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45年傻柱，父母双全
第20章 看吧，这饭我不白蹭（旧版）

许大茂走进厨房，把火腿和馒头往灶台上一放，下巴扬起来。

“柱子哥，你看——我从家里带的。不算白吃吧？”

语气里透着得意。

何雨柱瞥了一眼那碟火腿。

切片薄厚均匀，纹理间透着油润的红——金华火腿。

他心里暗叹：给大户人家做工，是真能混到好东西。这玩意儿，他老子在丰泽园都弄不回来。

既然有了火腿……

原本打算炒白菜的计划，得改改了。

“行，”何雨柱点头，“我答应了。”

他起身，把许大茂带来的二合面馒头放进屉子。又从砂锅里捞出几颗黄豆，想尝尝烂没烂。

许大茂立马凑上来，眼睛盯着筷子尖。

“看把你馋的。”何雨柱没好气，夹了颗黄豆递到他嘴边，“尝尝，看烂糊没？”

许大茂张嘴就接。

何雨柱无奈笑笑，把黄豆放进他嘴里。

“烂糊了烂糊了！”许大茂嚼了两下，忽然皱眉，“咋没放盐呢？”

“这是给你大娘吃的，”何雨柱转身，“等会儿专门给你放点盐。”

“哦……”

许大茂没想明白——给何家大娘吃就不放盐？但黄豆混着猪蹄的香味是真冲，他砸吧砸吧嘴，意犹未尽。

何雨柱拿两块厚布垫手，把砂锅端出来，搁到墙边。

大铁锅坐上炉子。添水，等开。

白菜早就洗净切好，他改了几刀，又把之前醋溜白菜剩下的菜叶子也拿过来，切碎。

水开了。

白菜下锅。

翠绿的叶子在滚水里翻卷，慢慢变软，颜色转成半透明的黄绿。

该放火腿了。

何雨柱端起那碟火腿，手腕一倾——

“哗啦。”

红白相间的肉片滑进锅里，落在白菜间。

为啥不炝锅？

啥家庭啊。有了火腿就算荤腥了，还放油？

水又滚起来。

火腿的咸香被热气一逼，混着白菜的清甜，在厨房里漫开。

何雨柱抓了把葱花撒进去，又从柜子里摸出个小瓷瓶——何大清秘制的调料，倒了一点。

盐。

几滴香油。

勺子搅匀。

许大茂在旁边眼巴巴看着，不停咽口水。

“柱子哥，好香啊……什么时候能吃呀？”

何雨柱笑骂：“这火腿你在家没吃过？小馋猫，急啥。”

说着舀了点汤出来，盛在小碗里，递给许大茂：“再尝尝味。小心烫。”

“没这么香……”许大茂边吹气边嘟囔。

就在这时，聋老太太从里屋出来了。

闻着味来的。

看见许大茂在厨房，她一愣：“许大茂，你咋在这呢？”

许大茂赶紧打招呼：“老太太，我来跟柱子哥一块吃午饭。我还带了火腿和馒头呢。”

聋老太太点点头，抽了抽鼻子：“柱子，你这是做的……白菜火腿汤？”

“是，太太。”何雨柱搅着锅，“火腿太少，就那么干吃浪费了。本来打算炒白菜，改做汤了。”

“汤好，汤好。”聋老太太笑呵呵的，“这天喝汤，热乎。”

“太太您先进屋坐着吧，我再炒个土豆丝，咱就开饭。”

“好好，我老太太有口福了！”

聋老太太转身回屋。里屋传来说话声，夹着笑。

白菜火腿汤还没出锅。

厨房窗户上又探出个脑袋。

“哟，柱子，你这日子过得挺滋润啊？”贾东旭扒着窗台，眼睛往锅里瞟，“吃什么好吃的呢？带上我呗。”

何雨柱头都没抬：“行啊。你也像许大茂一样，带点肉来，保证你能吃好。”

“就是！”许大茂跟着起哄，“空口白牙的也好意思要吃的？看到没，锅里火腿就是我拿的！”

贾东旭这才注意到许大茂也在。

火“噌”就上来了。

“许大茂！你给我等着！不打得你叫妈，我就不姓贾！”

“我不怕你！”许大茂多贼，呲溜躲到何雨柱身后，“我有柱子哥保护我！”

“你给我等着！我就不信你不落单！”

“略略略！”许大茂做了个鬼脸。

贾东旭咬牙。

他不敢冲进何家打人。何大清虽然不在，但何雨柱……他打不过。

那小子壮实，自己这豆芽菜身板，遭不住几拳。

更何况，这小子还会几下拳脚。

他恶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转身走了。

现在他还要点脸——不像他娘，也不像往后那个媳妇，没脸没皮。恶语相向人家当没听见，好吃的照样舔着脸要。

“柱子，”陈兰香在里屋问，“刚才谁在外面说话呢？”

“娘，没谁，就我和大茂。”

“赶紧做饭，娘饿了。”

这话的意思是：别跟不相干的人废话。做好了赶紧进屋，省得烦。

“好嘞！”

白菜火腿汤出锅。

装了满满一大海碗，油花浮在汤面，火腿红，白菜白，葱花绿。

何雨柱端起来就往里屋走。

许大茂想帮忙，但不敢端——又烫又沉，怕摔了这碗美味。

接着何雨柱把砂锅也端进去。

开始炒最后一个菜。

土豆丝下锅，“刺啦”一声响。翻炒，出锅，装盘。

他用笸箩把窝头和二合面馒头捡出来，递给许大茂：“端进去吧。”

“诶！”

许大茂接过笸箩，小心翼翼地往里屋走。

放下，又跑出来。

何雨柱把碗筷汤勺递给他：“拿进去。”

许大茂放下，再跑出来。

何雨柱正在封炉子，指了指土豆丝：“这个也端进去吧。不用出来了，我马上就好。”

“好嘞，柱子哥！”

许大茂应声，端着土豆丝走了。

何雨柱封好火，洗了手，也进了里屋。

屋里几个人都等着他。

“太太，娘，你们怎么不吃？都快凉了。”

“哪有让厨子吃凉菜的道理？”聋老太太笑了，“行了，开吃。”

她把两个二合面馒头放到许大茂面前。

许大茂看着笸箩里的窝头，有点不解——二合面馒头不香么？

老太太没解释，又道：“乖孙，盛汤。”

有两个汤。

何雨柱没动手，先问：“先喝哪个？”

“当然是白菜火腿汤了，”聋老太太说，“这玩意儿可是稀罕物。”——昨天她喝过猪蹄汤了。

“娘，你呢？”

“今儿个我也沾沾大茂的光，”陈兰香笑道，“给我也先来个白菜火腿汤。”

“好嘞！”

一顿饭，许大茂吃撑了。

第二个二合面馒头，他硬是没吃下去——装了一肚子汤汤水水。

实在是太好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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