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陈书文成为铜锣湾话事人的消息,像野火一样烧遍了整个港岛江湖。
大佬B留下的两条街——谢斐道和洛克道,是铜锣湾最肥的地段。
上百家场子,从夜总会、桑拿到麻将馆应有尽有。
现在这些地盘,全都姓陈了。
当天下午,陈书文就搬进了位于铜锣湾核心区的一处大平层。
二十八楼,三百多平米,全景落地窗能俯瞰整个维多利亚港。
客厅大得能开派对,主卧的床睡五个人都绰绰有余。
“文哥,这地方够气派!”双刀熊跟在后面,眼睛都看直了。
“还行。”陈书文把车钥匙扔在玄关的柜子上,“比之前那破公寓强点。”
阿海和加钱哥把几个箱子搬进来,里面是陈书文的衣物和一些随身物品。
秋媞最后一个进门,手里拎着个小行李箱,她也跟着搬了进来。
“晚上八点,”陈书文看了眼手表,“通知所有兄弟,一个都不准缺席。”
“是!”双刀熊立刻掏出电话。
晚上七点五十,洛克道三号仓库。
这里原本是存放走私电器的仓库,现在被清空,五百多个马仔黑压压地站了一片。
仓库里只亮着几盏昏黄的灯,烟雾缭绕,人声嘈杂。
“听说了吗?新话事人就是原来管谢斐道的红棍。”
“陈书文?他凭什么上位?”
“听说他一天就做掉了澳门的丧标……”
“吹牛吧?丧标那么好杀,浩南哥能栽?”
议论声中,仓库大门被推开。
陈书文走进来,身后跟着阿海、加钱哥、王建军,还有双刀熊和二十多个马仔。
陈书文一进门,仓库里的嘈杂声瞬间小了一半。
陈书文今天穿了件黑色皮夹克,里面是白色T恤,牛仔裤,马丁靴。
他没往前面走,就站在门口,环视全场。
“都到齐了?”他问。
双刀熊连忙说:“文哥,五百三十七个兄弟,全到了。”
“好。”陈书文走到仓库中央,那里临时摆了张破桌子。
他没坐,就站在桌子前,双手插在夹克口袋里。
“我是陈书文,从今天起,铜锣湾的话事人。”
声音不高,但在寂静的仓库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人群里响起一阵骚动。
一个光头壮汉从人群中走出来。
这人叫肥狗,是大佬B手下的头目之一,管着三家麻将馆和两家夜店。
“文哥是吧?”肥狗叼着烟,语气不太客气,“B哥刚死,尸骨未寒,你就急着上位。是不是太快了点?”
陈书文看着他:“你有意见?”
“意见谈不上。”肥狗吐了口烟圈,“就是想问问,你凭什么坐这个位置?论资历,这里比你老的兄弟多了去了。论功劳,你为社团做过什么?”
“我杀了丧标。”陈书文说。
“谁知道是不是你杀的?”肥狗嗤笑,“说不定是靓坤帮你做的局,就为了推你上位。我们铜锣湾的兄弟,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仓库里响起一阵附和声。
不少马仔看向陈书文的眼神都带着质疑。
陈书文笑了。
他慢慢走下桌子,朝肥狗走去。
阿海和加钱哥想跟上,被他抬手制止。
“你说得对。”陈书文走到肥狗面前,两人距离不到半米,“铜锣湾的兄弟,确实不好糊弄。”
肥狗挺起胸膛,他比陈书文高半个头,体重起码重五十斤。
“所以我觉得,话事人这个位置,应该……”
话没说完。
陈书文动了。
他不是出拳,也不是踢腿,而是整个人像炮弹一样撞进肥狗怀里。
右肩顶在肥狗胸口,同时右膝抬起,狠狠撞在对方腹部。
砰!
肥狗两百多斤的身体像沙包一样倒飞出去,撞翻了两三个马仔才摔在地上。
他捂着肚子,嘴巴大张,想吐却吐不出来,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陈书文没停。
他走到肥狗身边,一脚踩在对方胸口。
马丁靴的鞋底碾在肋骨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我上位,不需要你同意。”陈书文低头看着肥狗,“懂吗?”
肥狗拼命点头,脸憋成了猪肝色。
陈书文收回脚,转身走回桌子前。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仓库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马仔都瞪大眼睛,看着躺在地上抽搐的肥狗。
这一脚踹得有多狠,听声音就知道肋骨最少断三根。
“还有谁不服?”陈书文问。
没人说话。
“好。”陈书文拍了拍手,“既然都没意见,那我就宣布几件事。”
他指了指阿海和加钱哥:“从今天起,所有兄弟分成两批,一批跟阿海,一批跟阿武。具体怎么分,他们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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