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猎人开局，镇压全院禽兽
第13章 赔礼道歉（旧版）

#第十三章

“别！婶子！可不能带人打架！”李二栓急得脑门冒汗，横身拦在胡大娥和赵卫东中间，对着胡大娥连连摆手，“都是乡里乡亲的，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李民主和其他几个民兵也赶紧围上来，七嘴八舌地劝：“是啊胡婶儿，一点柴禾的事儿，犯不上！”“卫东刚回村，有啥误会说开就好！”

他们越劝，胡大娥越是来劲。她看这几个民兵明显拉偏架，不敢真拿赵卫东怎么样，气焰顿时又蹿高三尺。她跳着脚，手指头几乎要戳到李二栓鼻子上：“好好说？跟这小偷有啥好说的？我告诉你们，今天不把他抓起来，老娘我就不走了！”

李军强见他娘这么“威风”，民兵们都不敢硬来，胆气更壮了。他推开拦着他的李民主，冲着赵卫东梗着脖子吼：“赵卫东！你以为你进了城就高人一等了？我告诉你，在五里庄，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今天乖乖把柴禾给老子搬回来，再磕头认错，这事儿算完！要不然，等我把大哥、二哥、四弟都叫来，打断你的狗腿！”

李二栓几人脸色铁青。胡大娥母子这话，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们留了。可他们能怎么办？真动手抓赵卫东？凭什么？人家清理自家门口，天经地义。不抓？胡大娥真把四个儿子叫来，闹出群体斗殴，他们这些民兵更失职。

“建浦！快去！叫村长来！”李二栓对着一个年轻民兵低吼。眼下这局面，只有村长李有旺能压住了。

谁也没想到，一直冷眼旁观的赵卫东，这时候忽然开口了。声音不高，甚至有点平淡，但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瞬间割开了所有嘈杂。

“胡大娥，”他看着那张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老脸，“你不是有四个好儿子吗？叫。都叫来。”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我就在这儿等着。保证，不打死他们。”

胡同里瞬间死寂。

连一直叫骂的胡大娥都噎住了，张着嘴，像只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鸡。李军强脸上的横肉抽动了两下，想骂，却没发出声。

所有人，包括李二栓他们，都像被施了定身法，愕然地看着赵卫东。这年轻人……说话怎么这么狠？不是虚张声势的狠，是那种见过血、手里有硬家伙的人，才会有的平静的狠。

就在这时，一阵杂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都在这里围着干啥？出啥事了？”村长李有旺洪亮的声音传来。他身后跟着乌泱泱一大群村民，个个脸上带着喜气，显然都是等着分肉的。人群里，李军坡、李军建兄弟俩也在其中。

李有旺是来请赵卫东的。分肉是喜事，更是赵卫东给村里挣来的光彩，他这个村长得亲自来请功臣“主持”。没想到，刚走到胡同口，就看见这剑拔弩张的一幕。

他目光一扫，看见胡大娥叉着腰，李军强瞪着眼，赵卫东冷着脸，李二栓几个民兵一脸为难地杵在中间。心里“咯噔”一下，坏了！这胡大娥，怎么偏偏这时候惹赵卫东？

“胡大娥！”李有旺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怒意，“你想干什么？！卫东是咱们村赶走野猪、送来猪肉的大恩人！你敢跟他闹？全村老少爷们儿都不答应！”

他这话，既是呵斥胡大娥，也是说给身后所有村民听的。

胡大娥正在气头上，又被赵卫东刚才那句话噎得难受，一听李有旺也偏帮赵卫东，更是火冒三丈，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狗屁的大恩人！那肉是大队分的，跟他有个屁关系！我今天就要治治这个小偷！”

李军坡和李军建兄弟俩脸都黑了。他们跟着来看热闹，没想到自家老娘和三弟成了热闹的中心，还是跟今天全村的大功臣赵卫东对着干。两人赶紧挤上前，一左一右去拉胡大娥。

“娘！别说了！”李军坡压低声音。

“娘，先回家！”李军建也劝。

“村长，”赵卫东没理会胡大娥的叫骂，转向李有旺，声音清晰得让每个人都听得见，“您也听到了。她当着您的面，还这么骂我。我赵卫东虽然没什么本事，但也不能让人指着鼻子骂了，还上赶着把肉送上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李有旺，又扫过后面那些满脸错愕、逐渐变得紧张的村民，一字一句道：

