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45年傻柱，父母双全
第31章 追问来路（旧版）

何大清坐在堂屋，烟抽到一半。

火星子明明灭灭。

他在琢磨——要不要让儿子进酒楼当学徒？

可又舍不得。

这年头学厨，三年打杂，两年效力。打杂是真的打杂——端茶递水是小事，要住师父家，劈柴烧火倒马桶也是常事。碰上脾气不好的师父，非打即骂。

何大清想到这儿，心里拧巴。

儿子太小。

过两年再说吧。

-

何雨柱要是知道他爹想什么，准会说：

您老歇歇吧。

先把藏着的菜谱秘方交出来。等我学会了，再去找个师父——到时候露一手，根本用不着打杂。顶多出出力。

心里还得补一句：有个秘密我不能说——我是有金手指的人。缺的只是秘方菜谱。

拜师有好处。这年头讲究师出有门。没名师，手艺再好也难混。

-

何雨柱和许大茂洗完锅碗。

赵翠凤出来，要带儿子回家。

一天都在人家家，她不好意思。

许大茂走后，何大清送聋老太太回后院。

回来，见何雨柱在里屋，他问：

“今儿怎么不着急回你那耳房了？”

“咋的？”陈兰香不干了，“你还着急赶我儿子走？”

“哪能呢。”何大清坐下，“前两天这小子不是一直嚷嚷累？今儿个逮麻雀做饭，他也没少出力。我这不是觉得他会累么？”

“哼，不差这一会儿。”陈兰香瞥他，“柱儿搁这儿是有话跟你说。”

“他？有什么话饭桌上不说？”

“何大清！”

“好好……柱子你说。”

-

**“爹，”何雨柱开口，“你得去一趟前院。”**

话没说完，被打断。

“黑灯瞎火的去前院干嘛？”何大清皱眉，“让你老子我去挨冻？”

“何大清你先闭嘴！”陈兰香瞪他，“还能不能让儿子说了？”

“说！说！”

“那个……我在前院东厢房门口的雪人里，藏了点东西。”

-

“藏东西？”何大清愣住，“藏了什么？死麻雀？你小子还有这一手——留着明天给你娘吃的？还是你跟大茂留下的零嘴？”

“娘——”

何雨柱刚开口，陈兰香一手指头戳在何大清脑门上：

“让你听！你叭叭叭的自己倒说个没完！柱子，要不不用跟他说了，晚上你自己去拿回来。”

“这东西只能爹拿回来。”何雨柱摇头，“而且要让人看见——我爹带东西回来了。”

-

“什么东西？”何大清摸不着头脑，“你们娘俩神神秘秘的？”

“没啥。”何雨柱语气平淡，“就是两个奶瓶，一罐奶粉，还有点儿红糖，几个尿片。”

“没啥你自己拿呗……什么奶粉？咳咳咳！”

何大清呛着了。

“真的假的？你小子从哪儿弄的？不会是干什么坏事去了吧？那东西你老子我都弄不来！小日子和洋鬼子压根不卖给我们！”

-

“那啥，”何雨柱面不改色，“今儿个不是去给林大夫送诊金了么？我就提了一嘴我娘不下奶。人家林大夫见诊金给的足，就给介绍了个地儿，我就跑了一趟。”

何大清半个字都不信。

这年头，大夫有这么好？

“钱都付诊金了，你哪来的钱买东西？那东西可不便宜！你小子真没干坏事？要是干了赶紧跟爹说——警察局里你爹还认识俩人。”

-

何雨柱白他一眼。

心道：就不能盼孩子点儿好？

我确实干了——不过干的那“坏事”，你兜不住。别说你，警察局长都兜不住。

“钱……我捡的。”

“捡的？”何大清站起来，“我一天到晚在外面跑，咋没捡到？”

说着抄起鸡毛掸子。

刚刚陈兰香压着，他能好好问。可问不出实话，他想动手了。

-

**“爹，咋的，你还想动手？”**

“打的就是你小子！刚觉得你好了两天，反手就给我来个大的！再不打，你还不得上天？”

鸡毛掸子抡过来。

何雨柱轻松躲过。

“我又没干坏事，你凭什么打我？”

“好小子！你还敢躲？”

-

**“何大清！你敢打我儿子！老娘跟你拼了！”**

陈兰香刚没来得及阻止，见何大清还要打，怒了。

儿子这两天想着法给她弄好东西，这当爹的不夸，还要打？

她能干？

“哎呦！”

一动，牵动下身，疼得冷汗下来。

-

“娘！娘你没事吧？”

“孩他娘，你可别动！”何大清瞪何雨柱一眼——等会儿再收拾你。

哪料何雨柱行了个抱拳礼，还冲他挤挤眼。

何大清有点懵。

这小子……要跟自己切磋切磋？

行。一会儿就让你知道——你爹还是你爹，你永远是儿子。

-

这一幕没逃过陈兰香眼睛。

她深深看儿子一眼，再看何大清，脸上带戏谑的笑。

儿子要倒反天罡啊。

她等着看好戏。

-

**何大清没注意媳妇表情，瞪何雨柱一眼，转身哄媳妇。**

哄好了，商量好怎么带东西进门，他咬着牙对何雨柱说：

“柱子，走吧。带我去看看藏的宝贝。”

“你要是再打儿子，”陈兰香补一句，“你就不用回来了。柱子，让你爹自己去。”

“没事娘，”何雨柱笑，“我爹这是迫不及待去拿东西呢。”

“不用怕他。他要动手你就往回跑，回来咱就栓门，让他自己睡耳房去。”

何大清无语。

这还是亲媳妇么？

-

父子俩出门。

何大清手搭在何雨柱肩上。

“柱子，你是不是忘了跟爹说什么了？”

何雨柱肩膀一抖，横跨两步，拉开距离。

“爹啊，我说的都是实话。您不信，我也没办法。”

“行，好小子。”何大清眯眼，“你这是长本事了。走吧，前院——让你爹我看看，你到底长了什么本事。”

手被挣脱，他先是一愣。

有两下子啊。

-

“爹，您先请。”

何雨柱笑呵呵。

父子到前院。

何大清没急着拿东西，看着儿子：

“刚刚在家里给你脸了是不是？还想跟你爹我切磋切磋？今儿我就让你知道——你老子就是你老子。”

说着伸手抓来。

何雨柱轻巧躲过，仍旧抱拳。

“好，好。”何大清点头，“今儿就成全你小子。”

他也抱拳。

摆出个起手式。

何雨柱不认识——他只知道爹练过，但没教过他。

读书三件事：阅读，收藏，加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