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45年傻柱，父母双全
第24章 这奖励真是醉了（旧版）

外面传来女人的声音，压得很低：

“老赵，这车哪来的？”

“你就别问了。”男人喘着气，“赶紧把东西放车上，撤。”

“那……死的这些人手上的东西？”

“还有功夫管这些？”男人打断她，“走吧！这些东西，本就是别人的战利品。”

“哦。”

女人应声。

接着是重物上车的声音——沉甸甸的，压得车轴“嘎吱”响。

车轮碾过积雪，声音闷闷的，慢慢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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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站在门后，透过门缝看着。**

暗自点头。

这老小子……还有点品。没抢小爷我的东西。

等黄包车被拉出十来米，他闪身出门。

动作快得像道影子。

路面上的尸体、散落的枪——他全收了。

手一碰，东西消失，只剩雪地上的人形凹陷。

放出自行车。

跨上去，慢悠悠跟上前面的黄包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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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运气不差。**

一路上没遇到人。

这年头，枪响了，小老百姓只把门堵得更严实。没人敢出来看热闹。

黄包车一路向东，穿街过巷。

最后停在交道口一处店面外。

女人下车，敲门。

三短两长。

门开了条缝，有人出来接东西，接人。

中间一直有人站在门口警戒，眼睛扫着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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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和东西都进去了，一个伙计打扮的人出来。**

拖着黄包车，跑到鼓楼东大街。

扔下车，转身就往回跑。

何雨柱没管人。

他直接把黄包车收了——这玩意儿还有用。刚才不就派上用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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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了车，他远远看见街面上有几个人，正处理雪地上的痕迹。**

扫帚扫，雪盖。

动作麻利。

何雨柱心道：不用操心了。人家是专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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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骑上自行车，往家颠。**

没敢走来的那条路，换了条道。

至于那些人看到自行车辙怎么想……

不是他该操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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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四合院，爬梯子进去。**

溜回耳房。

脱了衣服，挂炉子边上烘着。

钻进还没凉透的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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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沉进面板。**

【护送任务完成。奖励：良民证、健康证、出城证各一张。】

何雨柱直接爆了粗口。

“他娘的……”

这算什么奖励？

他感觉后面还有不好的事在等着他。

这奖励搞得他都没心思查看收的那些东西了。

捂紧被子，倒头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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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先看系统签到。**

【签到成功：虎头帽1个，拨浪鼓1个，摇篮1个，围嘴5个。】

何雨柱直想喊：系统大大，我不想带娃啊！我也是个120个月的孩子啊！

你倒是给点烧鸡烤鸭，哪怕是卤猪下水都行！

实在不行，给点点心也好！

昨天夜里他被饿醒过一次——运动量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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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老爹喊起来洗漱，吃饭。**

何大清又出门上工了。

院里其他人好像比他爹走得都早——反正这两天早晨，他没见着几个。

“娘，”吃过饭，何雨柱开口，“我听我爹说，街面没那么乱了。诊金是不是该给人家林大夫送去了？”

他没抱太大希望。

哪料陈兰香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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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儿，这是十块银元。”**

她从枕头下摸出个小布包，递过来。

“你今儿个去给大夫送去。拖得太久不好。路上如果黑狗子多，你就回来，知道没？”

布包是早就准备好的。

“知道了，娘。”何雨柱接过，掂了掂，“我又不傻。”

银元在包里哗哗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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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兰香扶额。**

只有傻人才说自己不傻吧？

难道儿子脑子刚好了两天，又不好了？

“要不……”她犹豫，“你还是别去了，等你爹有空去一趟？”

“我自己就行。”何雨柱咧嘴，“您忘了？大夫都是我找回来的。再说了，我一个小孩，不会引起别人注意。我爹要是去了，可说不定——我爹不是说那片死过小日子么？”

“你耳朵倒是好使。”陈兰香瞪他一眼，“出门机灵着点！”

“好嘞！”

何雨柱把小布包往怀里一揣——实则收进空间。

故意蹦跶两下。

没声音。

他满意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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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兰香看儿子这样，才放心了点。**

这年头谁都不容易。她让儿子送钱，主要是不想欠人情。

再说，好像连贾东旭都不是儿子对手。遇到什么叫花子之类的，应该吃不了亏。

“你快去快回。”她叮嘱，“不然大茂一会儿又该来找你了。那小子缠人。”

“行，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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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碰上正倒脏水的易李氏。**

何雨柱主动打招呼：“易婶子，倒水啊？”

“柱子，你这是要去哪？”

“没事，我就溜达溜达。”

“外面可不安全，你可不敢跑远了。”

“知道了婶子。外面冷，您赶紧回去吧。”

何雨柱一溜烟跑了。

易李氏看着他的背影，打算等下去何家跟柱子娘说说——外面那么乱，怎么能让柱子出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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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大门。**

街面上有行人，但不多。

何雨柱没拿出自行车——那东西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他没去东堂子，而是朝东安门走。

那边有个集市。

他还没见识过老四九城的热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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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着小曲，慢悠悠往东安门集市走。**

街边的铺子大多半掩着门。偶尔有行人，也行色匆匆。

只有他，一副优哉游哉的模样。

仿佛这动荡的世道，跟他毫无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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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集市口，一股浓郁的烟火气扑面而来。**

吆喝声、讨价还价声，交织在一起。

瞬间驱散了心里那点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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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市上人头攒动。**

摊位一个挨一个。

卖布料的——花花绿绿的布匹在风里轻轻飘。

卖农具的——崭新的锄头、镰刀，在阳光下闪着金属光。

卖小玩意儿的——精巧的拨浪鼓、色彩鲜艳的虎头鞋。

何雨柱想起系统那令人哭笑不得的签到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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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很快被小吃摊吸引。**

在一个卖糖人儿的摊位前停下。

摊主手法娴熟。

一勺热糖稀，在案板上上下翻飞。

眨眼间，一只栩栩如生的小兔子成型。

这手艺，比后世见过的强多了。

何雨柱看得入神，摸了摸兜里——其实没有钱。

心里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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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主瞧见他这模样，笑了：**

“小哥，来一个不？这糖人儿好看又好吃，小孩子都喜欢。”

“多少钱？”

“5个铜元一个。”

“铜元？”何雨柱反问——其实是在空间里翻腾，看有没有铜元。

铜元没找到。

找到了几个比银元小的钱——应该是银角子。

“对，铜元。”那做糖人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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