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45年傻柱，父母双全
第27章 贾张氏败退（旧版）

何雨柱一脑门子黑线。

“你就不能闭嘴？”他压低声音呵斥，“都被吓跑了！”

许大茂缩缩脖子，有点委屈：“好吧……我不说话了。柱子哥，你别生气。”

“你小点声没事的，”何雨柱语气缓了缓，“一惊一乍的。”

“好，好。”许大茂用手捂住嘴，眼睛瞪得圆溜溜。

那样子直接把何雨柱逗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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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有更简单的办法抓鸟。

但他想练练弹弓——万一以后用得上呢？

只是原身并没打过弹弓。他光知道技巧，没有肌肉记忆。

打天上飞的，根本没把握。

只能等麻雀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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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雀又下来了。

蹦跳着啄米，脑袋一点一点。

何雨柱举起弹弓，拉皮筋，瞄准。

“啪！”

弹子飞出去，打在雪地上，溅起一小撮雪。

偏了。

许大茂在边上干着急，脚碾着地，就差抢过弹弓自己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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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打了五六发。

开始有点准头了。

手臂稳住，视线、皮兜、目标三点一线。

“啪！”

一只麻雀扑棱着掉下来。

许大茂“嗷”一嗓子就要冲过去捡，被何雨柱按住。

“别动。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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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打越准。

何雨柱心里清楚——这是【手枪精通】在起作用。瞄准、击发的原理相通，肌肉慢慢找到感觉了。

又一只。

再一只。

弹子打完一轮，撒的米也被吃得差不多了。

收获：五只麻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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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重新撒米。

许大茂屁颠屁颠去捡麻雀，小脸笑得见眉不见眼。

嘴里夸赞没断过：

“柱子哥你真厉害！”

“柱子哥这雀儿好吃不？”

“等会儿吃了你不就知道了？”

“那我们还要打多久？”许大茂迫不及待。

“怎么也得二三十只吧，”何雨柱掂掂手里的弹弓，“这点够谁吃的？”

“哦哦！那我们赶快打吧！”

“还没落下来打什么？”何雨柱瞥他一眼，“对了，你小子会数数么？现在几只了？”

“那当然！”许大茂骄傲，“捡的时候我就数了——五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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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轮。

弹弓越打越顺。

麻雀扑棱棱掉，许大茂跑来跑去捡，棉袄兜里塞得鼓鼓囊囊。

打到第二十八只，何雨柱停手。

“够了。”

许大茂手里拿不过来，差点要脱了棉袄去兜。

被何雨柱一个大脖溜子制止。

“你小子要是不想在床上躺着喝药汤子，你就脱。”

“那……怎么拿回去啊？”

“笨。”何雨柱指指中院，“回去拿个包袱皮。”

“诶！诶！我这就去！”

许大茂转身就往中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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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回自己家，直接冲进何家。**

陈兰香正哄何雨水睡觉，见他一个人回来，心里一紧：

“大茂，你咋自己回来了？你柱子哥呢？”

“柱子哥在前院呢！”许大茂喘着气，“大娘，中午柱子哥装东西那个包袱皮呢？”

“喏，”陈兰香指指炕边，“不是在那儿放着？”

“诶！谢谢大娘！”

“你要包袱皮干嘛？”

“嘿嘿，”许大茂咧嘴，“我和柱子哥打了好多雀儿！柱子哥说给我烤雀吃！”

“看把你们俩能耐的。”陈兰香笑，“很多是多少？”

她以为也就三五只——儿子没打过弹弓，以前缠着何大清要，何大清没给弄。

“二十八只！”许大茂挺胸，“我一只一只数的！”

陈兰香愣了。

“这么多？都是你柱子哥打的？用你那弹弓子？”

“嗯嗯嗯！”许大茂抓起包袱皮，“大娘我先去了！等会儿回来再说！”

转身就跑。

‘这孩子……’陈兰香摇摇头，眼里却带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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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院，何雨柱没回去。**

他得看着——谁知道贾张氏和贾东旭会不会溜过来？

“柱子哥！柱子哥！包袱皮来了！”

许大茂咋咋呼呼跑回来。

“小点声，”何雨柱拍他后脑勺，“生怕别人不知道是咋的？”

“知道能咋？”许大茂还真存着显摆的心，“让他们也瞧瞧咱哥俩多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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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俩把麻雀装进包袱。**

刚进中院垂花门，就看见贾张氏。

她装模作样在家门口摘菜，一双三角眼却不在菜上，直勾勾盯着垂花门这边。

看见小哥俩进来，还有许大茂手里鼓鼓囊囊的包袱，贾张氏开口了：

“大茂啊，你这拿的什么？来来，让大娘帮你拿。”

说着把菜往雪上一放，朝二人迎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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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差点脱口而出：你不姓张，姓阎吧？

许大茂见贾张氏那地缸身躯冲过来，吓得直接躲到何雨柱身后。

“贾大娘，”何雨柱抬高声音，“我们拿的什么，你管得着么？”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贾张氏停下，叉腰，“还有没有点规矩？大娘这不是怕你们在外面做了什么坏事么？”

“你还是回去摘你的菜吧。”何雨柱挡在前面，“我们哥俩院子都没出，能做什么坏事？”

“不行！”贾张氏想绕开他，“你说我就信啊？前儿晚上那黑狗子你们都见了！万一你们干点什么坏事，拿了不该拿的东西，黑狗子再来怎么办？”

她伸手要去抓包袱。

何雨柱一侧身，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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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家的门开了半扇。**

易李氏想出来，又没出来——对上贾张氏，她赢不了。

正犹豫着，何家传出陈兰香的声音：

“张如花，你要不要点脸？”

“我这不是怕两个孩子干坏事么？”

“呸！”陈兰香在屋里骂，“我家柱子和大茂都是好孩子！你再胡说，你信不信老娘能下地了，去撕烂你的嘴！”

“不让看就不让看呗……”贾张氏给自己找台阶，“我这不是为了孩子好，也为了咱这院子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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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陈兰香对外喊，“还不带着大茂回家？外面那么冷！”

“诶！娘！我这就回来！”

何雨柱应声，拉着许大茂就往何家走。

贾张氏那双三角眼还盯着包袱。

许大茂回头，冲她做了个鬼脸：“略略略！”

贾张氏气得做个扇巴掌的手势。

许大茂一缩脖，扭头跟进何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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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角瞥见易家开了门，贾张氏狠狠瞪一眼。

“看什么看！”

“咣当！”易家门关上。

贾张氏占不到便宜，“呸”了一口，咒骂：

“吃死你们一家子！”

捡起菜，进屋。

大白菜有什么好摘的？她不过是做做样子。

晚上又是水煮白菜。

她得跟老贾好好唠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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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进家，让许大茂把麻雀放厨房。

自己进里屋，冲陈兰香竖起大拇指，脸上堆起贱笑：

“娘，还是您厉害啊！您是这个！”

“滚蛋！”陈兰香笑骂，“小兔崽子，还编排起你娘我来了？赶紧去收拾你那些雀儿吧！”

“好嘞！您就等着吃吧！”

何雨柱打个千儿。

陈兰香抓起边上枕头就要砸。

何雨柱呲溜一下跑出里屋。

“混小子，”陈兰香摇头，眼里却带着笑，“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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