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45年傻柱，父母双全
第23章 何雨柱在行动（旧版）

晚饭后，许大茂被回来的赵翠凤领走了。

赵翠凤站在何家门口，拉着儿子的手，脸上堆着笑：“何家大哥，嫂子，今儿真是麻烦你们了。照顾我家大茂，还管了饭。”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些：“改天让富贵请何大哥喝酒。”

-

**何大清也不客气。**

他跟许富贵其实能聊得来。俩人路子都野，总能弄到点好东西，也好在一起喝一口。

就是因为两家小的打架的事，闹得僵，有日子没一起喝过了。

“行。”何大清点头，“等有空。”

-

**许大茂被牵走时，还回头冲何雨柱挤眼睛。**

那意思：柱子哥，明天我还来。

何雨柱笑笑，没说话。

-

人走后，何雨柱也回了自己耳房。

炉子里添了煤，火苗窜起来，映着墙上晃动的影子。

他脱了衣服，钻被窝。

没急着睡。

他要养精蓄锐。

今晚，他想去踩踩盘子——黑芝麻胡同，他还没去过。只知道大概方向，先认认路。

当然，如果机会合适……

他也不介意出手。

-

迷迷瞪瞪，睡着了。

然后被尿憋醒。

从空间里拿出打火机，“咔嚓”点亮，照了照表盘。

21:19。

侧耳听外面。

一片死寂。

-

起床，穿衣。

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棉袄棉裤，围巾绕了三圈，只露眼睛。

还是按昨晚的老路，溜出大院。

放出那辆自行车，跨上去。

沿着南锣鼓巷往北骑。

一路狂蹬。

-

**风刮在脸上，像刀子。**

街道空荡荡的，路灯昏黄，雪地反射着微弱的光。

他骑得太快，没注意路口。

等反应过来，已经骑到一条很宽的路上——鼓楼东大街。

妈的。

骑过劲了。

-

**路上没人。**

他掉转车头，往回骑。

这次不敢快了。

路过一个路口，就停下来看看。

小菊儿胡同。

菊儿胡同。

然后才是黑芝麻胡同。

-

他先往东骑，发现门牌号不对。

掉头，进西边胡同。

骑了几十米，忽然刹车。

脚撑地，整个人僵住。

他听到了脚步声。

不止一个。

-

何雨柱收起自行车，轻手轻脚躲到墙根。

雪地反光，映出两道影子。

先是个男人，裹得严实——棉长袍，围脖，礼帽。腰间鼓鼓囊囊，带了家伙。

身后十米左右，是个女人。也裹得严实，棉袄棉裤，围巾把脑袋包得只露眼睛。

两人走路很轻，但在这寂静的夜里，还是能听见雪被踩实的“嘎吱”声。

-

他们是一伙的。

何雨柱趴下。

雪地冰冷，透过棉衣渗进来。

他匍匐前进，始终离那女人七八米远。

-

前面俩人走了百十来米。

女人忽然离开路中间，躲到墙角的阴影里。

何雨柱停住。

这时，他听到了有节奏的敲门声。

“咚、咚咚——咚。”

接着是隐约的说话声，太远，听不清。

-

女人顺着墙根往前挪。

一点一点，像只猫。

挪到一个院子门口，站定不动。

她动，何雨柱也跟着动。她停，何雨柱也停。

-

就在这时，他又听到了脚步声。

很轻，但密集。

至少十个。

何雨柱心里骂了一句：倒霉。怎么撞上了？

他从空间里取出勃朗宁1911。

冰凉的金属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轻轻上膛。

“咔嗒。”

-

“你这个叛徒！”

院子里忽然传出一声厉喝。

“我代表党，清理了你！”

“砰！砰！砰！砰！”

枪声炸开，在胡同里回荡。

-

旁边两个院子的大门猛地打开。

里面冲出人，全往女人躲藏的门口扑去。

何雨柱抬手。

瞄准。

扣扳机。

“砰！砰！砰！砰！砰！砰！砰！”

七枪。

系统没让他失望——七个人倒下去，连惨叫都没有。

-

**黑暗中，那个女人被身后的枪声吓蒙了。**

何雨柱弹夹打空，她才拔出枪。

“有埋伏！”

没中枪的人反应极快，转身朝何雨柱的方向开枪。

子弹打在墙上，溅起砖屑。

何雨柱几个翻滚离开墙角，从空间取出备用弹夹，迅速换上。

-

这时女人也开了枪。

“砰！砰！砰！”

三枪，只倒下一个——还没死，在地上抽搐。

何雨柱换好弹夹，开始补枪。

“砰！砰！砰！砰！”

弹夹再次清空。

街面上，没有站立的人了。

只剩那女人粗重的喘息声。

-

**院子门开了。**

一个人踉踉跄跄走出来。

“老赵！”女人的声音急促，“你受伤了？”

“还……死不了。”男人喘着气，“这些都是你打死的？”

“不是。还有其他人。”

-

**男人抬头，朝黑暗里看。**

“朋友……是什么人？可愿现身一见？”

声音发颤，虚弱。伤得不轻。

-

**何雨柱干嘛呢？**

开完枪，他又轱辘回墙根了。

街面上太不安全——谁知道还有没有其他人？

他正压子弹。

当然是在空间里压——在外面压，“咔咔”声在这寂静的夜里太醒目。

-

**一条提示弹出来：**

【线索已生效，冯德水身死。奖励宿主盘尼西林十瓶，勃朗宁手枪弹一百发。】

【任务：护送兔党地下工作者返回隐藏地！】

-

**何雨柱看着奖励，有点无语。**

差点死了，干掉那么多人，就给这么点？

玩呢？

再看任务——他真想骂娘。

这是不送他小命不罢休啊。

-

**“见就不用了。”**

何雨柱捏着鼻子回话，声音发闷。

“你们还是赶紧走吧。小日子听到枪声，很快就来了。”

“谢了，这位朋友。”男人声音诚恳，“只要我赵青山不死，来日必会报答！”

“不必了！”

何雨柱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他已经往巷口跑了。

-

**对方沉默片刻。**

男人对女人道：“小王，你去里面，把药和电台找到。我在外面守着。”

“老赵你……”

“快去！这是命令！”

女人转身进了院子。

-

**何雨柱跑了没多远，又把黄包车放出来。**

赵青山伤得不轻，肯定走不回去。

既然是护送……那就来个全套吧。

他倒推着黄包车，又跑了回来。

-

**男人听到动静，举起了枪。**

“别开枪！”何雨柱边跑边喊，声音还是捏着鼻子，“这车送你们了！”

对方有点懵。

他们来的时候，怎么没见黄包车？

但这真是帮了大忙——男人本来都打算让女人带着药品和电台先走，自己留下来断后了。

-

**“谢谢朋友了！”赵青山道。**

他听出对方是个童音，还以为故意用这样的声音迷惑人。

何雨柱把车停在他们七八米外，然后快速躲进刚刚冲出人的一个院子。

-

里面有灯光。

他双手端枪，快速查看——没人了。

放下枪。

里面的东西……他都没放过。

除了收不走的，简直比舔过还干净。

耗子来了都得哭。

-

接着他又翻墙，进了另外一个出人的院子。

查看一番后，一样的操作。

读书三件事：阅读，收藏，加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