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她冲过去,抄起扫帚,挥舞着就朝刘海中冲去。
冷静啊!”
易中海吓了一跳,连忙上前阻拦。
可贾张氏这次学聪明了,她没跟易中海硬碰硬,而是身子一矮——竟然从易中海的裤裆底下钻了过去!
易中海只觉得胯下一凉,还没反应过来,贾张氏已经举着扫帚冲到了刘海中面前。
“我打死你个老王八蛋!”
贾张氏挥舞着扫帚,劈头盖脸就朝刘海中打去。
刘海中吓得魂飞魄散,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抱头鼠窜。
可他太胖,跑不快,没几步就被贾张氏追上,扫帚疙瘩“砰砰”地落在他背上、屁股上、脑袋上。
“哎哟!
别打了!
贾家嫂子,误会!
都是误会!”
刘海中一边跑一边求饶,狼狈不堪。
“误会你妈!
我打死你!
打死你!”
贾张氏追在后面,边打边骂。
院里鸡飞狗跳,乱成一团。
易中海和二大妈想拦,可贾张氏这会儿像条泥鳅,滑不溜秋,根本抓不住。
其他人则面面相觑,想笑又不敢笑,只能憋着。
苏辰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然后,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哈哈大笑。
他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这一晚上,憋了太久的火,憋了太久的怨,在这一刻,随着这畅快的大笑,全都发泄了出来。
易中海狠狠瞪了苏爱民一眼,可苏爱民根本不在乎,他笑得直不起腰,指着被贾张氏追得满院跑的刘海中,上气不接下气地说:“贰、贰大爷,您慢点跑,小心、小心闪了腰……哈哈哈……”刘海中这会儿哪还顾得上苏爱民的嘲讽,他抱头鼠窜,嘴里不停求饶:“贾家嫂子,我错了!
我错了还不行吗!
再打出人命了!”
贾张氏却打红了眼,根本停不下来。
最后还是闻讯赶来的几个年轻邻居,一起上前,才把贾张氏拉住。
贾张氏被几个人架着,还在挣扎,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刘海中瘫坐在地上,衣服被扯破了,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还有几道扫帚划出的血痕,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易中海喘着粗气,看着这一地鸡毛,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转向苏爱民,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苏爱民,你满意了?”
苏辰止住笑,擦了擦眼角的泪花,耸耸肩:“壹大爷,这话说的。
小偷是棒梗,砍人的是我,撒泼的是贾大妈,打人的也是贾大妈,关我什么事?
我就是个受害者,家里进了贼,正当防卫而已。”
易中海被他这副无赖样气得说不出话。
苏辰却不再理他,转身回了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易中海看着那扇紧闭的屋门,又看看还在骂骂咧咧的贾张氏、瘫坐在地上的刘海中,以及周围看热闹的邻居,只觉得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这一晚上,乱了,全乱了。
……医院里,又是另一番景象。
手术室外的走廊上,灯光惨白。
秦淮茹坐在长椅上,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指甲掐进肉里都不自知。
她脸色惨白,眼睛红肿,整个人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
傻柱坐在她旁边,想安慰,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能笨拙地说:“秦姐,你别太担心,医生不是说了吗,手指接得上,就是……就是以后可能没那么灵活了。”
秦淮茹像是没听见,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手术室的门,嘴唇哆嗦着,喃喃道:“四根手指……四根手指……他才十岁……以后可怎么办……”傻柱心里一痛,咬牙道:“秦姐,你放心,这事儿没完!
棒梗的医药费,必须让苏爱民出!
他要是不出,我打断他的腿!”
秦淮茹猛地转过头,看着傻柱,眼泪又涌了出来:“柱子,谢谢你……可是……可是那得多少钱啊……”“多少钱他都得出!”
傻柱斩钉截铁,“他要是不出,我就砸了他家!
把他揍到出为止!”
正说着,走廊那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易中海怒气冲冲地赶了过来,脸色铁青。
“壹大爷,怎么样了?
苏辰怎么说?”
傻柱连忙站起来。
易中海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长椅上,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个小畜生……他、他不但一分钱不出,还说……还要把棒梗和贾张氏,都送进监狱!”
傻柱猛地瞪大眼睛。
秦淮茹更是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看着易中海:“壹大爷,他、他真这么说?”
“我还能骗你们不成?”
易中海一拍大腿,气得胡子都在抖,“我好说歹说,他油盐不进!
还说棒梗是入室盗窃,他是正当防卫!
要报警,要把棒梗和贾张氏都抓起来!”
“他敢!”
傻柱眼睛都红了,“我弄死他!”
“柱子!
易中海喝道,可他自己也冷静不下来,喘了几口粗气,才继续说,“现在不是说气话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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