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45年傻柱，父母双全
第34章 统一说法，家事交底（旧版）

何雨柱挠挠头。

“额……比划总不能自己比划吧？两个小人打架前，就这么整的。”

表情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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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陈兰香冷笑，看向何大清。

“何大清，你儿子说的，你信么？”

何大清摇头。

又点头。

他不知道该信哪句。

说信吧——太离奇。

不信吧——儿子这一身能耐，怎么解释？

甚至想：咋没老头点我一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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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摇头又点头的，啥意思？”**陈兰香不满意。

“就……就当柱子说的是真的吧。”何大清磕巴。

“外面人问，这能圆得过去？”

“大概……应该……可能吧。”不确定。

“那就这么地吧。”陈兰香转向儿子，“柱子，以后有人要问你，你还这么说。听见没？”

“哦，哦。”何雨柱点头，“我这说的实话啊。”

“哼。”陈兰香瞥他，“是不是实话，你自己清楚。娘就不跟你计较了——不然，早让你爹请神婆来给你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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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一听——得。**

这还是觉得被“上身”了。

不过自己算个啥，他自己也不知道。有系统在，就算真有陆地神仙，估计也看不穿。

“神婆是啥？”他装作不懂。

“你就不用问了。”陈兰香摆手，“记得，以后人家问你，你就还按刚才那么说。当然，没人问，你就当没发生过。谁也不许说。”

“别听你娘的。”何大清插话，“有人问你，也不用说。就说你老子我偷偷教你的——药丸子也是你老子我找来的。不是吃了一颗，是吃了三年，每天一颗。听到没？”

“知道了，爹。”

何雨柱心里给他爹竖大拇指——这才是正经来路。经得起问，经得起查。

至于药丸子哪来的？买的，祖传的，怎么来不行？反正查不到来路，就没法查了。

何大清那一身本事也不是白给的——到时候把通背拳学了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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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你爹的。”**陈兰香叹气，“娘总归是个妇道人家，眼界浅了。”

她想：儿子的说法告诉别人，他家就别安生了。况且那小子的话，她一句都不信。

可不信也没办法——还能有啥解释？

儿子还是那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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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清看着媳妇，又看儿子。**

像下了什么决心。

咬牙开口：

“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兰香，儿子现在有这般本事，脑瓜子也好使了……我觉得，该给儿子交交家里的底了。”

“你是当家的，你做决定。”陈兰香看儿子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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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行，我就说了。”**

何大清转向何雨柱，神色认真：

“柱子，今儿个爹跟你说的东西，你自己记住就行了。往后，烂在肚子里。知道没？”

“知道了，爹。”何雨柱也认真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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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

何大清叹气：

“本想着让你当一辈子厨子——虽然没啥大出息，可也衣食无忧。没曾想，你有自己的缘法……而这缘法，还不简单。”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

“咱老何家，原本也有些来历。祖上跟宫里有点关系，算是御厨吧。后来家道中落了……你爷爷用了咱家最后一点人脉，进了谭府学厨。”

“后来大清没了，你爷爷就带你奶奶和我离开了谭府，出来讨营生。这通背拳，也是家传的。本来不想传你——只想让你学个厨艺，以后安安稳稳讨口饭吃就行。”

他看着儿子：

“没曾想，你有自己的造化。那以后……爹这拳法和厨艺，你都学了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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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趁机问：**

“那后院的老太太，跟咱家啥关系？她也姓何么？为啥管我叫孙子？”

何大清愣了下。

“怎么突然问这个了？诶……那老太太也是个可怜人。还是让你娘跟你说吧。”

“哦。”

-

**“柱儿，来。”**

陈兰香招手。

“坐娘身边来。”

何雨柱乖乖上炕，坐她身边。

陈兰香抚摸他头发，慢慢道：

“后院的老太太，按说你应该叫大姑姥姥——是你娘我的亲大姑。”

-

**何雨柱瞪大眼。**

眼中闪着八卦的光——这料有点足啊。

陈兰香以为儿子被信息量惊着了，接着道：

“你这姑姥姥，按你爹说的，确实是个可怜人。虽然嫁入了官宦人家当外室，可无儿无女。嫁的这家人，辫子军入城时遭了难……你姑姥姥单独住在这院子，才幸免遇难。”

她声音轻下来：

“你娘我呢，早前遇到天灾，家里活不下去了。你姥爷知道有这么一门亲戚，狠狠心，就把我送了过来——能活命，总比饿死强。”

“我来了以后，你姑姥姥那是把我当亲闺女养的。开始这院子里还有不少人，后来慢慢都走了……就留下我们娘俩。”

-

**“那你跟我爹咋认识的？”**何雨柱问。

陈兰香脸微红：

“这不有一次，你姑姥姥馋了，请了厨子——就请到了你爷爷。你爷爷一眼就相中我当儿媳妇了。然后经常带着你爹过来，给做一顿好吃的……一来二去，我就嫁给了你爹。”

何雨柱看何大清一眼。

何大清难得脸红，狠狠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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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何雨柱转移话题，“那姥爷他们呢？我没有舅舅和姨么？”

“诶……”陈兰香眼神暗下，“应该都没了。你爹去找过，家里没人了……不然这么些年，早该找过来了。”

说着抹眼泪。

“娘，咱不哭。”何雨柱轻声安慰，“这年月，谁能有个准呢？仗都打这么多年了……咱家能好好的，就行了。”

“诶，诶……还是我儿子会说。咱们一家好好的就行。”

陈兰香泪中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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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清深深看儿子一眼。**

他更怀疑——这是不是他儿子？

开窍能开成这样？拳法大成，力量堪比成年人，道理一套一套的。

算了。

随他去吧。

管不了。

他拿我当爹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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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又给他一个暴击：**

“爹啊，我爷爷呢？我就没个叔叔大爷的？”

“诶……”何大清语气低沉，“你出生前，你爷爷就病没了。你爷爷就我一个儿子。这两间房子，就是你爷爷留给我的念想。”

听不出多少伤感——更多是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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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

何雨柱没吃到瓜，没再问。

还以为爷爷活着，又找寡妇什么的桥段呢。

-

**刚聊的话题不轻松。**

气氛沉闷。

几人沉默。

偏有人不想沉闷——

何雨水“哇哇”哭了。

陈兰香检查——不是尿了。

那就是饿了。

她指桌上东西：

“这东西怎么弄？柱子，你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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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

何雨柱当即道：

“会。卖东西的人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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