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45年傻柱,父母双全
第2章 人命关天,请大夫!(旧版)

你是仓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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瀑布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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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咯噔咯噔”的声响在空荡的街巷里格外刺耳。

转过煤渣胡同,风更大了。

何雨柱闭着眼,意识沉在系统空间里——那一千立方米的地方,空荡荡的,只躺着九个白面馍馍和一块大洋。刚才杀完人收进来的黄包车和几具尸体堆在角落,三八大盖横在旁边,刺刀上的血还没干。

他得盘算清楚。

突然——

“咔、咔、咔。”

皮靴踏雪的声响,从前方胡同口传过来,整齐,沉重,带着一股子蛮横的劲儿。

何雨柱猛地睁眼。

“停车!”

三个土黄色身影堵在路中间,三八大盖的刺刀在雪夜里泛着惨白的光。领头的是个伍长,矮壮,罗圈腿,生硬的中文从喉咙里挤出来:“通行证!”

何雨柱心头一紧。

正要开口,身前的车夫却先炸了。

那汉子突然指向何雨柱,嗓音尖得刺耳:“太君!这小子……这小子怀里有白面馍馍!”

他袖口还沾着刚才抢馍时蹭上的面粉,白扑扑的,在昏暗的天光下格外扎眼。

何雨柱瞳孔骤缩。

狗日的!

伍长的刺刀已经挑开车帘,那张狰狞的脸凑过来,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白面,这年头,比命还金贵。

电光石火间。

何雨柱身体比脑子快。

十岁的躯壳里,满级八极拳的肌肉记忆炸开。他拧腰,沉肘,整个人像张拉满的弓,“嘭”一声闷响——

顶心肘!

结结实实撞在伍长胸口。

“咔嚓!”

骨裂声混着惨叫,那具身体倒飞出去,砸在雪地里,溅起一蓬白沫。

何雨柱没停。

手一探,夺过那杆三八大盖。枪身冰凉,沉甸甸的,带着铁锈和血腥的味儿。

“八嘎!”

剩下两个日本兵慌忙拉栓。

何雨柱眼神一厉。

六合枪,青龙出水!

枪尖一抖,如毒蛇吐信,“噗”地点碎一人喉结。那兵喉咙里“嗬嗬”两声,瞪着眼往后倒。

反身,回马枪!

刺刀从后背扎入,从前心透出,血淋淋的尖儿在雪光下颤了颤。另一个日本兵身子一僵,低头看着胸口的铁尖儿,嘴里冒出血沫,软软跪倒。

五秒。

前后不过五秒。

车夫傻了,呆愣两秒,扭头就跑。

何雨柱手腕一翻。

染血的刺刀脱手飞出,“噗嗤”穿透车夫后心。那汉子往前踉跄两步,扑倒在雪地里,手指抠进雪泥,抽了抽,不动了。

雪地上,绽开五朵血莲。

红得刺眼。

何雨柱按住狂跳的心口,喘了口气。寒风灌进肺里,冰得生疼。他走到每具尸体前,蹲下,摸索。

日本兵身上摸出几发子弹,两块压缩饼干,还有本皱巴巴的通行证。车夫怀里,那个白面馍馍已经压扁了,沾着血。

何雨柱闭了闭眼。

手一挥。

黄包车,尸体,枪支——全数消失,收进系统空间。这是他刚才逃命时发现的妙用,空间能装死物,连血迹都能隔绝。

只余地面几摊猩红,在白雪上慢慢晕开。

他看看四周,胡同静悄悄的,没人。

拔腿就跑。

***

东堂子胡同37号。

破木牌在风里晃荡,“济生诊所”四个字漆都剥落了,只剩个模糊的印子。

何雨柱扑到门前,疯狂拍打:“林大夫!救命啊!”

里头传来窸窣声。

门开了条缝,半张瘦削的脸露出来。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齐耳短发,脸色苍白,眼睛却亮,警惕地打量着门外。

待看清是个浑身是雪的孩子,她眉头一松,拉他进门:“谁家的孩子?怎么跑这儿来了?知道我这里是什么诊所吗?”

随即自嘲地摇头,一个孩子懂什么?肯定是见着诊所就闯。

“慢慢说,什么病人?哪里不舒服?”

“我娘难产,”何雨柱“扑通”跪下,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求您!”

林婉秋脸色一变。

“人在哪?”