“今天这事儿不解决，之前说好分给村里的那两头野猪，我一块肉也不会留。全带走。村里，谁也别想吃上一口。”

“这……”李有旺脸上的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嘴巴张了张，一时竟说不出话。

“凭啥？！”胡大娥尖叫起来，彻底不管两个儿子的拉扯，“别人家都能分肉，凭啥不给我们家分？李有旺！你是村长，你得主持公道！”

李军强也急了，挣脱他二哥的手，就要往前冲：“赵卫东！你他妈敢！”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李军强后脑勺上。

李军强被打得一个趔趄，捂着脑袋，不可置信地回头：“大哥！你打我干啥？！”

打人的是李军坡。他今年三十五了，早不是当年只会用拳头说话的愣头青。他太清楚了，今天要是因为他们家，害得全村人分不到肉，他们家以后在村里就别想抬头做人。唾沫星子都能把他们淹死。

“打你？打你是让你醒醒！”李军坡瞪着眼，压低声音吼道，“卫东兄弟帮村里赶跑野猪，又给全村留肉，这是多大的恩情？你不知道感谢，还跟人家吵？你脑子让猪拱了？！”

“可、可他不给咱家分肉了！”李军强委屈又不服。

“你给我闭嘴！滚一边去！”李军坡呵斥完弟弟，转过身，脸上已经堆起笑容，那笑容有点僵硬，但足够“热情”。他往前凑了两步，对着赵卫东拱拱手：

“卫东兄弟，你看这事闹的！咱们住对门，我娘也算你长辈，她就是年纪大了，老糊涂，嘴快！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长辈？”赵卫东没接他的笑脸，眼神依旧冷，“李军坡，你们家把柴禾堵死我家院门，这算长辈该干的事？这是摆明了欺负我们家没人，想霸房子吧？”

李军坡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心里暗骂老三李军强做事太糙，留了把柄。他脑子飞快转动，嘴上立刻接道：“误会！卫东兄弟，这绝对是误会！我家军强是看你们家长时间没人，怕进了贼，才好心弄点柴禾暂时挡一下门！也是一片好心，就是方式不对！方式不对！”

“对！对对对！就是误会！”李有旺抓住这根救命稻草，赶紧上前打圆场，“卫东啊，今天这事，确实是胡大娥和军强不对。我让他们给你赔礼道歉！你就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们计较了！”

他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真让赵卫东把肉带走，他怎么跟眼巴巴等着的几百号乡亲交代？

李二栓、李民主几个民兵站在一旁，脸色黑得像锅底。李军坡那“怕进贼”的说法，听着是解释，实则是在打他们的脸！说他们民兵队巡防不力呗！可眼下这局面，他们也只能把这口闷气硬生生咽下去。

赵卫东看着李军坡虚伪的笑脸，又看看李有旺焦急的神情，以及周围村民那从期盼转为紧张、甚至带上一丝哀求的目光。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真把肉全带走，固然能让胡大娥一家成为众矢之的，但他赵卫东也会被扣上“得理不饶人”、“不顾乡亲死活”的帽子。以后还想在这片山头打猎，少不了和村里打交道。

“行。”赵卫东缓缓开口，目光落在李军坡脸上，“既然村长这么说，我就给村长一个面子。只要他们母子，诚心诚意给我道个歉，今天这事，就算翻篇。肉，照分。”

李有旺长舒一口气。

李军坡眼神闪烁了一下，心里虽然憋屈，但知道这是最好的台阶。他立刻转身，对着还在喘粗气的胡大娥使了个眼色，然后自己面向赵卫东，深深弯下腰：

“卫东兄弟，我娘年纪大了，糊涂。我这个当儿子的，代她给你赔不是了！对不住！”

这一躬，鞠得结实，也鞠得憋屈。

**李军坡的确是个人物，他听到赵卫东的话后，直接对着赵卫东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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