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45年傻柱，父母双全
第21章 贾东旭再吃憋（旧版）

吃完饭，许大茂死活要拉何雨柱去打弹弓。

这小子这两天像换了个人——以前院里仨孩子凑一块，就是欺负他。现在可好，昨天柱子哥陪他堆雪人，今儿上午拉偏架，俩人一起收拾了贾东旭。

他快乐疯了。

何雨柱让他等会儿。

先送老太太回后罩房。老太太走得慢，小脚在雪地上一步一挪，他扶着，走得很稳。

回来刷碗。

碗还没刷完，里屋何雨水又嚎开了。

小丫头嗓门尖，穿透力强。

何雨柱去热小米汤，端进来。许大茂就像个跟屁虫，他走哪跟哪，眼睛黏在他手上。

嘴巴还不停：“柱子哥，这米汤能喂饱么？”“小妹妹咋老哭啊？”“咱啥时候去打弹弓？”

何雨柱被问烦了，弹他一个脑瓜崩：“闭嘴。看孩子。”

许大茂捂着额头，凑到炕边看何雨水。

看了两眼，撇撇嘴：“皱巴巴的……”

“啪！”

又是一个脑瓜崩。

“哎哟！”许大茂立马改口，“好看！小妹妹好看！”

陈兰香靠在床上看着，笑容没断过。

这俩小子，基本上是一起光屁股长大的。

自从贾家搬进来，自己这儿子就变了——不爱带大茂玩了。

也情有可原。孩子们都喜欢找比自己大的玩。

柱子为了巴结贾东旭，自己的小零嘴都省下来给人家吃。开始陈兰香没觉得有啥——正常，不给点好处，人凭什么带你玩？

后来就变味了。

小零嘴满足不了贾东旭的胃口。家里吃个肉包子、肉饺子，总会少那么点。

不用问，肯定是儿子拿出去给了贾家那小子。

陈兰香就当贾家日子不好过，半大小子能吃，馋。

开始许大茂还溜溜地过来找，俩小子也带他玩。后来不知道为啥，许大茂每来找一次，就被欺负哭一次。

下手越来越狠。

后院老许家找了不知多少次，上门骂过贾家——没骂过。贾张氏那张嘴，又臭又快。

后来许大茂就不在院里玩了。赵翠凤能带，基本上都带着他去上工。

陈兰香说过儿子。

不听。

还振振有词：“东旭哥说许大茂坏！不跟坏小子玩！”

陈兰香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养了个傻子。

何大清为此揍过柱子几顿——不管用。

她觉得孩子还小，再大点应该能明白好赖人。

没想到，自己生个娃的功夫，儿子变聪明了。

还不是一般的聪明。

找大夫救自己。打架知道使坏。今儿个甚至还救了赵翠凤一命——不然依赵翠凤那性子，好东西能往外拿才怪。

她家大茂自打挨欺负以后，基本上没在这几家吃过饭。

中午那火腿，就是人家示好呢。

正想着，外头传来敲门声。

“何家嫂子，我是后院的翠凤啊。我家大茂在你家不？”

“在呢，富贵家的，进来说话。”

门开了。

赵翠凤进来，随手关上门，走进里屋。

她没先管许大茂，而是走到炕边，看何雨水。

“何家嫂子，这小丫头真俊啊，以后肯定像你。”

“不像我家那口子就行了。”

“呵呵呵……”赵翠凤想到何大清那张脸，忍不住笑了。

“你是来接大茂回去的？”陈兰香问。

“不是。”赵翠凤搓搓手，“我下午要去一趟娄家，这不想让大茂跟着柱子一起么。嫂子你也帮忙看着点。”

她说得有点不好意思。

之前两家闹得挺僵，基本不来往，见面打个招呼就算。

陈兰香没直接回，转头看何雨柱。

“柱儿，你愿意带着大茂玩不？”

许大茂的小脸上全是期待。何雨柱要是不答应，估计又得被他娘锁家里。

“可以啊，”何雨柱点头，“只要大茂愿意跟着我就行。”

“愿意！愿意！”许大茂急吼吼的，“娘你快走吧！柱子哥都答应了！”

赵翠凤狠狠戳了下儿子脑门——这刚和好，就赶人了。

“那麻烦嫂子了。”

“不麻烦。都是半大小子，用不着我看着。”

“那……柱子，”赵翠凤又转向何雨柱，“你好好带大茂玩，可不兴欺负他了。”

“好的，婶子。”

赵翠凤看何雨柱一脸认真，稍微放心，又叮嘱儿子：“大茂，你跟你柱子哥别乱跑，不要出院子，听到没？”

“知道了娘！”许大茂有点不耐烦——他现在巴不得他娘赶紧走。

“你这孩子，巴不得你娘走是咋地？”赵翠凤拉下脸。

“没有没有！”许大茂呲溜躲到何雨柱身后，“娘你不是有事么？赶紧去吧！”

赵翠凤又好气又好笑。

自己这儿子啥时候跟柱子这么好了？好像也就昨天柱子陪他堆了个雪人。

但这是好事。

带着去上工，儿子没人玩。锁家里，儿子自己玩，话越来越少。她甚至感觉儿子是不是憋坏了。

现在好了。

柱子愿意带他玩，这小子立马成了跟屁虫。

“嫂子，那我走了。晚上回来再接大茂。”

“行，你去吧，别耽误东家的事。”

“大茂记得听话！”赵翠凤摸摸儿子脑袋，才往外走。

“知道了，娘！”这次许大茂没不耐烦。

等赵翠凤走了，许大茂迫不及待拉何雨柱出去。

出门前，陈兰香也交代：“别上街，外面乱。”

“知道了，娘！”

两个小子刚出门，就看见蹲在贾家门口的贾东旭。

他像条守门的狗，眼睛盯着这边。

“许大茂！”贾东旭站起来，“你给我过来！也让我偷个桃子！”

“傻子才过去！”许大茂又躲到何雨柱身后，做鬼脸，“略略略！”

“小王八蛋！今儿个非割掉你的雀雀！”

贾东旭朝这边走过来。

许大茂声音发颤：“柱子哥……要不我们回屋吧？”

“没事，”何雨柱站定，“有我呢。”

“柱子，”贾东旭停在两步外，盯着他，“你今天真要护着这小王八蛋？你忘了哥对你的好了？”

“嗤。”何雨柱笑了，“对我好？天天教我欺负人，骗我东西吃？”

“胡说！那都是你自己给我的！许大茂也是你自己打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还真是跟你娘一样一样的。”何雨柱不屑。

“找打！”

贾东旭一听这话——说他坏是跟他娘学的，那就是变相骂他娘不好。

他快走几步，一拳朝何雨柱脸上打过来。

何雨柱没躲。

同样一拳打出。

拳头对拳头。

“啊——！”

惨叫声炸开。

贾东旭捂着手往后退了几步，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何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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