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晨光中,二大爷刘海中看着空荡荡的中院,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背着手,迈着那标志性的八字步,走到一大爷身边,重重地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那力度大得仿佛在拍什么尘土。
“老易啊,看来这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了啊。”刘海中眯着眼睛,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实则心里乐开了花,“这捐款的事儿,我看就算了吧。我那五块钱,回头要是有机会,咱们再说。”
说完,他摇了摇头,哼着小曲儿,背着手乐呵呵地走了。在他看来,这简直就是天赐良机,易中海这一大爷的威信今天算是彻底扫地了,他刘海中上位的日子指日可待啊!
一大爷易中海脸色铁青,站在原地半天没动弹。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大清早的一番折腾,最后不仅没落着好,反而成了全院的笑柄。
“行了,别在那儿杵着当电线杆子了!”一大妈挎着菜篮子从屋里出来,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咸吃萝卜淡操心,这回闪着腰了吧?还不赶紧上班去?迟到了是不是还得我给你写检讨?”
易中海张了张嘴,想反驳几句,却发现喉咙里像是堵了块棉花,什么也说不出来。他叹了口气,像是瞬间老了十岁,耷拉着脑袋往院外走去。
这一大清早的,图什么呢?
中院里,只剩下了秦淮茹婆媳俩。
看着众人散去,看着一大爷也灰溜溜地走了,贾张氏心里的那股无名火就像是泼了油一样,蹭蹭往上窜。
“这个杀千刀的傻柱!都怪他!全怪他!”
贾张氏那张胖脸扭曲得像个风干的橘子皮,她发疯似地从地上捡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用尽全身力气朝着何雨柱家的窗户砸去。
“妈!您疯了?!”
秦淮茹吓得魂飞魄散,赶紧伸手去拦。这要是把人玻璃砸了,何雨柱那是好惹的?现在人家可是食堂主任,这要是闹起来,那是要赔钱的啊!
“滚开!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小娼妇!”
贾张氏一把推开秦淮茹,力气大得惊人,秦淮茹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花花肠子!背地里指不定跟那个傻柱怎么勾搭呢!结果人家现在看上那个姓于的小妖精了,把你甩一边去了吧?你个没用的贱货,连个光棍都拢不住,还有脸拦我?!”
贾张氏一边骂,一边像个疯子一样,捡起地上的碎砖头,噼里啪啦地往何雨柱家扔。
“哗啦——”
清脆的玻璃破碎声在清晨的四合院里格外刺耳。
何雨柱家那本来擦得锃亮的玻璃窗,瞬间变成了蜘蛛网,碎玻璃渣子掉了一地。
“我砸死你!我让你不捐钱!我让你当主任!我让你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贾张氏骂得唾沫横飞,砸完了窗户还不解气,又从墙角抄起一根胳膊粗的木棍,像是冲锋陷阵一样,朝着何雨柱家的房门冲了过去。
“我也把你的门给砸烂!看你以后还怎么锁门!”
秦淮茹捂着脸,蹲在地上呜呜地哭。刚才那一推,加上那一通恶毒的辱骂,让她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溃了。随她闹去吧,反正日子已经烂透了,还能再坏到哪去?
然而,老天爷似乎真的在看戏。
“哎哟——我的妈呀!!”
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突然划破了长空。
秦淮茹猛地抬起头,只见贾张氏像个皮球一样从台阶上滚了下来,手里的木棍也不知道飞哪去了。
原来,刚才那一地碎玻璃成了天然的溜冰场。贾张氏这一冲太猛,脚底一滑,整个人直接扑倒在那堆碎玻璃渣子上,然后又因为惯性太大约束不住这庞大的身躯,顺着台阶一路滚到了院心。
“血……血啊……”
贾张氏趴在地上,看着自己双手手掌上那一道道被玻璃划开的口子,鲜血直冒,顿时吓得浑身哆嗦,那张胖脸瞬间煞白。
秦淮茹虽然心里恨,但看到这满地的血,也被吓了一跳。她赶紧跑过去,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才把这座肉山给扶了起来。
“妈,您没事吧?快!咱们去医院!”
“去什么医院!你想疼死我啊?!”贾张氏疼得直吸凉气,但一听到“医院”俩字,那守财奴的本性立马占了上风,“你家是有金山还是银山啊?动不动就去医院!那得花多少钱?赶紧扶我进屋,找块破布给我包上就行了!这点小伤还要去医院,败家娘们!”
秦淮茹一阵无语,但也不敢违逆,只好搀扶着她回屋。
一进屋,那股子混合着霉味和膏药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贾张氏一边哎哟哎哟地叫唤,一边还不忘发号施令:“给我包扎好你就赶紧去上班!这都几点了?别以为我伤了你就能偷懒!今天去了厂里,把你那些工友都给我借一遍!咱们家都这样了,我就不信他们都是铁石心肠!必须给我借到钱!”
