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猎人开局，镇压全院禽兽
第11章 院门被人堵上（旧版）

“啥？两头大野猪？！”

李有旺的声音都劈了。他瞪圆了眼，嘴巴半张着，像是没听清，又像是听清了不敢相信。周围的乡亲们也全都愣住了，一张张脸凝固在惊讶和狂喜之间，好几秒没人吭声。

“对。”赵卫东声音不大，但很稳，在安静的田野里清晰得很，“这次打到的，分两头最大的给村里。具体的情况，我会向上级领导汇报说明。支援国家建设重要，但咱们村乡亲的日子，也得顾着。我相信领导能理解。”

“哎哟！卫东！这、这……”李有旺猛地抓住赵卫东的手，攥得死紧，眼眶一下子红了，“这会不会……影响到你啊？你是给公家办事的，可不能因为咱们村，坏了你的前程！”

他是真担心。这年月，沾上“公家”俩字，规矩大过天。赵卫东私自做主分肉，万一上头怪罪……

“村长，放心。”赵卫东反过来拍拍李有旺粗糙的手背，语气坦然，“让乡亲们吃上顿肉，比什么都强。就算有点小影响，我担得起。”

这话说得敞亮，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底气。

李有旺的眼泪到底没忍住，顺着皱纹往下淌。他松开手，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声音哽咽：“卫东啊……你、你让叔说啥好……你这是救了咱村的急，还给咱送肉……大恩人啊！”

“卫东是咱村的大恩人！”有上了年纪的婶子跟着喊，声音发颤。

“没忘本！卫东这孩子，没忘本！”几个老汉点着头，混浊的眼睛里闪着光。

感激的话像开了闸的水，从四面八方涌过来。一张张因为常年饥饿而麻木的脸上，此刻迸发出鲜活的光彩。那是对肉的渴望，更是对这份“没忘本”的情谊最朴素的回应。

赵卫东心里有些发胀。他见识过四合院里那些算计和虚伪，此刻面对这些质朴得近乎笨拙的感激，反而有点不自在。他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

“村长，先处理肉吧。天热，放不住。”

“对对对！”李有旺如梦初醒，用力拍拍自己脑门，“瞧我！糊涂了！”他转身，冲着正在忙活的李二狗和那群帮忙的村民吼道：“手脚都麻利点！皮扒干净，肉分好！骨头、下水也别扔，都归拢起来！卫东留五头，剩下两头最大的，一会儿全村分！”

“好嘞！”

“放心吧村长！”

应和声格外响亮，干活的劲头更足了。空气里弥漫的血腥味，此刻闻起来都带着幸福的期待。

李有旺安排完，又转回来，对着赵卫东说：“卫东，这儿乱哄哄的，你先去大队部歇会儿，喝口水。等肉弄好了，我让人给你送过去。”

“不了，村长。”赵卫东指指村西头方向，“我回老屋看看。肉分好了，直接送我那儿就成。”

“那也成！”李有旺点点头，随即朝旁边几个刚放下枪、还在兴奋议论的民兵招手，“二栓！民主！你们几个，别闲着了！跟卫东回去，把他家老屋拾掇拾掇！几个月没住人，灰都得有半尺厚了！”

被点名的民兵队长李二栓是个黑瘦精悍的汉子，闻言立刻挺直腰板，朝李有旺敬了个不怎么标准的军礼：“保证完成任务！”

他走过来，亲热地揽住赵卫东的肩膀：“卫东，走吧！叔帮你收拾！”

“二栓叔，这……哪能麻烦您。”赵卫东客气道。按辈分，李二栓跟他爹赵向阳平辈。

“麻烦啥！”李二栓手一挥，嗓门洪亮，“你今天是咱村头号功臣！帮你打扫个屋子，还不是应该的？走！”

其他几个民兵也围上来，七嘴八舌：

“卫东，你那枪法神了！跟谁学的？比你爷当年还准！”

“七头啊！一枪一个！我算是开眼了！”

“回头跟咱们民兵队传授传授经验呗！”

