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何雨柱没出全力。
贾东旭这小胳膊小腿的,他真怕打坏了。依着贾张氏那性子,还不得把整个院子闹得鸡犬不宁?
今儿上午那是聋老太太在边上看着,贾张氏理亏,不敢闹。
这会儿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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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东旭揉着手,眼睛瞪着何雨柱。
“你真的不跟我玩了?要带着许大茂玩?”
声音里带着不甘,还有点委屈。
“你要是学好了,”何雨柱看着他,“也不是不可以。”
心里想的却是:就你娘那样,你这个妈宝男能学到什么好?现在院子人少,偷鸡摸狗贾张氏还没敢干,你也就学不着。等日后外面安稳了,你娘能教出什么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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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贾东旭转身往自己家走。
他不认为自己哪里不好。何雨柱不跟他玩,就是何雨柱不好。
“咣当!”
贾家门关上,震得门框上的雪簌簌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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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一脸崇拜地看着何雨柱。
“柱子哥,你太厉害了!贾东旭都打不过你!你教教我呗!”
“你?”何雨柱笑了,眼神戏谑,“能吃得了苦?”
许大茂被那笑吓得打了个激灵。
“要不……”他试探着,“我还是不学了?”
“晚了。”
何雨柱一把揽过他脖子。
许大茂在何雨柱胳膊弯里扭动,像条被逮住的鱼。
“能不能当我没说?”
“不行。”
“真不行?”
“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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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许大茂认命了,“那能不能晚几天学?”
何雨柱放开他,开始捏他的胳膊腿。
捏完,摇摇头:“还真得过一阵子。你这跟小鸡子一样,我怕你把自己练废了。”
“真的?”许大茂眼睛一亮,“太好了!”
“呵呵,好么?”何雨柱拍拍他肩膀,“等你爹回来,我让我爹跟他说说去。”
“不要了吧……”许大茂试图挣扎,“那我岂不是要拜你为师?你才比我大两岁。”
“没听说过代师收徒么?”何雨柱挑眉,“当然了,你想拜师,我也不介意。”
“不要!”许大茂摇头,“我才不要比你矮一辈!那我岂不是以后见了你家那小不点,也要叫师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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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何雨柱乐了。
“你小子,脑子都长这上面了?学本事么,不丢人不是?”
“不行不行!”许大茂用手比量自己身高,“她比我小那么多!”
“行吧,”何雨柱无所谓,“那就再说。等你想好了。”
“那……”许大茂搓搓手,“我们是继续堆雪人,还是打弹弓?”
“你有弹子么?”
“有!我回家去拿!”
许大茂转身就往家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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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儿,他哭丧着脸回来了。
“柱子哥……我娘把门锁了,我进不去。”
何雨柱摸了摸下巴。
他在想——带着许大茂出去一趟,可行性多大?
院子里真没啥好玩的。这小子别看胆子小,可论滑头,十来岁的孩子都比不过他。
现在问题是:这小子嘴严不严实?要是像电视剧里那个“棉裤腰”一样,出去不是找倒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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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先去前院。”何雨柱道。
“去前院干嘛?”
“你来不来?”
何雨柱直接往前走。
“来啊!等等我柱子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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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院现在没人住。
雪积得老厚,一脚踩下去,没过脚踝。
许大茂一见就兴奋:“柱子哥,这是来堆雪人?”
何雨柱摇头:“昨天不是堆过了?你想不想吃糖人?”
“糖人?”许大茂眼睛亮了,“哪有糖人?”
何雨柱指了指垂花门方向——外面。
“你……”许大茂懂了,头摇得像拨浪鼓,“你要出去?不行不行!大娘和我娘都说了不让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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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
何雨柱果断放弃——这小子,真会卖了自己。
“那就堆雪人吧。咱俩一边一个。”
各人堆各人的,那就慢了许多。
许大茂那个还没堆好呢,何大清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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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何大清站在垂花门下,“玩多久了?”
“吃完饭开始的。”何雨柱拍掉手上的雪。
“行了,别玩了,回家吧。”何大清皱眉,“看你们两个冻的,小心再生了冻疮。”
“好,爹。”
“好的,何大爷……”许大茂不情愿——他的雪人还没堆好呢。
“嗯,走吧。”
何大清冲两小招手。
过来后,他一手一个,扒拉着两个小脑袋往中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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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何家。
陈兰香听见动静:“大清你回来了?”
“回来了。这俩小子也被我叫回来了。”
“嗯,是该回来了,外面那么冷。”
“行了,你们两个混小子,”何大清指指厨房,“去烤烤火去。看你们这脸这手。”
“嘿嘿。”
何雨柱和许大茂笑着钻进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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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清等身上冷气散了点,才进里屋。
坐在炕沿上,他看着陈兰香:“孩他娘,下奶没?”
陈兰香苦笑着摇头。
“诶……”何大清叹气,“我今儿个问了我们东家了。母羊太金贵,都被小日子弄了去。咱小老百姓,弄不来。”
他抱起闭着眼睛、小手乱抓的何雨水。
“咱家闺女……要遭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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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急,”陈兰香安慰,“奶水哪能说有就有?说不定过两天就有了呢。”**
“也是。”何大清把闺女放回炕上,“不过今儿个没弄来什么东西。昨天闹腾的,卖东西的都躲起来了。”
“这么严重?”
“可不是咋地。”何大清压低声音,“昨儿个我去的不是城里,听说城里都戒严了。也不知道哪路狠人,据说杀了十来个小日子。”
“啊?”陈兰香一惊,“没被抓吧?”
“那倒不知道。不过昨晚好像……秃军那边的人被扫了,听说死了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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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今天上工没事吧?”陈兰香担心,“不行咱再请几天假。”
“不行不行。”何大清摇头,“已经请了那么多天了,再请,这个月连分红都没了。”
他现在是丰泽园的台柱子。没股份,但不少客人冲他手艺去的。老板每个月根据营业额,给他分点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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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真没事了?”
“好像没戒严,也没怎么盘查。估计昨晚把人抓着了吧。”
“造孽啊……”陈兰香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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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何雨柱把对话听得真真切切。
秃党的人被扫了。
那兔党的呢?
要不要今晚先去踩个盘子?
他心里转着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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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哥!”
许大茂摇晃他。
“你发什么愣呢?我喊你半天了!”
“啊?哦,什么事?”
“我晚上能在你家吃饭么?”
“你这小馋猫。”何雨柱笑,“等会儿你问问我爹。他说行就行。”
“哦……”许大茂缩缩脖子,“柱子哥,要不你帮我问问?我不敢。”
“好吧。”
看着许大茂那渴望的小眼神,何雨柱无奈。
“柱子哥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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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收到好人卡,有些无语。
这小子哄女孩子的本事……不会就这么练出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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