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她上前想拉贾张氏:“妈,你别闹了,这是医院……”“滚开!”
贾张氏一巴掌打开她的手,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都是你这个扫把星!
要不是你,我孙子能变成这样?
你就是个克夫的贱货!
克死了东旭,现在又要克死棒梗!
我贾家造了什么孽,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
秦淮茹捂着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哭出声。
贾张氏越骂越难听:“我告诉你秦淮茹,棒梗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你给我滚!
滚回你的农村去!
我们贾家不要你这种扫把星!”
“妈……”秦淮茹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你怎么能这么说……棒梗是我儿子啊……”“你还有脸哭?”
贾张氏从地上爬起来,指着秦淮茹的鼻子,“要不是你没用,挣不来钱,棒梗能去偷东西?
能被人砍了手指?
我告诉你,棒梗的手要是好不了,你就给我跪在这儿,跪到死!”
说着,她竟然真的伸手去按秦淮茹的肩膀,想让她跪下。
秦淮茹挣扎着,不肯跪。
“妈,你别这样……这么多人看着呢……”她哭着哀求。
“看着怎么了?
我教训我儿媳妇,谁敢管?”
贾张氏瞪着眼睛,扫视周围。
看热闹的病人和家属纷纷避开目光,没人敢出声。
贾张氏更得意了,手上用力,厉声道:“跪不跪?
不跪我今天就打死你!”
秦淮茹咬着嘴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她看看贾张氏狰狞的脸,又看看周围人异样的目光,最后,目光落在了手术室紧闭的门上。
棒梗还在里面,生死未卜。
医药费要五百块,她拿不出。
苏辰不肯出钱,还要报警。
婆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逼她下跪……无尽的委屈和绝望涌上心头,秦淮茹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妈……我跪……我跪还不行吗……”她捂着脸,泣不成声。
贾张氏这才满意,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骂道:“哭哭哭,就知道哭!
丧门星!”
易中海在一旁看着,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想劝,可这是贾家的家事,他一个外人,怎么劝?
傻柱却看不下去了。
他喜欢秦淮茹,喜欢了很多年。
虽然秦淮茹一直没答应他,可在他心里,早就把秦淮茹当成了自己的女人。
现在看着心爱的女人被这么欺负,他哪还忍得住?
“贾大妈!”
傻柱上前一步,一把将秦淮茹拉起来,“您这是干什么?
秦姐做错什么了?
您这么对她?”
贾张氏被傻柱一拉,愣了一下,随即骂道:“傻柱,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教训我儿媳妇,关你屁事?
怎么,你看上这个贱货了?
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别想!”
傻柱脸涨得通红,想骂回去,可看着秦淮茹哭红的眼睛,又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他要是骂了贾张氏,回头贾张氏肯定变本加厉地欺负秦淮茹。
他咬了咬牙,对秦淮茹说:“秦姐,你起来,别跪她!
她凭什么让你跪?”
秦淮茹却挣脱他的手,又跪了下去,哭着说:“柱子,你别管……这是我该受的……是我没用,没教好棒梗,也没挣到钱……妈骂得对,我就是个扫把星……”“秦姐!”
傻柱心疼得不行,可又没办法。
易中海叹了口气,上前打圆场:“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
贾家嫂子,你也消消气,棒梗还在手术室呢,咱们现在最要紧的,是想想办法,怎么把医药费凑齐。”
提到钱,贾张氏这才冷静了些。
她瞪了秦淮茹一眼,对易中海说:“老易,你说,怎么办?
五百块,我们上哪儿弄去?”
易中海沉吟片刻,从怀里掏出个手帕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是些零钱,最大的面额是十块,总共也就五六十块。
他数出三十块,递给贾张氏:“贾家嫂子,我这儿有点,你先拿着,应应急。”
贾张氏接过钱,掂了掂,撇撇嘴:“就这么点?
老易,你可是八级工,一个月工资小一百,就拿出这么点?
糊弄鬼呢?”
易中海脸色一僵,心里暗骂贾张氏贪得无厌,可面上还得赔笑:“贾家嫂子,我家里也有开销,这已经是能拿出来的全部了。”
贾张氏哼了一声,把钱揣进兜里,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嘟囔:“抠门样……”秦淮茹坐在床边,握着儿子没受伤的左手,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一双红肿得像桃核的眼睛,呆呆地看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
易中海坐在靠墙的长椅上,双手撑着额头,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
读书三件事:阅读,收藏,加打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