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你就知足吧你。”
聋老太太靠着炕沿,手里捧着热茶,声音慢悠悠的。
“大清没让家里亏了嘴,柱子现在也不犯浑了。你还不高兴?今儿个沾你的光,老太太我也能捞着口鱼汤喝。”
陈兰香低头笑:“那您可多喝点。”
“有一小碗就行了。”老太太摆手,“那是人家柱子买回来给你下奶的。”
她顿了顿,眼睛微眯:“你说这孩子……咋就突然间都懂了?还知道鲫鱼下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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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是我生雨水那天给惊着了。”陈兰香摸着闺女的襁褓,“这开窍的事,谁知道呢?大清还是我生了柱儿,他才开了窍,知道顾家的。”
“那倒是。”老太太点头,“越来越好了。老太太我替你高兴。”
“是啊……”陈兰香看着怀里的何雨水,声音轻下来,“越来越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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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贾张氏正出门打水洗菜。
闻到鱼汤香味,脚步顿了顿。
鼻子抽了抽,脸拉下来。
“呸!显摆什么……”
小声咒骂着,拎着水桶往水槽走。
屋里,贾东旭听见他娘的嘀咕,心里莫名烦躁。
要是以往,何家吃点什么好吃的,他那“柱子兄弟”肯定想法子帮他弄点来解馋。
现在……
他看了眼窗外,又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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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洗着菜,回头看见儿子那眼神。
怨念的,蔫蔫的。
她直接给了贾东旭一个大脖溜子。
“啪!”
“咋的?你还埋怨起你娘我来了?”
“没有没有……”贾东旭缩脖子。
心里那点小怨念,却像种子发了芽。
要不是他娘前天一清早惹乎人家,柱子肯定不会这样。
以前多听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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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要是知道他这么想,准会指着鼻子告诉他:你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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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家吃完午饭。
鱼汤得到众人称赞。
聋老太太擦擦嘴,看着何雨柱:“柱子,这做鱼汤是你爹教你的?”
“太太,我看着我爹做过。”何雨柱收拾碗筷,“今儿第一次做,我也是试试。”
“哟!”老太太眼睛亮了,“我大孙子这天赋……等你爹回来,我跟你爹说说,让他多教教你。以后你要是都学会了,奶奶我就有口福了——你爹一天天的在外忙。”
“好嘞,太太。”
何雨柱心道:这老太太,确实有点嘴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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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我!还有我呢!”
许大茂嚷嚷,小脸激动:“柱子哥别忘了我!我让我爹拿好东西回来,你给我做着吃!”
“这话可是你说的。”何雨柱挑眉,“没好东西拿来,你就别来我家吃。”
“你就瞧好吧!”许大茂拍着小胸脯,信誓旦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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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柱子,”陈兰香笑,“你就别逗他了。这年月弄点好吃的不容易,都拿咱家来了,人家吃什么?”
“没事大娘!”许大茂机灵,“柱子哥做好了,我端回去点。”
“你倒是聪明,”陈兰香戳他脑门,“两边的好处都占了。”
“那是!我许大茂最聪明了!”
说着,他偷看一眼何雨柱——见何雨柱正一脸笑意看着他,立马改口:
“当然了……比不过柱子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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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屋里人都笑了。
这小子察言观色的本事,也是没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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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何雨柱送聋老太太回后罩房。
然后让许大茂去耳房等着:“一会儿找你玩。”
又给灶上添了煤,把给何雨水熬的米汤温着,才进正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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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兰香见他忙活完,脸一板。
“说说吧,你今儿个都去哪了?”
审问开始了。
“嘿嘿……”何雨柱凑近,神秘兮兮,“娘,我搞了点好东西。”
“呦呵?”陈兰香绷不住,笑了,“你倒是长本事了。来,告诉告诉你娘我,搞到啥了?”
“奶粉——是不是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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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兰香脸色变了。
“什么?”她坐直身子,“你小子给我过来!皮紧了是不是?老实交代,哪里搞的?”
“我不过去。”何雨柱后退,“娘你又想拧我耳朵。”
“哼!这账我记下了,以后再跟你算。”陈兰香盯着他,“说说,东西哪来的?”
“林大夫介绍的人。”何雨柱面不改色,“人家不是妇产科大夫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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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陈兰香皱眉,“你哪来的钱?你不是说钱都给林大夫了?”
“出门捡了个钱袋子。”
何雨柱从怀里摸出那个锦缎钱袋——早就准备好的。
“真的?”陈兰香狐疑。
“真的。”
一脸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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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多少钱?”**
“都花完了。”何雨柱晃钱袋,“二十块大洋呢。我还买了两个奶瓶。”
——得意样儿,意思是连鱼和小吃的钱都算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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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兰香头大。
儿子嘴里没一句实话。
哪有出门就捡钱的?还二十块大洋?
骗鬼呢。
可这小子嘴严,问不出来。现在她下地不方便,想收拾都收拾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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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呢?”
“我藏前院雪人里面了。”何雨柱指指外面,“等我爹回来,让我爹去拿。”
陈兰香盯着他,忽然问:
“你真是我的柱儿?”
声音很认真。
要搁以前,自己这儿子早就大摇大摆拎着东西进院子得瑟了。
对,就是得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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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瞳孔微缩。**
脸上浮起憨笑:“娘,我不是你的柱子是谁啊?”
“行了……”陈兰香挥挥手,“你去找大茂玩吧。等你爹回来,你跟你爹说藏哪个雪人了。”
她不是没往别处想。
是不敢想。
这几天奇怪的事太多。可眼前这半大小子的憨样,不是自己儿子还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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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娘您歇着,我出去了。有事您喊我。”**
“去吧去吧。”
陈兰香没来由地烦躁——这小子,越来越不好管了。
滑不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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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耳房。**
许大茂献宝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布袋。
“柱子哥!我们打弹弓吧!”
打开一看——黄豆大的铁珠子,亮晶晶的。
何雨柱咋舌:许大茂他爹就不怕他胡乱打,把人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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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他点头,“看看能不能打几只雀儿,咱们烤着吃。”
“好好!现在就去么?”
“折腾一上午,我有点累了。”何雨柱躺上床,“咱歇会儿再去。”
“好吧……”
许大茂情绪瞬间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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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着许大茂的碎碎念,何雨柱眯了半小时。
实在受不了了。
起身,领着兴高采烈的许大茂出门。
先去厨房拿点小米、苞米茬子。
陈兰香叮嘱:“不要出大门。”
“知道了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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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院。**
撒一把小米,一把苞米茬子。
何雨柱带着许大茂蹲在房檐下等。
许大茂一个劲问:“雀儿怎么还不来?怎么还不来?”
把何雨柱吵烦了。
给他一个大脖溜子:“你还想不想吃了?想吃就闭嘴!”
“哦哦……知道了。”
许大茂瘪着嘴,盯着院子。
-
没多大会儿,真有麻雀来了。
扑棱棱落在雪地上,蹦跳着啄米。
许大茂激动地指着:“柱子哥!快打!快打!”
麻雀受惊,“呼啦”飞起来。
在前院的上空转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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