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老太太……这、这事太大,我、我做不了主。”
贾张氏想不出好办法,只能拖。
“等我家当家的回来再说,可以不?”
“呵呵,”老太太深深看她一眼,冷笑,“好。我就等着老蔫给我个说法!”
“柱子,”不等贾张氏回话,老太太转头,“扶太太我回去。累了。”
“好嘞,太太。”
“还有我!还有我!”许大茂可不敢留这儿,连忙跑到老太太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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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三人穿过后院垂花门。
贾张氏盯着他们背影,咒骂:
“老不死的……今儿算你赢了。看咱们谁能笑到最后。”
说罢要起来。
下身一片冰凉。
她脸扭曲了——如今她也没棉裤穿了。娘俩只能窝床上。
“该死的老太太……为啥这么护着何家?让住正房不说,还一口一个大孙子……我呸!你个断子绝孙的老绝户!”
关上门,开始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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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里这一切,被李桂花从门缝里看见了。
她心道:晚上一定给当家的念叨念叨——熄了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老太太是真护着何家。
她可不想被赶出去。她也没贾张氏的能耐——撒泼打滚又求饶,前倨后恭演了个全,比唱戏还热闹。
最后还不是服了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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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老太太回去,何雨柱回家。
没想到许大茂这小子又跟来。
进何家里屋,没等陈兰香问,他就开始说外面的事。
“大娘,您是不知道——那贾家婶子,真叫一个泼……”
吧啦吧啦一顿说。
陈兰香插不上话。
何雨柱揉揉太阳穴,心道:这小子不去天桥说书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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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许大茂说完,陈兰香没多高兴。
她知道这事还不算完——晚上还有一出呢。
淡淡道:“以后你们俩少跟贾家接触。”
“好的,娘。”
“行了,你们出去玩吧。我也累了,要歇会儿。”
她刚在屋里听不真切,听许大茂说完,才知道贾张氏原来这么泼——还真是小瞧她了。
再有,那贾张氏居然想让她儿子折寿……
这事肯定要找回来。
还得她亲自找回来,才能出这口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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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家。
贾张氏围着贾东旭小时候用的褥子,把脏裤子洗了,又把地上被子上的灰敲打。
然后娘俩大眼瞪小眼,猫在床上。
舍不得用柴——炕白天都是凉的。
娘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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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贾东旭又冷又饿,“中午吃啥?”
“吃吃吃,吃个屁!”贾张氏骂,“老娘连裤子都没有,还给你做饭?饿着吧!等你爹回来再说!”
“哦……”
“咕噜噜——”贾东旭肚子叫。
“咕噜咕噜——”贾张氏肚子也叫。
她不是怕冷——是想省一顿。
今儿赔大发了。要真按后院聋老太太的要求,以后吃窝头都得数了。
贾老蔫一个月也就六块大洋。现在房租一块,翻倍后不光攒不下钱——现在物价飞涨,别说见荤腥,想顿顿吃饱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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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忍不住,娘俩灌了个水饱。
一下午,肚子“咣啷咣啷”响。
然后贾家尿盆水位肉眼可见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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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许大茂缠着何雨柱打麻雀。
昨儿的雀宴吃得太爽,他又馋了。
何雨柱被缠得没办法,带着许大茂拿弹弓去前院。
一下午收获比昨天多多了。
一是何雨柱弹弓打得更准,二是他舍得下料——诱饵用得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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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拿一袋子麻雀进何家。
许大茂去献宝:
“大娘!大娘!晚上又能吃雀儿了!柱子哥太厉害了!我们打了好多!”
“好多是多多啊?”陈兰香没扫他兴。
“五十多只呢!”
“这么多?”陈兰香惊了——要知道这不是用网抓,是用弹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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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是弹子打完了,小哥俩提前回来。**
何雨柱让许大茂晚上回去跟他爹再要点弹子。
许大茂说他爹出去办事,好几天没回来了。
何雨柱说没弹子明儿就不能打了。
许大茂有些失落,保证他爹回来要更多弹子——用手比了个大大的口袋样。
何雨柱笑:“那么大的口袋,你爹可拿不回来。”
心里却道:这年头钢铁都是小日子管控的。他爹这还不知道搭了多少好处,给他弄回弹弓子和一袋弹子。没想到这么快祸祸完了。搞不好他老子回来,这小子还得挨顿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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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麻雀太多,何雨柱懒得拔毛,直接扒皮。
喊许大茂过来。他用刀开口子,做了几次示范,变成他用刀开口,许大茂扒皮。
小哥俩配合默契。
不一会儿,所有麻雀处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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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围着灶台打转。
“柱子哥,今儿多烤几只吧?好不好?”