“南锣鼓巷95号。”

“还行,不算远。”她转身就往里屋走,开始收拾器械,“产妇阵痛多久了?”

问完又摇头,跟孩子说这些干什么。

“半个时辰了吧。”门口传来回答。

林婉秋手一顿,诧异地回头看了何雨柱一眼。这孩子……答得太准了。

“来得及。”她拎起小皮箱,“走,带路。”

话没说完,那孩子已经窜出门。

林婉秋跟出去,愣住了。

门口停着辆黄包车,车座上的雪被扫得干干净净,车顶的篷子也撑开了。那半大孩子站在车前,喘着气,头发湿漉漉贴在额头上。

“大夫,请上车。”

“你……”林婉秋想问车哪来的,话到嘴边改了口,“你能拉动?”

“能。”何雨柱眼神坚定,“我娘还等着。”

林婉秋不再多问,拎箱子上车。

“您坐稳。”

车子跑起来。

飘雪的长街上,黄包车飞驰。林婉秋先是吃惊——这孩子力气大得离谱,接着是震惊——跑出一里地,速度不减,车还稳当。

更让她心惊的是,这孩子专挑小路,七拐八绕,完美避开所有日本兵的巡逻路线。

他对这地面,熟得不像话。

***

南锣鼓巷,四合院。

正屋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

何陈氏的惨叫声已经嘶哑了,像破风箱在拉,一声接一声,揪着屋里每个人的心。

易李氏搓着手,急得团团转。边上几个妇人也差不多,都是院里邻居,可谁也没见过这场面。

床边站着个干瘦的产婆,王婆子。她忙活半天,满手是血,终于直起腰,擦了把汗。

“胎位不正。”声音沉得压人,“保大,还是保小?”

屋里瞬间死寂。

连何陈氏都停了惨叫,只剩粗重的喘息。

“他家老爷们呢?”王婆子又问。

“一清早被人叫走了,”易李氏忙道,“再等等,他儿子去喊了。”

“等不了。”王婆子摇头,“她这情况,最多再撑半个时辰。不然……大小都保不住。”

床上,何陈氏咬着被角,嘴唇咬出血来。

半晌,她挤出三个字:“保……保小。”

声音抖得不成样。

易李氏眼圈一红:“陈家妹子,你有柱子,这胎……诶!”

话说不下去。劝人舍孩子?那也是一条命。可劝人舍自己?她开不了口。

转身往门口走,想看看何大清回来没有。

灶台边烧水的贾张氏突然“呸”了一声:“要我说,保大!这孽障还没出来呢,就要他娘的命,出来了能是好的?作孽哟!”

话刚说完,拐杖就敲在她背上。

“张如花!”聋老太太怒喝,“不会说话就闭上你那臭嘴!满嘴喷粪!”

“那我走!”

“你敢!老老实实烧水!再啰嗦,我打断你的腿!”

贾张氏一脸怨气,蹲回灶前,嘴里嘀嘀咕咕。

再说许赵氏。

轧钢厂她是去了,也见着了许富贵、易中海,还有贾老蔫。可这仨,没一个敢去丰泽园叫何大清——易中海清楚何大清今天伺候的是谁,小日本的城防司令官,谁敢触霉头?

许赵氏只好空手回来。

聋老太太听完,没说话。这年月,自己的命比什么都金贵。她只是拄着拐,望着大门方向,心里揪着——柱子那孩子,出去半天了,可千万别出事。

时间一点一点爬。

王婆子又一次开口,声音更沉了:“保大,还是保小?不能再拖了。”

屋里死寂。

就在这时——

“都保!”

清亮的童音从门外炸进来。

接着,门帘子被猛地掀开,何雨柱顶着一头湿发冲进屋,带进一股寒气。

“你这孩子!”王婆子喝道,“这是你该进的地方?出去!”

她连忙拉被子,遮住何陈氏裸露的双腿。

何雨柱也知道冒失了,忙转身,对身后道:“林大夫,有劳了。”

林婉秋抖落身上的雪,迈步进屋。

“柱子,这是?”聋老太太指着林婉秋。

“林大夫,妇科大夫。”何雨柱喘着气。

“你这孩子,从哪找的大夫?协和医院不是被封了么?”

“老太太您别问了,先让大夫看我娘!”

聋老太太一愣。这孩子,什么时候说话这么利索了?

片刻,她回过神,忙道:“对对对,林大夫,赶紧看看大清媳妇,王婆子说只能保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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