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45年傻柱，父母双全
第25章 柱子哥，你回来了！（旧版）

何雨柱把手伸进怀里，装作摸索了半天。

掏出一个银角子。

“来两个。”

声音不大，但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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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主眼睛一亮。

接过银角子，指尖搓了搓，确认成色。

手脚麻利起来。

“小哥要什么？”

“能做凤凰么？”何雨柱问。

摊主手上顿了顿，抬头看他一眼。

“小哥可真会挑。”他笑了，“凤凰废糖，你这钱只能买一个。要不……换个别的？”

“那就来个凤凰吧。”

“好嘞，你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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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是一时心血来潮。**

他没浴火，可也算重生了。

讨个好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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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稀在铜勺里滚着，冒着细密的气泡。**

摊主手腕一抖，糖稀拉出细丝，落在石板上。

左勾右划，翅膀出来了。

再一点，凤头昂起。

尾巴拖长，羽翎分明。

不一会儿，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糖人，递到他眼前。

何雨柱接过。

阳光下，糖凤凰晶莹透亮，像要振翅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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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走，一边吃。**

糖在嘴里化开，甜得发腻。

路上不少小孩盯着看，眼睛直勾勾的。

“娘！我也要！”

“爹！那个！那个凤凰！”

哭闹声、央求声，在身后此起彼伏。

何雨柱没回头，舔着糖翅，心里那点莫名的情绪，慢慢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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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着走着，又看见卖驴打滚的摊子。**

雪白的糯米团，裹着深红的豆沙馅，再撒一层焦黄的黄豆面。

看着就馋。

他掏出两个银角子。

“四个。”

“好嘞！”

油纸包好，热乎乎的。

他吃了一个——糯米软糯，豆沙甜而不腻，黄豆面香。

剩下的包好，塞进兜里——实则扔进空间。放兜里，该压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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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是糖葫芦。**

红山楂裹着亮晶晶的糖壳，插在草把子上，像一串红灯笼。

“来两串。”

绿豆糕，方方正正，淡绿色，印着花纹。

年糕，切成菱形块，撒着桂花糖。

他都买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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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喝足，继续逛。**

来到一个卖旧书的摊前。

地上铺着油布，书堆得乱七八糟。有线装古书，也有洋装本子。

何雨柱蹲下，翻找。

看见小人书——连环画。

他一套套地看，想找成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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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主是个干瘦老头，戴老花镜，正捧着本《三国》看得入神。**

抬眼瞥见何雨柱，不耐烦：

“小孩，你有没有钱啊？这书可很贵。”

何雨柱心说：破小人书，能贵到哪去？

随口问：“有多贵？”

“呵。”老头摘下眼镜，打量他，“你买不起。《西游记》一套，原价十八块大洋。我这儿有一套旧的，保养得好，十五块大洋你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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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直接败退。**

好家伙。

真是好家伙。

小人书这么贵？

十五块大洋他有——空间里躺着一堆。

但他在考虑：要不要买？

一个小屁孩，一下子掏出这么多钱，不是引人来抢么？

他不怎么怕，可万一阴沟里翻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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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送货上门不？”他问。**

摊主摇头。

“那换个人少的地方，可以不？”

摊主盯着他身上的补丁棉袄，眼神像看傻子。

“要买就买，没钱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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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起身就走。**

虽然很想收藏几套玩玩，但这摊主狗眼看人低。

等有机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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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扫了兴，没了逛下去的欲望。**

他开始往回走。

路上，意识沉进空间，翻腾。

找了个包袱皮——深蓝色，粗布。

把奶瓶、奶粉拿出来。

只拿两个奶瓶，一罐奶粉。

包好，里面塞了五片尿戒子，一斤红糖。

算过明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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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四合院。**

大门敞开，前院没人。

他跑到自己堆的雪人那儿，开始挖。

雪冻硬了，抠得手指发红。

挖出个合适的洞，把包袱塞进去。

压实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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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取出一个包袱——里面是买的小零食。**

打算带回去给娘甜甜嘴。

银子哪来的？

他从昨夜战利品里找出个钱袋子——锦缎面，绣着福字，一看就是有点钱的人用的。

等会儿就说捡了个钱袋子。

里面只剩下小日子钱和军票了——大洋、银角子都被他弄出来，当做买东西的钱。

奶瓶奶粉可不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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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冷，中院静悄悄。**

他想了想，又从空间取出一条鲫鱼。

巴掌长，还活着，在手里扑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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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家门口，推门进屋。**

“娘，我回来了。”

“柱子回来了？”陈兰香的声音从里屋传来，“回来了好，回来了好。”

接着是老太太的笑声。

“柱子哥！你可回来了！无聊死我了！”

许大茂冲出来，眼睛先盯上何雨柱手里的包袱，然后看到鱼。

“柱子哥你买鱼了？”

“就属你眼尖。”何雨柱把包袱递给他，“先拿着。我去放鱼。”

“好！好！”许大茂乐呵呵接过，凑近闻了闻。

眼睛更亮了——他闻到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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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屋，陈兰香看见儿子进来。**

“钱送到了？”

“送到了。”

“你还买鱼了？这包袱里是啥？”她皱眉——给的钱可丁可卯，没多的。

“正好看到有人卖鱼，买了条鲫鱼，等会儿给您熬汤喝。”何雨柱打开包袱，“顺便买了点零嘴。”

各种小吃摊开。

驴打滚、绿豆糕、糖葫芦、年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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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兰香瞪他：“你这孩子，到底去哪了？”

这些东西，只有集市有。

“顺路，顺路。”何雨柱讪笑，冲老娘眨眨眼。

陈兰香愣了下，没再追问，换了问题：

“诊金真送到了？”

“送到了。”

“路上没遇到盘查？”

“没有。”何雨柱面不改色——他根本没去东堂子。

许大茂盯着那些小吃，眼睛挪不开，哈喇子快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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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兰香一看，乐了。

“快给大茂拿点吃吧，你看他那馋样。”

“哈哈哈哈！”

何雨柱大笑，先给聋老太太拿了个绿豆糕——驴打滚粘牙，没敢给。

“还是我大孙子孝顺，知道先想着奶奶我。”老太太乐呵呵接过，心里美——这孙子知道自己喜欢什么。

又给陈兰香一个驴打滚。

最后才给眼巴巴的许大茂。

许大茂咬了一小口，含糊道：“谢谢柱子哥！”

“当你那弹弓子的租金了。”何雨柱挑眉，“多加一天。”

“那我可占便宜了。”许大茂嘿嘿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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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聊几句，何雨柱起身。

“我先去做饭了。”

“柱子哥我帮你！”许大茂嘴里东西还没咽下去。

“行，帮忙就不用了——还不够捣乱的。”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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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杀鱼，切菜。

十分钟后，鱼汤的香味飘出来。

许大茂在里屋直吸溜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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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香，”聋老太太靠着炕头，慢悠悠说，“柱子懂事了，你以后要享福了。”

“哼。”陈兰香嗔怪，“懂事是懂事了，可也不听话了。外面那么乱，他还乱跑。”

“你啊，就知足吧。”老太太笑，“老实孩子能有什么大出息？我大孙子一看，以后就是有出息的。”

“太太您就向着他吧。”

“那是，”聋老太太眼睛弯起来，“我大孙子，我不向着谁向着？”

“说不过您。”陈兰香摇头，嘴角却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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