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猎人开局，镇压全院禽兽
第12章 哥四个打一个（旧版）

#第十三章

那堆柴禾看着唬人，其实都是些枯死的树枝树干，不压秤。赵卫东带着李二栓几个，手脚麻利，没多大功夫就全给搬进了院子，靠着东南墙角码好。

院子里积了厚厚的浮土，一脚下去能留下个清晰的鞋印。几棵老榆树掉光了叶子，光秃秃的枝桠指向灰蒙蒙的天。堂屋门前的台阶缝里，钻出来几丛枯黄的野草。

赵卫东走到堂屋正门，蹲下身，在门框左侧一块半截青砖下面摸索两下，掏出一把黄铜钥匙，上面还挂着一小截红绳。钥匙插进锁孔，拧动，“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

一股混合着尘土、霉味和长久封闭空气的腐败气味，扑面而来。光线昏暗，能看见屋里的桌椅上落了厚厚一层灰。

等气味散了些，赵卫东迈步进去。三间土坯房，格局简单。中间是堂屋，摆着八仙桌和几条长凳。左右各有一间屋，门对着堂屋开。东屋以前是李凤霞带着赵娜住，西屋是赵卫东和爷爷的。

他从堂屋角落里找出几个小马扎，拍了拍灰，递给跟进来的李二栓几人：“二栓叔，你们坐会儿。”

“坐啥坐！”李二栓摆摆手，撸起袖子，“我们是来干活儿的！”

几个民兵也不用吩咐，找笤帚的找笤帚，寻抹布的寻抹布，叮叮咣咣就干开了。尘土飞扬起来，在从门窗外透进来的光柱里翻滚。

李二栓更是挑起院子里闲置的扁担和两只木桶，大步流星去村中央的老井打水。一趟，两趟……清水泼洒在青砖地上，混着尘土变成泥浆，再被扫帚赶出去。

忙活了一个多钟头，三间屋子总算有了点人气。桌椅擦干净了，窗户纸破损的地方用旧报纸暂时糊上，地面虽然还是泥地，但已经没了浮土，显得清爽不少。

赵卫东从随身带的帆布包里摸出一包“大生产”，拆开封口，挨个给李二栓他们递烟。

“哟！卫东，在城里混得不错啊！都抽上烟卷了！”李二栓接过烟，没急着点，先放在鼻子底下深深闻了一口，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这年头，乡下人大多还抽自家种的旱烟叶子，机制卷烟是稀罕物。

赵卫东笑了笑，刚想客气两句，院外胡同里猛地炸开一声尖利刺耳的骂声：

“哪个杀千刀挨枪子的偷了我家的柴禾？！缺德带冒烟的！偷东西不怕生儿子没**啊？！”

是个老娘们的声音，又泼又狠。

紧接着，一个年轻男人的粗嗓门也跟着吼起来：“谁他妈偷的柴禾？有种给老子站出来！”

李二栓脸色一变，手里的烟差点掉了。他蹭地站起来：“卫东，你待着，我出去看看。”

“二栓叔，我跟你一起去。”赵卫东也站了起来，脸色平静，但眼神冷了。

“卫东，你是刚回村，这事儿……”旁边的李民主想劝。

“我家门口的事，没道理让你们替我扛。”赵卫东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胡大娥什么人，村里谁不知道？你们姓李，夹在中间难做。我自己来。”

李二栓几人脸上都有些讪讪的。赵卫东这话说到他们心坎里了。胡大娥，李军坡他娘，那是村里出了名的滚刀肉。年纪大，辈分高，加上四个如狼似虎的儿子，撒起泼来谁也不认。今天要不是赵卫东给村里分了肉，他们还真未必愿意蹚这浑水。

“那……卫东，你出去说归说，可千万别动手。”李二栓一边往外走，一边不放心地叮嘱，“跟老太太，犯不上。”

“谁偷了我家的柴禾？滚出来！”

刚走出院门，那年轻男人的吼声又响了，这次明显是对着赵卫东家院子喊的。人也看见了，就站在斜对面李军坡家那气派的青砖门楼台阶上。

二十二三岁，个子不高，但长得墩实，一脸横肉，眼神凶巴巴的。李军坡的三弟，李军强。

堵赵卫东家门的馊主意，就是这小子出的。他盘算得好，赵家没人回来，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等过年还没动静，他就撬锁搬进去。房子有了，媳妇就好找了。没想到才堵了一个多月，赵卫东就杀回来了，坏了他的好事。他心里正憋着火。

刚才他和他娘胡大娥回家拿盆，准备去分肉，结果看见自家辛辛苦苦劈好、码得整整齐齐的柴禾，全跑赵卫东家院子里去了。胡大娥当场就炸了。李军强更是火上浇油。

“吵什么？”赵卫东走到院门口，声音不高，但压过了胡同里的嘈杂，“不知道是谁家的柴禾，堵死了我家院门。我搬开了，放在我院子里。想要，让主人来跟我说。”

“放你娘的狗屁！”胡大娥看见赵卫东出来，三角眼一瞪，手指头差点戳到赵卫东鼻子上，“那是我家的柴禾！你搬你家去就是偷！小偷！贼骨头！”

她转头看见李二栓他们也在，立刻换了副面孔，拍着大腿嚎：“二栓啊！你们可是民兵！是干部！这小兔崽子光天化日偷我们家东西，你们管不管？不管，我可叫我们家军坡、军建他们来了！”

李二栓几个人脸上青一阵白一阵，都没吭声，目光看向赵卫东。

赵卫东往前走了两步，站到胡大娥对面。他比胡大娥高一个头，眼神居高临下，带着一种冰冷的审视。

“胡大娥，”他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你一把年纪了，活到狗肚子里去了？你家柴禾堵我家正门，想干什么？明抢我家房子？现在还敢倒打一耙，说我偷？我看你是贼喊捉贼，老不要脸。”

“我**你个小畜生！”李军强一听赵卫东骂他娘，眼珠子都红了，“你找死！”

他吼叫着就要冲过来，被李二栓和另一个民兵死死拦住。

“别动手！军强！有话好好说！”李二栓急得满头汗。

“二栓！你们到底抓不抓这个小偷？！”胡大娥尖着嗓子，唾沫星子乱飞，“你们要是不抓，我就叫军强他哥、他弟都过来！我们老李家四个儿子，还治不了他一个小杂种？！”

这是胡大娥的杀手锏，也是她在村里横行的底气。四个身强力壮的儿子，一拥而上，谁不怕？乡里乡亲的，打架斗殴，只要不出人命，村里调解调解，也就过去了。吃亏的，往往是势单力薄的那家。

胡大娥双手叉腰，下巴抬得老高，斜睨着赵卫东，又瞟了一眼脸色难看的李二栓等人，那意思很清楚：你们不秉公执法，我就私了！看谁吃亏！

李军强被他娘的话激得更加暴躁，用力挣扎着，对着赵卫东怒吼：“赵卫东！你给老子等着！今天不打断你的腿，老子不姓李！”

胡同里，已经围拢过来不少看热闹的村民，交头接耳，指指点点。有人摇头，有人叹气，也有人隐隐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赵卫东看着状若疯虎的李军强，又看看有恃无恐、一脸得意的胡大娥，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没什么温度。

“叫。”他说，声音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把你家那四个宝贝疙瘩都叫来。我就在这儿等着。”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李军强，又回到胡大娥脸上，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好奇：

“我倒是想看看，你们老李家四个儿子，是怎么‘治’我的。”

李军坡、李军建、李军广和李军强哥四个一起冲向了赵卫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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