赵卫东被簇拥着，推着自行车往村西头走。听着耳边热切的恭维和询问，心里那点因为分肉可能带来的麻烦而产生的细微阴霾，也被冲淡了不少。

老家，终究还是有点人情味在的。

可这暖意，在他看到自家老屋院门前的景象时，瞬间凉了半截。

他家在村西头一个小胡同里，独门独院。大门是几根粗木棍钉成的简易栅栏，朝东开。院墙是土坯垒的，不高，但还算齐整。院西边和北边是片杂树林，南边有邻居，东边斜对门是个挺气派的大院子，青砖门楼，那是李军坡家。

此刻，赵卫东家那扇木栅栏门前，堵着老大一堆劈好的木柴。柴禾码得挺整齐，一看就是有主的东西，生生把院门堵了个严严实实，别说进人，连只猫钻进去都费劲。

赵卫东停下脚步，眉头拧起，指着那堆柴禾问：“二栓叔，我家门口……这是谁堆的？”

李二栓和李民主几人也愣住了，互相看了看，脸色都有点不好看。

“这……”李二栓迟疑了一下，目光下意识瞟向斜对面那气派的青砖门楼，压低声音，“卫东啊，可能是……军坡家的。你们家搬走小一年了，房子空着，他家……许是暂时把柴禾堆这儿了。”

话说的委婉，但在场的人都听懂了。

李军坡家，弟兄四个，加上父母姐妹，一大家子十来口人，在村里是出了名的横。仗着男丁多，拳头硬，平日里没少占别家小便宜。村里人大多姓李，沾亲带故，加上不愿惹事，能忍也就忍了。

以前赵家爷俩在的时候，一个老猎户枪法准，一个在城里当工人，李军坡家虽然眼红赵家这独门独院的地势，却也不敢明着来。

现在赵家搬走了，房子空着……

这堆堵门的柴禾，就是试探，是标记。先占着地方，过个一年半载，没人说话，这房子，在他们心里，慢慢就成了无主的，或者就该是他们家的了。

赵卫东心里冷笑。四合院里那群禽兽是明抢，老家这边，是软刀子慢割。说到底，都是欺你家里没人，好拿捏。

“二栓叔，”赵卫东声音冷了下来，“不管是谁家的柴禾，堵我家门口，不行。”

李二栓脸上露出为难。他不想得罪李军坡家，那一家子混不吝，惹上了就是狗皮膏药，甩不掉。可赵卫东今天刚给村里立了大功，分了两头野猪，他也不能不帮着说话。

“要不……卫东，你在这等会儿？”李二栓商量着，“我刚才看见军坡也在那边看杀猪呢，我去把他找来，让他赶紧叫人把柴禾搬走。你看……行不？”

他试图打个圆场。

赵卫东看了他一眼，没接话。他绕过那堆柴禾，走到木栅栏侧面，伸手一推——栅栏门没锁，只是被柴禾顶住了。他用力将栅栏门推开一条缝，侧身挤进去，然后弯腰，抱起最外面一捆碗口粗的柴禾，转身，“哐”一声扔进自家院子的东南角。

尘土飞扬。

“这堆柴禾，现在归我了。”赵卫东拍拍手上的灰，站直身体，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谁想拿回去，让他自己上门，给我赔礼道歉。否则，这就是我的柴禾，我想烧就烧，想扔就扔。”

李二栓和几个民兵面面相觑，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和一丝……隐隐的兴奋？李军坡家在村里霸道不是一天两天了，今天赵卫东这硬邦邦的态度，倒是少见。

“卫东，这……怕是会闹起来。”李二栓苦笑。

“闹？”赵卫东弯腰，又抱起一捆柴，“我回自己家，清理自家门口的障碍，天经地义。他敢闹，我就敢接着。”

他说着，又利索地把一捆柴扔进院子。

李二栓看着赵卫东的背影，咬了咬牙，对着李民主几人一挥手：“还愣着干啥？帮忙！快点搬完，省得看着闹心！”

**李二栓和李民主几人相视了一眼，他们无奈都摇摇头，一起帮助赵卫东搬柴禾。**

飞卢小说，飞要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