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叮!检测到对天命之女桑稚实施精神压迫、价值观摧毁行为,恶行值+1500点】
系统提示音在梁大器脑海中响起,但他毫不在意,此刻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怀里这具微微颤抖的年轻躯体上。
桑稚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苍白得像纸,那双总是清澈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恐惧、屈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动摇。
梁大器捏着她下巴的手指稍稍用力,迫使她更清晰地看向自己。
“知道钱的作用吗?”
梁大器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淬了冰,“它能把你哥哥从病床上救回来,能让最好的医生给他做康复。能把你爸爸从看守所里捞出来,请最贵的律师,把刑期减到最低。”
桑稚的睫毛剧烈颤抖。
“知道需要多少钱吗?”
梁大器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少说几千万,往多了说上亿。你这辈子能赚这么多钱吗?按部就班读书,毕业找个工作,月薪一万算不错了吧?不吃不喝干一百年。”
他松开她的下巴,手指转而抚上她的脸颊,动作堪称温柔,说出来的话却残酷至极。
“你妈妈下半辈子能赚这么多钱?她现在拥有的一切,你哥哥的护工费、你们住的房子、你将来上大学的学费,甚至刚才你吃的每一口饭,都是我给的。”
桑稚的嘴唇在发抖。
“叫两声怎么了?”
梁大器笑了,那笑容在阴影里显得格外刺眼,“她不也舒服了吗?舒舒服服就把钱赚了,一年少说能赚大几百万。这个世界上,能有几个人这样?”
他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脖颈,指腹摩挲着她锁骨处细嫩的皮肤。
“你只要乖乖听话,”
梁大器的声音更低了,带着蛊惑般的磁性,“你们都会舒舒服服地赚钱。你妈妈不用那么累,你哥哥能得到最好的治疗,你爸爸也许能早点出来。”
桑稚的防线在一点点崩塌。
是啊,妈妈很辛苦。
她一直想帮妈妈分担的。
可是……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方式?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段嘉许的脸。
那个她偷偷喜欢了好几年的哥哥,那个总是温和地叫她“稚稚”的人。
她的初吻,她幻想过无数次,应该是在一个阳光很好的午后,段嘉许轻轻捧起她的脸……
而不是现在。
不是在异国他乡的深夜,不是在这个趁人之危的混蛋怀里。
可是——
按部就班读书、找工作,要多少年才能赚到救哥哥和爸爸的钱?
十年?
二十年?
三十年?
到那时,哥哥还在吗?爸爸还在吗?
桑稚感觉到梁大器的气息越来越近。
她应该推开他的。
用尽全力推开这个混蛋!
但桑稚的手臂像灌了铅,抬不起来。
“想清楚了吗?”梁大器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是守着那点可怜的‘清白’,眼睁睁看着家人受苦,还是聪明一点?”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他吻了上来。
桑稚浑身僵直。
初吻的触感和她想象中完全不同。
不是温柔的、小心翼翼的,而是带着侵略性的占有。
梁大器的手扣住她的后脑,不容她退缩。
桑稚慢慢变得主动。
……
不知过了多久,梁大器终于松开她。
“这才对。”梁大器用拇指擦掉桑稚脸上的泪,动作近乎温柔,“去睡吧。明天还要‘工作’。”
他放开她,站起身,浴袍带子松松系着,居高临下地看了她最后一眼,然后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别墅。
推拉门轻轻合上。
客厅里重新恢复寂静,只有远处海浪的声音隐约传来。
桑稚蜷缩在沙发上,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脸埋进去。
天快亮的时候,桑稚悄悄回到卧室。
黎萍还在熟睡,呼吸均匀。
桑稚躺在母亲身边,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外面的天色从深黑变成墨蓝,再泛起鱼肚白。
清晨五点,她轻轻起身,换上衣服,走出卧室。
别墅外面,推拉门外是私人泳池,再远处是细白的沙滩和正在苏醒的大海。
天边已经泛起橙红色的朝霞。
桑稚搬了把椅子放在推拉门边,面朝大海坐下,蜷缩起身体。
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吹来。
桑稚就这么坐着,看着太阳一点点从海平面升起,把天空和海面都染成金色。
新的一天又来了。
可她觉得,有些东西永远留在昨天夜里了。
“稚稚?”
身后传来黎萍带着睡意的声音。
桑稚没有回头。
黎萍走过来,在她旁边蹲下,担忧地看着女儿:“怎么了?这么早就起来了?是不是没睡好?”
桑稚摇摇头,声音很轻:“没事。妈,我就是想看看日出。”
黎萍在她旁边的另一把椅子上坐下,也看向海面。
晨光洒在她脸上,让她看起来温柔又安宁。
“真美啊。”黎萍轻声说,“好久没这么安静地看日出了。”
桑稚转过头,看着母亲的侧脸。
那些咬痕和抓痕已经淡了不少,但仔细看还是能看见。
可母亲脸上的表情是平静的,甚至带着一丝满足。
桑稚想起梁大器昨晚说的话。
“她不也舒服了吗?”
心脏像被针扎了一下。
“妈,”桑稚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哑,“我会陪你一辈子的。”
黎萍愣了愣,随即笑了,伸手轻轻把女儿揽进怀里:“傻孩子,说什么呢。妈妈当然会一直陪着你啊。”
桑稚把脸埋在母亲肩头,闭上眼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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