我家门！我跟你拼了！”

许赵氏的鸡毛掸子又抽在贾张氏屁股上。

“我还就砸了！”贾张氏眼睛血红，“不光砸门！我还要砸你！”

铁锹抡起来，朝许赵氏劈去。

许赵氏有点吓傻了。

平日里贾张氏就是个嘴炮强者，今儿……真要下死手？

“柱子！”

聋老太太声音传来，发颤。

“过来扶奶奶我过去！”

她可不敢让乖孙去拦——这一铁锹下去，半条命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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