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何大清说着,把手里的包袱递给身边的何雨柱。
何雨柱赶忙接过,往后退了几步,拉开距离。
——里头奶瓶子是玻璃的。万一碰了,掉地上碎了,算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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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一看何大清这架势,是要动手。**
忙道:“大清!大清!误会!误会了!我没别的意思!就是看你本事大,想让你帮邻居们搞点油水……”
“我误会你大爷!”
何大清没惯着他。
上去就给他放了个大跟头。
“砰!”
易中海仰面摔在雪地里,菜刀脱手,滚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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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清转头,看贾老蔫。**
“嘿嘿,老蔫,”他笑,眼神却冷,“你也这么想的?”
贾老蔫缩了缩脖子。
“你上工那酒楼里的东西,可千万别拿……要是你真能、真能买到,就帮我买点……鱼,鱼也行。”
“鱼?”
何大清疑惑——他可没弄。
转头看何雨柱,就瞧见一张憨憨的笑脸。
何大清心里暗骂:小兔崽子,真是长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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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蹲下身,在易中海脸上轻轻拍了几下。**
“瞅见没?”声音不高,“老蔫这才是求人的态度。懂?”
“懂……懂。”易中海低着头回。
手却握紧了——菜刀就在旁边。
何大清没看见他眼里的恨意。
今儿个,他折了面子。还是在小辈面前。
就算看见,何大清也不在意——他在外面,还有些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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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没看见的是——**
东西两厢房的门,都开了条缝。
两大一小,趴在门缝上看。
易李氏没出来劝——她男人没理。
贾张氏?呵呵,关她什么事?又不是她男人被放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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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何大清起身,“回家。”**
“诶!”
父子俩进中院。
贾老蔫把易中海扶起来。
“中海啊,你冲动了。何大清是什么人?他不吃这一套。”
“没事……”易中海声音压得很低,“咱们走着瞧。他不就一破厨子?”
这话,只有贾老蔫能听见。
“回吧。”
“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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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
陈兰香见两人回来,忙问:“我听院里吵吵起来了?咋回事?没打起来吧?”
何大清一屁股坐炕沿上,摆手:“没事。就易中海那混蛋,让我搞点肉。这年头肉哪有那么好搞?他居然打起我酒楼的主意——厨子吃点没啥,可弄食材,那就是偷了。我能惯着他?”
“看来是这几天,我们家吃的太惹眼了。”陈兰香皱眉,“别搭理他就是了。”
“该吃吃。”何大清脱了棉袄,“厨子还能缺了嘴不成?你这还没出月子呢,别再坐坏了身子。”
“还是低调点的好。”
“怕啥?”何大清嗤笑,“不行就让老太太把他们轰了——不就点房租么?你瞅瞅那贾张氏,奸懒馋滑样样占全。这易中海,以前没觉得,现在看也不是什么好鸟。”
“要说你去说,”陈兰香摇头,“我可不去。老太太那不是怕时间长了,房子没人住,都坏了么?”
“你说……”何大清压低声音,“老太太不会偷偷把房子卖给他们几家了吧?”
“不能吧?”陈兰香一愣,“我没见到牙行的人啊。”
“嗯,赶明儿问问老太太。”何大清点烟,“不是一家人住一起,就是麻烦事多。”
“诶……老太太就这么一套院子,又没别的来钱路,可不就得租房弄点钱花么。”
“行,行。”何大清瞥见何雨柱神游天外的样儿,手指他,“说你呢,柱子。以后在家,护好了你娘和你妹子。”
“啊?”何雨柱装傻,“爹,我才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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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兔崽子!”**
何大清扬起手。
“大清!”陈兰香喝止。
“诶……”何大清手放下,颓然,“你这儿子,我管不了了。他这八极拳厉害得很——我出全力,才勉强赢他半招。还有他弄回来这东西……”
他把包袱放炕桌上,打开。
玻璃奶瓶,铁制奶粉罐子,红糖,尿片。
摊开。
何大清脸色精彩——青一阵,红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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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兰香先看何雨柱,惊讶。**
再看炕桌上的东西。
笑了。
眼里满是自豪。
接着板起脸:
“柱儿,你这一身本事,到底怎么来的?你还是娘的柱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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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眨眨眼。**
招牌憨笑浮现:
“娘啊,我不是您儿子,我是谁啊?您和我爹……是不是有事瞒着我?我不会是你们捡回来的吧?”
说着笑容消失,作势抹眼泪。
陈兰香哪听得了这个?
眼泪直接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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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清一见媳妇哭了,“啪”地给了何雨柱一个大脖溜子。**
骂:“小兔崽子!不会说话就别说话!瞎咧咧什么呢?你就是我何大清的儿子!从你娘肚子里爬出来的!还不快给你娘赔不是!”
何雨柱小跑两步,一跃上炕沿,往陈兰香怀里扑。
何大清想拦——没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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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啊!我是你的柱儿啊!您怎么能说我不是你儿子呢?娘啊!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呜呜呜……”**
“呜呜呜……我的柱儿……娘怕啊……娘怕你被脏东西上了身啊……呜呜呜……”
娘俩抱着哭。
何大清愣住。
让儿子赔不是——好家伙,怎么搞的娘俩抱头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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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了半天。**
陈兰香突然伸手,揪住何雨柱耳朵。
“小兔崽子!”她娇喝,“骗你娘我的眼泪,你很有能耐么?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何雨柱苦脸,可怜兮兮:
“娘!娘!疼!疼!您先放手……我说,我说还不行么?”
“哼!”陈兰香松手,却恶狠狠,“说罢。再惹老娘落泪,今儿让你屁股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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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啊……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啊。”**
何雨柱揉耳朵,声音委屈:
“您生雨水那天,您不是让我去找我爹么?我出门的时候,摔了一跤,直接摔晕了过去。迷迷糊糊间,好像看到一个老爷爷,伸手在我脑袋上点了一下……嘴里还被塞了个甜甜的糖豆……最后还被告诉了一句话:‘东堂子胡同的大夫,能救你娘’。”
他顿了顿:
“等我醒来后,就觉得自己力气大了。然后我就去了东堂子胡同,看到有诊所,就把大夫请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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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陈兰香盯着他,“你那拳法怎么回事?”**
“那不是……被老头点了一下,脑袋里就总有小人在比划么?我这几天没忍住,就学着脑袋里的小人比划……”
“还想骗我?”陈兰香眯眼,“刚刚你跟你爹出去前,你那要切磋的动作,哪里学来的?别告诉我,也是老头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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