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猎人开局，镇压全院禽兽
第20章 易中海帮秦淮茹要肉（旧版）

门刚关上。

哭声就炸开了。

“娘！我要吃肉！”

“小当也要吃肉！”

棒梗和小当像两根钉子，钉在赵卫东家门口不肯走。声音扯得老高，带着孩子特有的、不讲理的嚎啕。

秦淮茹被拽得一个踉跄。

她站住，回头。

目光越过棒梗的头顶，看向屋里的李凤霞。眼神软下来，带着水汽，嘴角往下撇——那是她最熟练的表情，示弱，哀求，任谁看了都心软三分。

她想张嘴。

话还没出口——

“贾家媳妇，”李凤霞的声音先响起来，冷，硬，像块冰，“回去吧。”

干脆利落。

连开口讨要的机会都不给。

赵卫东有点意外，看向他娘。

老太太平日里温温和和，话不多，见谁都带三分笑。可刚才那句话，斩钉截铁，没半点商量余地。

也好。

省得他开口。

秦淮茹眼中的光，倏地灭了。

她咬了咬下唇，那点水汽到底没凝成泪。一转身，用力拽着两个孩子：“走！”

“我不走！我要吃肉！”

“呜呜……肉……”

哭喊声被拖远，却还在门外盘旋，像赶不走的苍蝇。

李凤霞跟没听见似的，指着桌上那碗肉：“你不是要去许大茂家么？端去。”

赵卫东没动。

他走到门口，“哐当”一声把门关上。

世界清净了。

“不急。”他走回来，脸上带着笑，“等贾家消停了再去。”

他听得出来，这事儿没完。

肉香就是饵，能钓出什么牛鬼蛇神，他倒想看看。

果然。

没过两分钟。

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刻意拿捏的关切：

“淮如，这是咋回事？孩子哭成这样？”

易中海。

赵卫东嘴角扯了扯。

果然来了。

这老东西，早就被肉味勾得坐不住了吧？一大爷的架子端着，不好自己上门讨，可不得找个由头？

“一大爷……”秦淮茹的声音立刻变了调，又软又委屈，带着颤音，“卫东兄弟家炖了肉，孩子们馋……我一个月就二十七块五，哪有钱买肉啊？让他们哭吧，哭累了就不闹了……”

字字泣血。

易中海叹了口气，声音拔高，像是故意说给全院听：“哎！这个赵卫东也真是，家里炖肉，给孩子们吃两块能咋地？淮如你别难受，一大爷帮你给孩子讨点肉！”

脚步声靠近。

停在门口。

“卫东啊，赵家媳妇，在家吗？”

易中海喊得响亮，中气十足。

他在造势。

赵卫东听得明白。声音越大，围观的人越多。人一多，他易中海才好站在道德高地上，指手画脚。

门“吱呀”开了。

左邻右舍的门也相继打开，人影绰绰，往这边聚拢。

赵卫东站在门口，看着易中海，脸上没什么表情：“易师傅，有事？”

易中海被他这平静的眼神看得有点虚，但挺了挺腰板：“卫东，你家炖肉了？”

“嗯。”赵卫东点头，“打了头野猪，提了点肉回来自己吃。有问题？”

“没、没问题！”易中海干笑两声，心里却是一惊。

野猪？

这小子真敢进山，还真让他打着了？

他压下那点忌惮，话锋一转：“卫东啊，你看，贾家就淮如一个人上班，工资低，负担重。孩子正在长身体，吃点肉补补，对将来好。我是这么想的，你们家这肉……是不是该分给贾家一半？这样淮如和孩子都记你的好。”

话音落地，人群里一阵低低的骚动。

有人点头，有人撇嘴，更多人是看戏。

秦淮茹适时地往前挪了半步，眼睛红红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卫东，你就当帮帮孩子……秦姐记着你这份情。”

“对！分一半！我们贾家念你们的好！”贾张氏从人堆里挤出来，嗓门尖利。

李凤霞在赵卫东身后，气得浑身发抖。

她往前一步，指着易中海：“易师傅，你这话啥意思？我们家吃口自己打的肉，还得割一半给别人？这是要吃大户啊？！”

前几天带头闹事的是他，今天上门逼着分肉的还是他。

没完了是吧？

“娘，您歇着。”赵卫东伸手，轻轻拦住李凤霞。

他转向易中海，眼神一点点冷下去。

“易中海，”他直呼其名，声音不高，却让周围瞬间安静，“你这话，说得真漂亮。”

他往前踏了半步。

易中海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一张嘴，就要我们家分一半肉给贾家。你是贾家什么人？贾东旭的干爹？还是秦淮茹的公公？”

易中海脸涨红了：“你、你怎么说话呢？我这是为困难户着想！”

“着想？”赵卫东笑了，那笑里没半点温度，“易中海，我问问你。”

他目光扫过围观的众人，最后钉回易中海脸上：

“你一个月工资九十九块，全院最高。贾家困难，你是院里的一大爷，又最‘热心肠’。”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砸在地上：

“你要真为贾家考虑，怎么不把你每个月的工资，分给贾家一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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