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李汉龙看着顾修远和赵明德,嘴角微微勾起,霸气宣布:
“我,李汉龙,一个人,同时挑战顾主任、赵组长和在场的所有老师。车轮战也好,你们六位一起商量着下也行。”
“什么?”
“狂妄……”
“不知天高地厚。”
办公室里瞬间炸了!
六个老头气得胡子都快翘起来了。
他们是谁?政研室的定海神针,享受部级待遇的国策专家。
棋艺在圈内都是有名号的。
现在一个二十二岁的毛头小子,居然敢口出狂言,要一个人挑战他们六个?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羞辱和挑衅,是把他们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顾修远脸色沉了下来,手指重重敲了敲棋盘:
“年轻人,口气不小。你知道我们几个下了多少年棋?拿过多少奖?参加过多少比赛吗?”
李汉龙含笑点头:“略知一二。顾主任您七九年,全国老干部象棋锦标赛第八名,擅长弃子攻杀;”
“赵组长是六五年北京市职工象棋赛冠军,棋风稳健厚重;”
“钱老残局功夫独步政研室;孙老擅长布局陷阱;周老中局搏杀犀利。”
他每说一个,对应的老头脸色就变一分。
这小子,居然做过功课?对他们如此了解,还这么狂?
难道还真是过江猛龙?
李汉龙环视一圈,最后目光定格在顾修远脸上,眼神有些玩味:
“怎么?被我点破了,不敢迎战?”
激将法,赤裸裸的激将法。
但偏偏对这些心高气傲的老专家们,非常管用。
“赌注是什么?”
顾修远微微眯眼,盯着李汉龙。
觉得,一帮老头子,被一个年轻人如此挑衅,若是退缩了,以后在这大院还怎么抬头?
传了出去,以后这张老脸往哪里放?
李汉龙笑容收敛,神色变得郑重:
“如果我输了,整个政研室大楼,所有楼层的卫生间,我承包打扫一个月。每天擦得光亮如新。”
“而且,从今往后在经济组,我只带耳朵不带嘴,各位老师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让我研读资料,我绝不出门,老老实实当三年学徒。”
条件极其苛刻,近乎屈辱。
几个老头听得都愣愣的看着李汉龙,不知他哪来的底气,敢这么说。
李汉龙话锋一转:“但,如果我侥幸赢了!”
“那么,请各位老师收起‘锻炼新人’的那套老规矩。认可我李汉龙,是凭真本事来经济组工作的同志。给我平等参与研究、发表观点的权利。并且……”
他看向赵明德:“请赵组长给我安排一个能发挥所长的研究课题,我要用实实在在的研究成果说话。”
赌得很大,输赢之间的落差,天壤之别。
“跟他赌,赵老,太嚣张了。”钱老头第一个忍不住了。
“就是,咱们六个人,还下不过他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孙老头也吹胡子瞪眼。
“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周老头拍着桌子。
老头们群情激奋,感觉尊严受到了严重挑衅。
顾修远盯着李汉龙,看了足足十秒钟,忽然放声大笑:
“好,好一个有胆色的小子,我顾修远活了六十二年,在政研室待了十八年,还没见过你这么狂的年轻人,就依你。”
他看向其他四人:“老赵,老钱,老孙,老周,咱们几个老家伙,今天就好好会会这位小李同志。”
“让他知道,政研室的门,不是那么好进的。”
“不过,既然是赌局,就得公平。我们也不占你便宜,不搞车轮战,消耗你体力精力。”
“就摆这一盘棋,我们六个老家伙一起商量着走,你一个人应对。如何?”
六个经验丰富、风格各异的老棋手,智慧叠加,威力非同小可。
李汉龙却嘴角勾起,拉开一把椅子,在棋盘对面稳稳坐下:
“好,就依顾主任,请。”
赌局,正式开始!
办公室里的气氛,陡然变得紧张起来。
六个老头围在红棋一方,交头接耳,低声争论。
李汉龙独坐黑棋一方,气定神闲。
“当头炮。”顾修远执红先行,第一步,中炮开局,堂堂正正,气势磅礴。
李汉龙几乎不假思索:“马来跳。”
开局阶段,双方走得飞快。
六个老头毕竟都是高手,基础套路娴熟,虽然时有争论,但很快能统一意见。
红方迅速出动双车双马,盘面上很快形成大军压境之势,攻势如潮。
李汉龙则稳守反击,防守得滴水不漏,阵法严谨。
偶有反击,也是精准犀利,直指红方薄弱环节。
他下棋的速度始终平稳,几乎不需要长时间思考,每一步都早已计算在心,透着一种胸有成竹的从容。
修炼《五禽戏》带来的超凡脑力,加上前世积累的深厚棋艺、庞大棋谱库,让他面对六位老者的联合攻势,依然显得游刃有余。
渐渐地,老头们脸上的轻蔑和激愤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惊讶、越来越浓的凝重。
“这小子……防守怎么这么稳?简直像块铁板。”
孙老头低声对顾修远说,眉头紧锁。
“不止是稳。”钱老头盯着棋盘,脸色严肃:
“你看他刚才那步‘炮八进二’,看似防守,实则暗藏杀机,盯住了我们过河马的位置。棋风……老辣得很,不像年轻人。”
赵明德已经顾不上生气了,紧紧盯着棋盘,越看越心惊:
“老顾,咱们得小心点,这小子……真有东西,不是花架子。”
顾修远没说话,捏着棋子的手指微微用力,手心竟然渗出了一层细汗。
他发现自己一方看似攻势如潮,但总像打在棉花上,无法取得实质性突破。
黑棋的阵型,始终稳固如山。
像一只盘踞的猛虎,看似被动,实则獠牙暗藏,随时可能暴起伤人。
棋至中局,厮杀进入白热化。
红方久攻不下,有些急躁。
在钱老头的强烈建议下,冒险用一匹位置极好的“马”,强行换掉了黑棋的一个“象”。
并集结兵力,猛攻黑棋中路,试图撕开缺口。
“机会来了。”李汉龙嘴角勾起,一直等待的时机,到了。
之前的所有隐忍、防守和铺垫,都是为了诱敌深入。
制造一个看似红方占优、实则阵型脱节、后方空虚的局面。
此刻,红棋因为强攻,左翼防线出现了一个致命的破绽。
左车位置过于靠前,左翼底线,仅剩一士一象防守,老将暴露在远程火力之下。
李汉龙没有立刻发动进攻,而是不动声色,像最老练的猎人,开始悄然布网。
他调动了双炮和一马,悄悄占据了几个看似普通,实则致命的“筋络”要点。
同时,用一个过河小卒的佯攻,吸引了红方一部分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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