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嘎吱、嘎吱。”
何大清嚼着土豆丝,脆生生的声响在屋里格外清楚。
“脆!”他眼睛一亮。
又夹一筷子,送嘴里。
“嘎吱嘎吱……”
“可以啊柱子!”他盯着儿子,“真是看会的?”
“嗯。”何雨柱点头,“爹您再尝尝白菜。”
何大清夹了片白菜。
入口爽脆,微甜,醋味恰到好处,勾着白菜本身的鲜。
“这水平……”他咂咂嘴,“赶上丰泽园二灶了。你真自己学的?”
“我儿子比你厉害,你还不乐意了?”陈兰香护犊子,瞪眼,“今儿个儿子是大功臣,你想找茬?”
“哪能呢!”何大清嘿嘿笑,抓起个窝头,埋头吃饭。
“柱子,快吃,别理他。”陈兰香转头对儿子笑。
“哎。”何雨柱应声,又给他娘夹菜,“娘您也吃。”
“娘刚喝过鸡汤。”
“那吃点白菜。辣的您别碰。”何雨柱拿小碗拨了半碗白菜,又放个二合面馒头。
“还是我儿子好。”陈兰香接过碗,又瞪何大清一眼。
何大清加快扒饭速度。
这时候,不说话最好。
何雨柱心里偷乐。
何大清为啥后来跟小寡妇跑了?他现在算找着根了——这妥妥的妻管严,河东狮吼啊。
他嘴角不自觉往上翘。
正好被何大清瞥见。
好小子,憋什么坏呢?何大清瞪他一眼,心说:等着,找机会收拾你。
何雨柱没搭理,埋头干饭。
***
何雨水的晚饭是熬出米油的小米汤,喝了小半碗,丫头又睡了。何大清把剩下的温在灶上,半夜饿了还得喂。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睁眼第一件事——查看签到。
意识沉入系统。
【签到成功】
【获得:鲫鱼×5、猪蹄×2对、黄豆×5斤】
何雨柱无语。
这系统是多怕那小丫头没奶喝?净给下奶的东西。
可这些……他没法往外拿。
得,今天还得找机会出门。
***
起床洗漱。
何大清在厨房喊:“柱子!麻溜的!吃早饭!”
“哎!”
早饭简单:玉米糊糊,窝头咸菜。陈兰香喝的是鸡汤泡窝头——昨晚何雨柱没喝,留给她了。
何大清奇怪儿子怎么不嘴馋了,嘴上夸:“柱子懂事了!”
吃过饭,何大清出门,临走吩咐:“在家照看好你娘和你妹子。”
何雨柱给他个大白眼。
这爹,真不靠谱。他才十岁好不好?
***
外面雪积了厚厚一层,没过脚面。
何雨柱拿铁锹,开始铲门口的雪。
他不会好心到帮贾家、易家铲,但多干了一点——铲了条通到大门的路。又跑去后院,给聋老太太铲了条道。
老太太早上本想去看陈兰香,可雪滑,她小脚,不敢走。听见动静,开门看。
何雨柱埋头铲雪,动作利索。
老太太就站在门口,笑眯眯看着。
等何雨柱铲完,她招手:“大孙子,过来扶奶奶去看看你娘。”
“太太您等等,我放铁锹。”
“哎,奶奶等大孙子。”
何雨柱跑回中院放工具。
老太太转身进屋,出来时手里多了个油纸包。
何雨柱回来,搀住她。
“柱子,你爹呢?”
“一早就出门了,不知干啥。”
“这天还往外跑?不是去丰泽园?”
“应该不是,还休着假呢。”
“哎……外面那么乱,还下雪……”
何雨柱没接话,扶着她往前院走。
***
到了何家。
陈兰香听见门响,抬头一看,忙道:“老太太!您怎么来了?”
“不放心,来看看你。”老太太坐下,“再说,一个人屋里闷得慌。”
“柱儿,给老太太倒碗热水。”
“哎。”
何雨柱扶老太太上炕,转身去厨房。转了一圈——没暖瓶。
他嘀咕:签到咋不给个暖瓶?喝个热水都麻烦。
锅里倒有热水。他盛两碗,想了想,拉开五斗橱抽屉,翻出包红糖,一个碗里舀一勺。
端上炕桌。
老太太一看红糖水,埋怨:“大孙子!这么金贵的东西,给我老婆子喝什么!”
“老太太,没事。”陈兰香笑,“天冷,您喝着。柱儿也是一片孝心。”
何雨柱嘿嘿傻笑。
老太太用手指戳他脑门:“往后不许这样了。”她把油纸包打开,“来,太太给你带了稻香村的点心。”
里头是绿豆饼和枣花酥。
何雨柱先拿块绿豆饼递给老太太:“太太您先吃。”
老太太一愣,犹豫了下,接过,笑:“哎,哎……我大孙子懂事了。”
何雨柱又拿块枣花酥给陈兰香:“娘,您也吃。”
“娘不爱吃甜的,柱儿你自己吃。”
“娘您骗谁呢?”何雨柱装生气,“甜的谁不爱?您不吃,我也不吃。”
陈兰香看他那认真样,笑了:“好好,娘吃,吃。”她接过,咬一口,眼圈忽然红了,“我家柱儿……真长大了。”
枣花酥在嘴里,比蜜还甜。
何雨柱看他娘吃了,嘿嘿一笑,左手绿豆饼,右手枣花酥,左一口右一口,吃得腮帮子鼓鼓。
这模样逗得老太太和陈兰香直乐。
屋里欢声笑语。
***
聊着天,何雨柱发现——他娘对聋老太太,亲近里带着恭敬。
老太太是真拿他娘当闺女待,问钱够不够,缺不缺东西,想得到的都问遍了。
听说陈兰香还没下奶,老太太皱起眉,看着襁褓里的何雨水:“这女娃……要受苦了。”
何雨柱仔细看——老太太眼里没对女孩的不喜,但也没多疼爱,连抱都没抱一下。
“大清给我炖了鸡汤,过两天应该就下奶了。”陈兰香说,“别人家没奶的孩子,不也一样活?”
“那是活!”老太太瞪眼,“可长起来都跟小鸡崽子似的,能一样吗?”
“……您说得对。”
“看看吧,不行就让大清想法子弄头母羊回来,喝羊奶也行。”
“母羊?”陈兰香苦笑,“这年月,羊肉都弄不着,何况整头羊?到时候再说吧……实在没得吃,也是这丫头的命。”
***
中间易李氏来了一趟。
看见老太太在,聊了几句,说有事招呼她,就走了。
何雨柱看得出——她怕聋老太太。
***
中午,老太太要回去。
陈兰香留不住。
何雨柱插话:“太太,我手艺现在可以了,您尝尝?看看有几分我爹的火候。”
老太太眼睛一亮:“行啊!那我可得好好尝尝我大孙子的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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