“少不了你的。”
“那个……柱子哥,能不能给我娘留两只?我娘昨天都没吃到。”
“可以啊。”何雨柱点头,“你也是出了力的。晚上还吃雀儿汤,你端一碗回去。”
“柱子哥你太好了!”许大茂高兴地抱住何雨柱。
昨儿他在何家吃饱喝足,回家看见他娘窝头就咸菜,就想着再打到的话,要给他娘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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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何大清先回来。
看见儿子又在弄麻雀,见儿子又给他留了下酒的烤雀,满意点头。
接着看到处理好的食材,手痒了。
“晚上这顿,我来。”
“爹,您多做点。”何雨柱说,“等大茂回去的时候,给他拿上点,给他娘吃。”
“哟,我儿子现在会人情往来了?”何大清乐,“长进了。行了,你去跟大茂玩去吧——记得把老太太请过来。”
“好嘞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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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去请老太太。
老太太一听又吃雀儿,笑得见眉不见眼——昨儿那顿,她还在回味呢。
过来后,老太太和陈兰香聊起贾家事。
老太太说了她让贾家赔礼的条件。
陈兰香皱眉:“贾家能答应?会不会太多了?”
“哼,”老太太冷哼,“不让他们家长长记性,那娘俩还不得翻了天去?那贾老蔫被他媳妇拿捏得厉害——我倒要看看他来了怎么说!”
“他家的日子并不好过……”陈兰香叹息。
“你啊,就是太心善了。”老太太点点她脑袋,像教训小孩,“不让他们怕,不让他们肉痛,他们能长记性么?”
“这不是还有老太太您呢么?”
“哼,老太太我还能活多久?”
“您老一定长命百岁。您不得看着您大孙子结婚生子,然后抱重孙子?”
“好,好。”老太太笑,“为了抱重孙子,老太太我也得多活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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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饭喽——柱子、大茂来端菜!”
“好嘞爹!”
雀汤,红焖雀,爆炒雀肉,醋溜白菜——一上桌。
还有几只何雨柱给他留的下酒菜烤雀。
香味引得众人吸溜口水。
连襁褓里的何雨水也皱着小鼻子,口水泛滥。
“哇——”一声哭了。
“看把我们丫头馋的。”老太太笑,“快喂喂她吧。”
陈兰香先看许大茂一眼,又看何雨柱——见他摇头,便道:
“柱子,去给你妹子弄点米汤,兑点雀汤,我喂喂她。”
“好嘞娘。”
何雨柱可不敢赌许大茂这大嘴巴——说不定啥时候说漏嘴。
老太太也看许大茂一眼,点头——对陈兰香做法表示赞同。
老许家这小子,要不是嘴上没把门的,以前还能少挨点揍。
光今儿就给贾家那小子起了俩外号——反正都不是好听的。
这小子兴许吃了苦头,长了记性,才能改改这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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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众人话很少。
何大清的手艺自然没得说——比何雨柱强得不是一点半点。
连何雨柱都冲他老子竖大拇指。
何大清看众人吃得开心,也高兴地喝着小酒,啃着烤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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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何雨柱带许大茂端了一大碗雀汤,往后院许家去。
刚出门,贾家门开了。
贾老蔫裹了裹身上棉工作服,磕灭烟袋锅子,长长叹口气,朝何家走来。
“当当当——”
“大清兄弟,在家么?”
“在呢。”何大清在屋里应,还不知道白天发生啥,“老蔫哥你有事?”
“那个……后院老太太,在你家没?”
“在呢,你进来吧。”
何大清看看老太太,又看看自己媳妇,不明白贾老蔫为啥到他家找老太太——有事不该背着人说么?
老太太低声道:“等下你就知道了。你别吭气。”
“好。”
“吱呀——”
贾老蔫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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