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45年傻柱，父母双全
第41章 贾老蔫狂扇贾张氏（旧版）

贾老蔫进门后，没直接进里屋。

站在堂屋门口，朝里道：

“老太太……里屋我不方便进。能出来说说话么？”

声音干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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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老太太声音从里屋传来。

“大清，扶我出去。”

何大清扶老太太到堂屋坐下，这才看向贾老蔫。

贾老蔫脸涨得通红，像憋着口气。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老太太不急着问，老神在在坐着。

何大清愈发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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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愣神呢——**

“扑通！”

贾老蔫跪在老太太身前。

抬手，“啪啪”抽自己几个大嘴巴。

何大清刚要去拦，被老太太拐杖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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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贾老蔫声音发颤，“您大人大量，就放过我们家吧。我替我们家那婆娘、不懂事的孩子……给您赔不是了。”

额头抵地。

“你那婆娘，”老太太盯着他，“你能不能管得了？”

贾老蔫犹豫了下。

咬牙：“能。”

“真的能？”

“真……真的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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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老太太点头，“我就信你一次。不过……也不能这么不轻不重饶过你们家。”

“老太太您说。”贾老蔫抬头，“只要不是房租翻倍、不把我们一家子赶出去……我都认了。”

“那行吧。”老太太顿了顿，“我也不多要你的——拿十块大洋给大清，补偿他们家被偷的东西。然后让你那泼媳妇、你们家那坏小子，来道个歉。这事就算完了。”

她看着贾老蔫：

“你觉得呢？”

-

贾老蔫肉疼得脸抽了抽。

心里咒骂：该死的馋嘴婆娘……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让你带坏我儿子！

嘴上只能道：“行……我认。一会儿我就把钱送来。不过那娘俩没衣服穿，现在出不了门……等能出门了，我带着过来认错。”

-

“起来吧。”老太太拐杖点地，“地上凉。你说你一个大老爷们……怎么就被那么个货，吃得死死的？”

得理不饶人。

还要撒把盐。

贾老蔫脸成了猪肝色。

何大清站在原地，一脸懵：

我家丢了啥？我咋不知道？啥东西值十块大洋？

-

等贾老蔫离开，何大清开口：

“老太太……你们唱的这是哪一出啊？”

“呵呵，”老太太笑，“没看明白？”

“没看明白。”

“那你就听老太太我跟你唠唠。”

老太太把事情说了一遍。

“——是这样，这样，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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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清脸色精彩。**

“啊？我怎么没发现我家鸡蛋少了？那娘俩这么倒霉么？这贾张氏还真泼啊……老太太，没伤到您吧？”

他这是错过了多大的热闹？

“行了行了，”老太太摆手，“就你那粗心大意的劲。再说今晚也没做鸡蛋，你能发现才怪。”

“那您老也忒狠了点……”何大清咂舌，“十块大洋——买老母鸡都买五只了。贾老蔫得挣两个月。”

“哼！”老太太瞪他，“不让他们家肉痛一下，能长记性么？给你钱，你还嫌多？”

“对对对，”何大清乐呵呵点头，“您老说的对。”

-

再说贾老蔫回家后。

推开门。

屋里黑着，只炕上有团被子隆起。

贾老蔫走到炕边，一把薅住贾张氏头发。

“啊——！”

贾张氏尖叫。

“啪！啪！啪！”

几个大逼兜子抽上去。

“你这个臭娘们！”贾老蔫眼珠子发红，“你自己偷就偷了！为什么让我儿子也跟你一起？！我忍你很久了！今天我打死你！”

-

“贾老蔫！老娘跟你拼了！”

贾张氏哪是能忍的主？

穿着大裤衩、肚兜子，从被窝跳出来就挠。

贾老蔫一时不察，脸上多了几道血痕。

疼得他抡起胳膊，又是几个大逼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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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东旭个胆小的，吓得缩进被窝。**

“东旭啊！”贾张氏嚎，“娘白疼你了！你就看着你爹欺负我？！”

被窝里闷声：

“娘……您就别闹了。今儿就是您的错。”

-

**“东旭他爷！他奶啊！”**

贾张氏忽然扯开嗓子：

“你们快回来看看啊！你儿子现在能耐了，开始打我了！我不活了！不活了！他爷他奶快回来看看吧！现在你孙子也开始嫌弃我了！呜呜呜！呜呜呜！”

-

贾老蔫和贾东旭脊背发凉。

老两口虽然没证据是贾张氏害的……可八九不离十。

她怎么敢？

怎么敢把他们“招回来看看”？

-

贾老蔫应激反应下——

“啪！”

一个大逼兜子，把贾张氏扇懵了。

他是钳工——这些年身体造得厉害，可手上劲大着呢。

-

**“张如花！”**贾老蔫恶狠狠，“再乱叫魂，今儿我打死你！你也有脸让我爹娘回来？！不怕他们把你带走？！”

贾张氏一个激灵，马上换套路：

“呜呜呜……贾老蔫你给我等着！明儿我就回娘家！让我娘家兄弟来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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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吧！”贾老蔫冷笑，“只要你能出得去城！你兄弟来了我也不怕——只要他们不弄死我，等他们走了，我就天天抽你这死婆娘！”

他这会儿不知为啥通透了。

自己受了这么多年气，图啥啊？

四九城被占了，他们基本跟外面断了联系。自己怕啥呢？

他甚至想——要不要把这老娘们弄死？

大不了再找一个。他有工作，不怕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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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看到贾老蔫通红的双眼。**

怕了。

嫁给这汉子后，欺负他惯了。没想到老实人发起狠来，这么吓人。

“我……我不回去了……”她声音软下来，“你别……别打我了。”

第一次对贾老蔫服软。

-

“把家里的钱拿来。”

“什么？”贾张氏又炸毛，“贾老蔫！你要钱干嘛？你去老妖婆那求情，就求出个赔钱？！不给！没有！贾老蔫你个没本事的！”

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又开始蹦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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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不给？”**贾老蔫举起胳膊。

“赔……赔多少？”

“十块大洋。”

贾老蔫咬牙——他也心疼。可他更怕被赶出去。

厂子里宿舍有多烂、多乱，他太清楚了。不然也不会花快五分之一的工钱，租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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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

贾张氏边哭，边从炕上箱子里取出个破枕头——那枕头都包浆了。

从破口处伸手进去，摸索半天，摸出个小布袋。

一枚一枚，数出十块大洋。

抱着钱袋子又开始嚎——攒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攒下的一半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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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老蔫一把夺过大洋。

转身往门外走。

关门声传来。

-

贾东旭才探出脑袋，低低叫：

“娘……”

“你这没出息的！”贾张氏一巴掌抽他脑袋上，“你咋就不拦着你爹？！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废物玩意！”

把刚才受的气，都撒到贾东旭身上。

贾东旭挨了一巴掌，立刻缩回被窝，嘀咕：

“我可不想出去挨揍……我爹被你惹急了。”

“你说什么？！”贾张氏大喝。

“没……没什么。”贾东旭闷声，“娘，你快盖上被吧……受了风寒，抓药又要花钱。”

-

这招好使。

贾张氏一听要花钱，才发现自己差不多光着呢。

“呲溜”钻回被窝。

刚才太激动，根本没觉得冷。

进了被窝，才感觉脸上火辣辣地疼。

又在被窝里“呜呜呜”哭上了。

她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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