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棒梗的手术费,医生怎么说?”
秦淮茹低下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医生说……接手指,加上后期的治疗,最少……最少也得一千块……”“一千块?
易中海倒抽一口冷气。
这年头,一千块是什么概念?
他易中海是八级钳工,一个月工资九十九,不吃不喝也得攒快一年!
普通工人,得攒好几年!
“这、这么多?”
傻柱也傻眼了。
他一个厨子,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一千块,他不吃不喝也得攒两年多。
秦淮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医生说了,手指接续手术很复杂,用的药也贵,再加上住院费、护理费……一千块还是保守估计,要是恢复不好,可能还得更多……”易中海沉默了半天,才涩声说:“这钱……必须让苏爱民出。”
“可他不出啊!”
傻柱急了。
“不出也得出!”
易中海眼神一厉,“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棒梗是偷东西不对,可苏爱民下手也太狠了!
四根手指,说砍就砍,这简直就是故意伤害!
明天,我就去找厂领导,找街道办,我就不信,没人管得了他!”
正说着,手术室的门开了。
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脸色凝重。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
秦淮茹扑上去,抓住医生的胳膊。
医生叹了口气:“手术做完了,手指是接上了,但能不能活,还得观察几天。
就算活了,以后功能也会受影响,不可能像原来那样灵活了。”
秦淮茹腿一软,差点摔倒,被傻柱扶住。
医生继续说:“另外,手术费、医药费,你们得赶紧去交。
刚才只是做了紧急处理,后续用药、住院,都是钱。”
“多、多少钱?”
秦淮茹颤声问。
“先交五百吧,多退少补。”
医生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尽快,晚了耽误用药,手指坏死,那就真没救了。”
五百!
秦淮茹眼前一黑。
她一个月工资二十七块五,五百块,她不不吃不喝也得攒近两年!
可现在,马上就要!
“医生,能不能、能不能宽限几天……”秦淮茹哭着哀求。
医生摇摇头:“医院有规定,我也没办法。”
说完,转身走了。
秦淮茹瘫坐在长椅上,捂着脸,无声地哭泣。
易中海和傻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沉重。
五百块,对谁来说都不是小数目。
“我去找苏爱民!”
傻柱咬牙道,“他不出钱,我就跟他拼了!”
易中海喝道,“你现在去有什么用?
打他一顿?
打坏了,你还得赔钱!
到时候棒梗的医药费谁出?”
傻柱僵在原地,拳头握得咯咯响。
易中海叹了口气,对秦淮茹说:“淮茹,你先在这儿守着,我回去想办法。
贾大妈呢?”
“我妈她……”秦淮茹这才想起贾张氏,左右看了看,“她刚才说去上厕所,怎么还没回来……”正说着,走廊那头传来一阵哭嚎。
贾张氏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脸上又是眼泪又是鼻涕,看见易中海,扑上来就抓住他的胳膊:“老易!
老易!
苏辰那个小畜生,他、他说要把我和棒梗都送进监狱!
你可要给我们做主啊!”
易中海被她晃得头晕,连忙说:“贾家嫂子,你冷静点,这儿是医院……”“我冷静不了!”
贾张氏嚎啕大哭,“我孙子手断了,那个小畜生还要把我们送进监狱!
没天理啊!
老贾啊,你睁开眼看看啊……”她这一哭闹,整个走廊都听得见。
几个护士跑过来,皱眉道:“家属,请安静点,这里是医院,还有其他病人!”
贾张氏却不管不顾,哭得更凶了:“医院怎么了?
医院就不能让人哭了?
我孙子手都断了,我哭两声怎么了?
你们医院要是不让我哭,我就去告你们!”
护士被她这泼妇样气得不轻,可又没办法,只能劝:“您小声点,别影响其他病人休息……”“我影响谁了?
我影响谁了?”
贾张氏叉着腰,指着护士的鼻子骂,“你们这些医生护士,没一个好东西!
我孙子手断了,你们不想着怎么治好,就知道要钱!
五百块!
你们怎么不去抢?”
护士脸都气白了:“你、你怎么说话呢?
手术费、医药费,那是医院规定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我不管!”
贾张氏往地上一坐,又开始撒泼打滚,“就是要钱!
就是要钱!
你们就是看我们孤儿寡母好欺负!
我要去告你们!
告你们医院乱收费!”
秦淮茹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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