秦淮茹一边用布条给她缠手,一边在心里苦笑。借钱?现在谁不知道贾家是个无底洞?以前那些还要点脸面的工友,现在看见她都绕道走,哪还能借出一分钱来?
……
与此同时,通往轧钢厂的大路上。
阳光洒在路边的白杨树上,斑驳的树影投在何雨柱和于海棠身上。
因为把自行车给了雨水,何雨柱只能步行上班。不过这倒也正合他意,毕竟身边跟着个青春靓丽的于海棠,这一路走来,简直就是一道风景线。
“何主任,真没想到,您除了做饭,懂的还真不少。”于海棠背着手,歪着头看着何雨柱,眼神里满是崇拜,“刚才您说的那个关于文学创作的‘留白’手法,真是太精辟了!我在广播站写稿子的时候总是觉得差点什么,听您一说,茅塞顿开啊!”
何雨柱笑了笑,背着手,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这有什么?文学和做饭其实是一个道理。做饭讲究火候,写作讲究节奏;做饭要色香味俱全,写作要情景意交融。这万事万物啊,到了最后都是相通的。”
这一番话,把于海棠听得一愣一愣的。她没想到,一个整天围着灶台转的厨子,竟然能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来。
路上不时有骑着自行车的女工经过,看到这一幕,都不禁多看了两眼。
每当有年轻女工靠近时,于海棠就会不自觉地往何雨柱身边靠一靠,挺起胸脯,眼神里带着几分挑衅和宣誓主权的味道。那意思很明显:这男人是本姑娘看上的,你们这群庸脂俗粉都给我闪远点!
何雨柱自然察觉到了她的小动作,但他也没点破,反而很享受这种被美女“护食”的感觉。
到了轧钢厂食堂,何雨柱换上工作服,坐在那张属于主任的办公桌前。
他拿起茶缸喝了一口,开始盘算起自己的小金库。
现在明面上的工资是六十四块五,再加上时不时给领导开小灶的外快,一个月怎么着也能有个小二百。但这钱在这个年代虽然不少,可要是想在这个四合院里彻底立于不败之地,甚至把日子过得让人仰望,还得再开源。
尤其是有了那个“黄金瞳”技能之后,不去倒腾点古董简直就是暴殄天物。看来得找个机会去趟潘家园或者废品收购站转转了。
“师傅,时间差不多了,该备菜了。”
大徒弟马华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何雨柱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十点半了,确实该动起来了。
他站起身,走到大灶前,手里掂了掂那把跟着他多年的大铁勺。
“马华、胖子、刘岚,你们三个过来。”何雨柱神色严肃地说道,“今天我再给你们演示一遍大锅菜的精髓。记住,大锅菜虽然量大,但绝不能糊弄!火候、调味、翻炒的节奏,一样都不能差!明天开始,马华先上手,其他人轮流来!”
三个徒弟一听这话,激动的脸都红了。这年头,教会徒弟饿死师傅是常态,很少有师傅愿意真的把看家本领倾囊相授的。何雨柱这一手,那是真没把他们当外人。
“看好了!起锅烧油!”
何雨柱一声令下,灶火轰的一声窜起半米高。
他动作行云流水,下料、爆香、翻炒,那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子宗师范儿。
就在这时,食堂另外几个窗口的厨师也都凑了过来,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看。谁都知道何雨柱的手艺是一绝,平时想偷学都没机会,今天这可是现场教学啊!
尤其是那个一直跟何雨柱不对付的杨师傅,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恨不得拿个本子记下来。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
正在专心看师傅操作的马华突然感觉身后有人挤他,回头一看,顿时不乐意了。
“我说杨师傅,这不大好吧?”马华板着脸,直接挡在了何雨柱身前,“我师傅这是教我们师兄弟几个呢,那是我们自家的手艺。您这大摇大摆地站在这儿偷师,是不是有点太不讲究了?”
杨师傅老脸一红,被个徒弟当众这么一怼,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嘿!你这小子怎么说话呢?我就是看看……看看也不行啊?”
“看也不行!”胖子也凑了过来,那身板往那一杵,像堵墙一样,“要想学,那是得拜师的!您这算哪门子事儿啊?”
何雨柱一边翻炒着锅里的白菜,一边用余光瞟了一眼这边的情况,嘴角微微上扬。
这几个徒弟,没白疼。不仅手艺能教,这维护师傅的心,更是难得。
“行了,别吵了。”何雨柱淡淡地说道,“大锅菜这点东西,也不是什么绝密。想看的就在那看,但别挡着我徒弟的光。”
这话一出,杨师傅几个人顿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人家这气度,这就是差距啊!
不过,何雨柱心里清楚,真正的核心调味比例和火候掌控,光靠看是看不明白的。这就是所谓的“假传万卷书,真传一句话”。
没了这份自信,他敢叫何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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