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她瘫在地上,涕泪横流,“您饶了我这次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就是个糊涂老太太,我……”“糊涂?”
郑队长打断她的哭求,厉声道,“你糊涂,就能让你孙子去偷?
你孙子贾梗,小小年纪,不学好,撬门入室,偷窃成性!
这次是偷鸡,下次是不是就要偷钱偷粮?
将来是不是就要杀人放火?
我告诉你,像他这样的,少管所就是他该去的地方!
在里面好好改造,学学怎么做人!
就算将来出来了,档案上有了这么一笔,哪个正规工厂单位会要他?
一辈子都毁了!
这都是你当长辈的‘功劳’!”
“少管所”三个字,像三道惊雷,接连劈在贾张氏的天灵盖上!
她可以自己撒泼打滚,可以自己不要脸,但她所有的指望,她贾家传宗接代、将来给她养老送终的全部希望,可都寄托在棒梗身上啊!
进少管所?
留下案底?
以后找不到工作?
那棒梗不就真成了废人?
她贾家不就绝后了?
“不——!”
贾张氏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哀嚎,巨大的恐惧甚至超过了手铐带来的震慑,她下身一热,竟差点失禁。
她也顾不上了,像条真正的癞皮狗一样,猛地向前一扑,死死抱住了郑队长的一条腿,哭得撕心裂肺:“郑队长!
我求求您了!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是我老糊涂!
是我没教好孩子!
您抓我,判我,枪毙我都行!
求求您别让我孙子进少管所啊!
他是我贾家的独苗啊!
他进去了,我可怎么活,贾家可就完了啊!
您行行好,放过孩子吧!
他还是个孩子啊!”
郑队长试图抽腿,却被贾张氏用尽全身力气抱住,纹丝不动。
他眉头紧皱,脸上满是厌恶:“现在知道错了?
晚了!
法律面前,没有‘孩子’就能免罪的说法!
他犯了法,就要接受惩罚!
你教唆犯罪,罪加一等!
松开!”
“不松!
我不松!
您不答应,我就死在这儿!”
贾张氏开始耍无赖。
郑队长对旁边两个公安使了个眼色。
两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用力将贾张氏的手掰开,把她从郑队长腿上拖开。
贾张氏被制住,眼看哭求郑队长无效,她血红的眼睛猛地转向了旁边一直冷眼旁观的苏爱民。
此刻,她眼里再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和贪婪,只剩下绝望中最后的疯狂和哀求。
“爱民!
苏辰大侄子!”
贾张氏的称呼瞬间变得无比“亲热”,语气也软了下来,带着哭腔,“是大妈错了!
大妈老糊涂,鬼迷心窍!
你看在……看在我好歹也算看着你长大的份上,你帮大妈说句话,跟郑队长解释解释,这都是误会,是邻里纠纷,咱们自己解决,行不行?
大妈求你了!”
苏辰双手插在军大衣口袋里,面无表情,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贾张氏见他无动于衷,心里又急又恨,但脸上不敢表露,只能继续降低条件:“要不……要不这样,赔偿!
大妈不要五千了,也不要房子了!
你……你就赔两千,不,一千!
赔一千块给棒梗治手,这事儿就算了了,大妈保证再也不找你麻烦!
行不行?
你就当可怜可怜棒梗,他好歹也叫过你叔啊!”
苏辰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充满嘲讽的冷笑,依旧沉默。
贾张氏彻底绝望了,她看着苏爱民那冰冷的脸,终于明白,这个她曾经可以随意拿捏、泼脏水的“丧门星”,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愣头青了。
他心硬如铁,不会再有丝毫的怜悯。
“不要了!
我什么都不要了!”
贾张氏尖声叫道,声音凄厉,“钱不要了!
房子也不要了!
苏辰,我只要你跟郑队长说,不追究了,放过我和棒梗!
我保证,以后我们贾家离你远远的,再也不招惹你!
我发誓!
我要是再招惹你,我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这已经是她能想到的最后的、也是最“卑微”的让步了。
对她而言,放弃到嘴的肥肉,已经是割肉般的痛苦。
然而,苏爱民终于有了反应。
他缓缓转过头,第一次正眼看向涕泪横流、狼狈不堪的贾张氏,目光平静无波,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
然后,他对着郑队长,轻轻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继续了。
这一个点头,彻底击碎了贾张氏所有的幻想。
郑队长会意,看着贾张氏,一字一句地说道:“贾张氏,你听清楚了。
该坐牢的是你,该赔偿损失的也是你!
苏辰同志是受害者,他的财产和精神损失,将来法院会判,该你们贾家赔,一分都少不了!
现在,依法对你进行拘捕!
两名公安得令,用力将瘫软如泥的贾张氏从地上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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