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45年傻柱，父母双全
第19章 许大茂要蹭饭（旧版）

从里屋出来，何雨柱长长吐了口气。

后背那层细汗，被厨房的凉气一激，才慢慢消下去。

老太太那眼神——睿智，像能看穿皮肉，直透骨头缝。

他娘那眼神——戏谑，带着笑，仿佛早看透了他那点小把戏，就是憋着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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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冷。

泡黄豆的盆搁在案板边，水浸得豆子发胀。土豆堆在墙角，白菜叶子蔫着。

何雨柱拧开水龙头——没水。得去院里接。

他拎起铁皮桶，走到院中水槽边。压水井的把手冰凉，他使劲压了几下，水才哗哗流出来。

接满一桶，拎回屋。

动作很稳。

心里却不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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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把空间里的东西过明路？

这是个死结。

出不了院子。偷跑出去不是不行，可两手空空出去，带一堆东西回来——那不是往枪口上撞么？

警察刚搜过院子，外头风声正紧。

他切葱。刀落得细，葱白变成均匀的细丝。

姜切片，蒜拍碎。

脑子里转着各种念头，又一个个否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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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屋传来笑声。

聋老太太的，爽朗。他娘的，带着促狭。

不知道聊到什么高兴事——估计跟他脱不开干系。

何雨柱摇头，手上动作没停。

砂锅从墙角端出来，搁到炉子上。里头是昨晚剩的猪蹄汤，凝成乳白的冻。火苗舔着锅底，冻慢慢化开，咕嘟咕嘟冒泡。

香味出来了。

他掀开锅盖，把泡好的黄豆倒进去。

“哗——”

热气腾起，裹着浓香，瞬间填满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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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哥！”

窗户口探进半个脑袋。

许大茂。脸上还带着讨好的笑，眼睛直往锅里瞟。

“中午做啥好吃的呀？”

何雨柱抬头，乐了：“嘿，大茂，你小子闻着味就来了？你娘揍完你了？”

“别提了……”许大茂缩缩脖子，“我娘下手真狠。这不，她打累了，我才溜出来。”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刚刚谢谢柱子哥啊！可算让我报了一回仇——嘿嘿，贾东旭那家伙叫得是真惨！”

说完，脑袋从窗口消失。

接着何家大门被推开一条缝。

许大茂钻进来，反手关上门，蹑手蹑脚走进厨房。眼睛盯着砂锅，鼻子一抽一抽。

“去去去，”何雨柱摆手，“想吃自己回家让你娘做去。我这还不够我们家吃呢。”

嘴上这么说，手上却没停。

大锅加水，放上屉子。屉子上摆六个窝头。

想了想，又加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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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让我在这吃呗！”

许大茂快流口水了。小脑袋一个劲往砂锅上凑，鼻子吸气的声音呼呼响。

何雨柱笑了。

这小子真是记吃不记打。自己没少揍他吧？这么快就忘了？

“柱子哥，你就别赶我了，我知道你最好了。”许大茂凑得更近，神秘兮兮地从怀里掏出一把弹弓，在何雨柱面前晃了晃。

“这可是我爹从轧钢厂给我做的——可好玩了！柱子哥，你要是让我在这吃饭，我就把这弹弓借你玩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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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瞥了一眼。**

钢架的。皮筋是自行车内胎剪的，厚实，弹性足。

这东西不好弄。许大茂他爹这是下了本——可见多疼儿子。

弹弓……偷袭的好东西。

但他不能这么容易就答应。

许大茂显然不是为了一顿饭来的。这小子鬼精，是来讨好他，想让他带着玩。

再说了，这年头，哪有随便去别人家吃饭的？

谁家也没余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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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何雨柱摇头，“在我家吃饭，你得先问过你娘，我也得问问我娘。”

“那柱子哥你慢点做！等着我啊！现在就去问！”

许大茂直接把弹弓塞进何雨柱上衣兜里，怕他反悔似的，拔腿就跑。

何雨柱看着那小子窜出去的背影，摇头。

急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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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都占着，炒不了菜。

他坐在灶边，掏出弹弓把玩。

钢架沉手。皮筋绷得紧。他捏住皮兜，微微用力拉——

“咦？”

弹性十足。拉力不小。

他忽然明白了——许大茂那小子，是不是因为拉不开这弹弓，才拿来巴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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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一溜烟跑回家。

赵翠凤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检查脸上的伤。贾张氏那乌黑的指甲划过的地方，已经结了细小的血痂。

她心里犯膈应——真怕破相。

见儿子风风火火闯进来，眼睛一瞪：“你个小兔崽子！刚刚跑哪野去了？”

许大茂嬉皮笑脸凑过去，搂住她胳膊：“娘，我错了，您别生气啦！刚刚我不是也帮您报仇了么？贾东旭那惨样，看着就痛快！”

赵翠凤瞥他一眼：“说吧，什么事？”

儿子一撒娇，准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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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去柱子哥家吃午饭。您就答应我呗。”**

赵翠凤抬手就是一个脑瓜崩：“你个没出息的！老娘是饿着你了还是咋的？要去别人家蹭饭吃？”

许大茂疼得龇牙咧嘴，还不放弃：“娘，柱子哥家今天做的饭可香了！我都闻到味儿了！”

“你咋这么馋？”

“嘿嘿……柱子哥他爹不是厨子么？柱子哥做饭应该也好吃。”许大茂吞了吞口水。

赵翠凤盯着他：“你小子想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真是为了一口吃的？”

“嘿嘿……”许大茂用小脑袋蹭她胳膊，“柱子哥不是这两天跟我玩了么？我怕他以后不愿意跟我玩了……这不得讨好讨好么？我连我爹给我弄的弹弓都许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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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翠凤无语。

那弹弓，儿子刚拿回来时，天天抱着睡。

宝贝得不行。

何家那傻柱子……到底给儿子灌了什么迷魂汤？

不过儿子跟何雨柱关系好了也好——最起码，不会再挨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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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赵翠凤站起来，“我答应了。不过去人家吃饭，可不能空着手。这年月，谁家都不容易。”

她走到厨房五斗橱前，拉开抽屉。

拿出一小盘火腿——大概十来片，切得薄薄的，透着油润的光。

又在盘子上放了两个二合面馒头。

她家很少吃窝头。夫妻俩都跟着娄家做事，人家手里随便漏点，都够他们一家吃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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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兴奋得跳起来。**

一把接过火腿和馒头，像只欢快的小兔子，转身又往外跑。

“慢点！别撒了！”赵翠凤在后面喊。

“知道了娘！”

回得响亮，脚下速度可没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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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正坐在灶边。

拿着弹弓，朝窗外瞄——瞄准后院那棵光秃秃的枣树。

就听见许大茂咋咋呼呼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柱子哥！我娘同意啦！”

接着就是开门的声音。

何雨柱扭头望去。

许大茂满脸通红，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手里还紧紧捧着那碟火腿和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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