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45年傻柱，父母双全
第28章 雀香引得馋鬼来（旧版）

光给麻雀拔毛就用了半小时。

太小了。

那些细绒毛，何雨柱用镊子一根根挑，最后不耐烦，干脆捏着麻雀腿，凑到灶膛口用火燎。

“刺啦——”

绒毛卷曲焦黑，一股焦毛味混着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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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膛。**

小刀划开肚子，手指伸进去掏内脏。

许大茂蹲在旁边，眼睛黏在麻雀上，嘴就没闲着：

“柱子哥，这雀儿好不好吃？”

“柱子哥，我能吃几只？”

“柱子哥，什么时候能好？”

何雨柱被他问得烦，手上动作不停，心里却在想：这玩意儿怎么吃？

都烤了？太小了，不够塞牙缝。

最后决定：烤八只，炖十只，剩下十只明天吃。

这天冷，放着也坏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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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膛破肚，洗干净。**

麻雀摊在案板上，小小的，去了毛更显瘦弱。

何雨柱用筷子串了四串，一串两只。

从柴火灶膛里扒拉出些没明火的炭，红彤彤的，搁在铁皮盒里。

架上铁丝网，麻雀串摆上去。

“滋——”

油滴在炭上，冒起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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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味出来了。**

混着焦毛味，变成一种独特的、勾人的肉香。

许大茂馋得直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

何雨柱也不自觉吞了吞口水——这年头缺肉。再说，这玩意儿比一般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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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正烤着，贾家屋里，贾张氏鼻子抽了抽。**

像狗似的。

“烤雀儿……”她眼睛眯起来，“我说那两个小王八蛋怎么不让老娘看呢。”

转头对贾东旭：“东旭，你去问老何家那小子要几只回来。”

贾东旭也被香味勾住了魂，想都没想：“好嘞，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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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上鞋出门。**

他没敢直接进何家门——他娘刚被何家婶子骂了，怕进去也挨骂。

顺着香味，溜到何家厨房窗户口。

扒着窗沿，往里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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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许大茂正问：“柱子哥，什么时候能好？这也太香了……你看我口水都流出来了。”**

说着用袖口抹嘴角。

何雨柱没好气：“你可真埋汰。”

“嘿嘿，这不是没忍住么？是不是快好了？”

“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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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东旭一听“快了”，没忍住，吞了口口水。**

开口：

“柱子，你烤的是雀儿么？能不能给哥哥几只尝尝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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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听到声音，直接蹦起来。**

“贾东旭！你来干什么？这烤雀儿没你的份！”

“许大茂你找打是不是？”贾东旭瞪眼，“这是柱子烤的雀儿，有你什么事？你不也是个蹭吃的？”

“我贡献弹弓了！我拔毛了！”许大茂挺胸，“是不是柱子哥？我能吃吧？”

“能，”何雨柱头也没抬，“第一个就给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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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贾东旭不跟许大茂斗嘴，转向何雨柱，“能不能给哥几只尝尝？”**

“想吃自己去抓。”何雨柱翻着麻雀，“麻雀多得是。”

“你先给我几只，赶明儿我抓了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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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愕然。**

这套路……咋这么熟呢？

老贾家打这时候就开始玩“凭本事借东西”这一套了？

“那你就明天自己抓了再吃。”他淡淡道，“我这都不够分的。”

“就是！”许大茂帮腔，“我们都不够吃的！”

“你们那么多只，怎么不够吃？”贾东旭往前凑了凑，“给我几只，你们少吃几只能咋的？”

“你这脸皮真够厚的。”许大茂嘴不饶人，“凭什么给你吃？凭你的脸皮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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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东旭脸皮还没那么厚。**

被说破，脸上青一阵红一阵。

“许大茂！你给我等着！以后我见一次打你一顿！”

许大茂真怕——他打不过。

这两天是借了柱子哥的光，才稍微反击。

他没敢回嘴，躲到何雨柱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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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

何雨柱用肩膀撞他一下，笑了。

“柱子哥，我要是落单怎么办？他比我大那么多……”

何雨柱心里暗笑：这小子看着贼，可这张嘴真惹祸。知道落单要挨打，嘴上还不饶人。

“那你就在家待着呗。”

“别啊柱子哥！”许大茂急，“我可不想再被我娘锁家里了。”

“那你以后就跟我练练。”何雨柱瞥他一眼，“你看你这小身板，跟个豆芽似的。”

“我才不是豆芽！”许大茂想到豆芽那大脑袋细身条，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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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口的贾东旭气得咬牙。**

这两个小王八蛋，直接把他晾那儿了。

那股无赖劲儿冒上来：

“柱子，你可别后悔！这大院里抬头不见低头见，往后你要有个啥事儿，可别指望我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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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这才抬头。**

眼中满是不屑。

“贾东旭，你能帮我啥忙？”他嗤笑，“对了，你不来占我便宜，还真就是帮我忙了。”

许大茂助攻：“就是！贾东旭，你别来占我柱子哥便宜就是帮忙了！”

“何雨柱！你……你给我等着！有你求我的时候！”

贾东旭气得发抖。

“我等着。”

何雨柱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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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打儿子出门，就在门口等。**

本以为手到擒来。

没想到东西没要到，儿子还被夹枪带棒一顿埋汰。

看儿子气得发抖，她开口了：

“东旭！你干啥去了？家里是少了你吃还是咋的？赶明儿娘买肉给你包饺子！馋死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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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东旭直接被他娘搞不会了。**

心说：不是你让我来的么？

他不信他娘会去买肉包饺子——这才过了年没多久，家里快一个月没见肉了。菜里油星都没多少。

这是给自己找面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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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和许大茂对视一眼。**

没忍住，“噗嗤”笑了。

何雨柱故意提高音量，冲着窗外喊：

“哟！贾张大妈！您打算买多少肉啊？饺子还是肉蛋的好吃！”

“对对！”许大茂条件反射，“肉蛋的好吃！一咬一嘴油，那叫一个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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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大茂！”**

里屋传来陈兰香的声音：

“你俩那雀儿还没烤好么？烤好了赶紧送过来！”

小辈斗嘴她不想管。贾张氏那嘴不饶人，她不想让儿子跟泼妇斗嘴，再学坏了。

-

贾张氏一听这话，脸上挂不住了。

她不过给儿子找个台阶，哪能真去买肉包饺子？

但何雨柱和许大茂这般调侃，她咽不下这口气。

“何雨柱！你个小崽子！当老娘买不起肉么？不就是几只麻雀嘛！老娘还不稀罕了！”

扯着嗓子喊，声音尖得刺耳。

-

“哟，贾大妈，”何雨柱不紧不慢翻着麻雀，“您这嘴还真硬。那明儿我就看看，你家吃不吃肉饺子。”

香味愈发浓郁。

“你……你个没教养的东西！”贾张氏气得浑身哆嗦，跺脚，“东旭！回家！别跟那两个没教养的废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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